勒布朗的协防没有碰到球，却把奥多姆逼得在空中改了动作。投篮撞上篮板侧沿，布泽尔用左手将篮板拨出来，李川转身接球时已经越过罚球线。


    韦德没有追球，而是提前退到三分线。阿尔斯通从右侧封堵，埃迪·琼斯守着勒布朗，热火用三个人在前场摆出一堵会移动的墙。


    李川没有减速。他把球从身后换到左手，阿尔斯通横移时，篮球又从胯下回到右侧。韦德判断他要走中路，肩膀刚沉下去，李川手腕一翻，把球朝左侧边线送出。


    那里没有骑士球员。


    观众席先响起笑声，下一刻，勒布朗从琼斯身后冲出，在球飞出界外以前单手捞住。李川的传球不是找人，而是找一秒以后会有人出现的位置。勒布朗接球只运一步，迎着格兰特扣进。


    分差回到四分。


    热火继续找奥多姆。他第二次背打没有急着转身，先用肩膀向后撞。李川被顶退半步，鞋底擦过地板，奥多姆再撞时，他忽然撤掉力量。奥多姆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球暴露在腰间，李川从侧面拍掉，随即扑向地板。


    两个人同时压住篮球，裁判判争球。


    奥多姆站起来时瞪着他：“你准备整晚用这种办法守？”


    李川拍掉膝盖上的汗：“你要是每次都先撞两下，我可以省着点力气。”


    跳球由奥多姆轻松拨走，可热火只剩九秒进攻时间。韦德接球强突，勒布朗从正面封住，球砸在篮筐前沿。骑士又守下一回合。


    场边的范甘迪蹲下来，在战术板上连续敲了三次。他让格兰特提前站到李川身后，不再给后卫撤力偷球的空间；奥多姆则改从肘区接球，接到后立刻把球举过头顶。李川够不到篮球，背后还压着格兰特，热火用两个大个把他困在中间，韦德趁机从底线切入。


    第一次，韦德接球上篮得手。第二次相同跑位出现时，李川没有追球，而是提前从格兰特身侧绕出，直接站到韦德将要落脚的位置。传球已经送来，韦德只能在空中把球抛回外线。戴维斯判断慢了一拍，埃迪·琼斯得到空位，三分却砸在后沿。


    李川落地时小腿已经发硬。系统面板显示体能下降，却没有给出任何加成。满级控球让他能在拥挤区域保护篮球，满级阅读让他能提前半步到位，但该跑的距离一米也不会减少。


    暂停期间，队医拿来冷喷雾，他摆手拒绝。冷却能缓解紧绷，也可能让重新上场的第一步失去感觉。塞拉斯看见后没有询问，只把原本交给李川的底线发球改给戴维斯，让他少跑一次接球路线。


    戴维斯拿到战术纸时愣了一下。过去他会把这理解为重新获得球权，这次却朝李川问：“你还能过半场吗？”


    “你别运到脚上，我可以在前面等。”


    “那你最好跑快点，我不负责等伤员。”


    恢复比赛后，戴维斯真的把球安全带过中线，没有急着单打，而是等李川从底线绕出。那一次交球没有记进任何人的助攻，却让李川多出十几秒喘息，也让骑士撑到最后三分钟仍有完整的进攻发起点。


    回防经过技术台时，李川听见圣文森特那群学生的声音从客队亲友区传来。他没有转头，只抬手向后比了一个继续的动作。看台上的鼓点随即更快，像把那十几秒休息又还回了场内。


    德鲁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的七号旧球衣已经被汗浸透。


    塞拉斯没有换人。李川在防守端对位奥多姆，进攻端却仍掌控球权，他的呼吸很快变重。系统的非常规手感让两次高难度上篮落进，也让他最熟悉的空位三分连续偏出。热火逐渐不再夹击，把韦德留在篮下等他。


    比赛还剩三分十一秒，骑士落后三分。李川借大z掩护进入罚球线，韦德从右侧扑来，格兰特守在正面。他起跳以后收球到胸前，像要再次从篮板后方出手。


    韦德提前封向反手角度。


    李川在空中将球拉回，手腕从格兰特腋下向外一拨。篮球没有飞向篮筐，而是落到右侧底角。戴维斯在那里站了整整两个回合，终于等到球。


    三分命中。


    九十平。


    戴维斯退防时指了指李川：“我就知道你最后会看见。”


    李川没力气回应。热火暂停以后不再攻击低位，改让奥多姆站到弧顶持球。韦德从底线连续绕过两道掩护，李川被格兰特挡住，勒布朗换过去慢了一步。


    韦德在罚球线接球，急停命中。


    下一个回合又是同样的跑位。骑士提前换防，韦德却没有接球，奥多姆从弧顶直传篮下，格兰特扣篮。热火重新领先四分，时间只剩一分二十秒。


    塞拉斯叫出最后一次暂停。队员围过来时，布泽尔的右手已经肿得握不住毛巾，奥利六犯离场，大z体力接近极限。战术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线，塞拉斯画到一半，勒布朗伸手把笔拿了过去。


    “他们认定最后一球会给我。李先从中路突破，我去给里基挡一下。韦德只要往篮下收，底角就会空。”


    戴维斯看向他：“你让我投？”


    “你刚进了一个。如果这次不敢投，前面那球也可以还回去。”


    戴维斯伸手夺过笔，在底角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球到，我就投。”


    暂停回来，热火果然把注意力放在勒布朗身上。李川推进到弧顶，借大z掩护往中路走，韦德从弱侧收缩。勒布朗却没有空切，而是转身挡住了追向底角的琼斯。


    李川的球穿过格兰特和韦德之间，直奔戴维斯。


    阿尔斯通从另一侧扑来，戴维斯没有犹豫，三分出手。


    篮球撞到篮筐后沿，高高弹起。全场的人都抬起头，布泽尔从替补席站起来，右手下意识握紧，又疼得松开。


    球第二次落下，擦着前沿滚进。


    九十六比九十五，骑士反超。


    热火没有暂停。韦德带球冲过半场，在剩下十一秒时发动。李川退到罚球线前，勒布朗守在右侧，戴维斯封住底角。韦德连续胯下后突然向左加速，李川被撞开半步，却没有追着身体走，而是伸手切向球将要出现的位置。


    篮球被指尖碰了一下，速度慢了。


    勒布朗从侧面扑到地板上，把球压在怀里。韦德伸手争抢，哨声响起——热火犯规。


    还剩两点七秒。


    勒布朗两罚一中，给热火留下最后机会。奥多姆的后场长传越过所有人，埃迪·琼斯在中线附近接球，转身投出超远三分。红灯亮起，篮球砸在篮板上沿。


    九十七比九十五。


    骑士四比二淘汰热火，进入东部决赛。


    队友冲进场内时，李川没有立刻跟过去。他双手撑着膝盖，视线里的系统提示不断更新。


    【非常规出手适配：21%】


    【隐藏分支完成：你选择控制比赛】


    【满级传控衍生能力解锁：预判接应点】


    最后一条提示刚亮起，球员通道方向突然传来争吵声。布泽尔的经纪人被球队安保拦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传真，纸张最上方印着犹他爵士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