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厉害的嘛,这就顶不住了?”
林凡一本正经地反驳她,说着还故意在她柔嫩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捏了两把。
李红袖娇嗔:“讨厌......”
“我还没够,怎么办?”
“快回去了,今天还有事啊!”
李红袖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夹紧了双腿。
她现在是真服了,林凡如今太硬气了。
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点都不温柔,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哦?还有正事?”
“正经事!”
李红袖拍了他一下,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发丝。
“酒坊的酒今天刚好全部出窖,整整一百坛,一坛不差。”
这话一出,林凡眼底瞬间亮起精光。
边关粮食稀缺,烈酒更是硬通货。
既能犒劳麾下士兵,又能私下置换银两,是实打实的聚宝盆。
这几款烈酒总算是可以拿出来卖了,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原来是这事,那急什么?这批货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才统一装车送走,今天闲着也是闲着。”
话音落下,不等李红袖反应,林凡直接伸手再次将人拽回怀里。
“反正时间充裕,不如……再练练。”
“别!真别来了!”
李红袖吓得浑身一紧,双手死死抵着他胸膛,眼神慌乱。
“我真扛不住了,再说天色不早,堡里一堆军务,你耽误不得!”
“军务?”林凡嗤笑一声,底气十足。
他抬手点开脑海里的系统全景地图,断龙堡、望沙堡方圆百里,一草一木、所有人的动向都清清楚楚。
断龙堡秩序井然,麾下兵卒各司其职,没人闹事。
整片安云县边境防线,大小军务如今尽数握在他林凡手里。
现在的他,妥妥的边关土皇帝。
“放心,堡里安稳得很,半点乱子没有。王磊现在自身难保,缩在家里跟缩头乌龟一样,敢冒头?我直接再给他扣一顶烂摊子。”
李红袖看着他底气滔天的模样,心头又甜又无奈,彻底被这家伙拿捏得死死的。
接下来整整一下午。
清风山荒坟旁的草丛,风声不息,春意不散。
直到夕阳西斜,落日余晖铺满荒山,两人才整理妥当,并肩牵着马匹,慢悠悠下山。
与此同时,总兵府大厅。
陈总兵端坐主位,面色铁青,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笔墨砚台震得咔咔作响。
下方的王磊垂首躬身,满头冷汗。
他腰弯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昨日望沙堡风波传遍整个总兵府,薛昭顶罪伏法,看似了结所有事端。
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背后最大的蛀虫就是他王磊。
若不是没有实打实的铁证,昨日林凡就能当场掀翻他。
“王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将让你镇守望沙堡,把守边境要道,你都在干什么?”
“总兵大人恕罪,属下知错,属下一时糊涂,绝无二心祸乱边防。”
“求大人再给属下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王磊额头冷汗直冒,咬牙低头。
“机会?”
陈总兵冷冷瞥他一眼,满脸厌烦。
“从今日起,暂停你望沙堡千户职权,闭门反省,不许干预任何军务!”
“千户所所有事务,暂由他人代管!”
“再敢滋生事端,本将直接摘你乌纱、送你入狱!”
“是,属下遵令!”
王磊浑身一颤,心彻底沉到谷底。
权力架空,他盘踞望沙堡多年的根基,一夜崩塌了。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掠过一丝阴毒狠厉。
所有一切,全是林凡所赐。
这笔仇,他记下了,来日必有清算之日。
断龙堡。
夕阳垂落,城头旗幡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林凡带着李红袖策马归来,刚到堡门口,就看见李满仓急得团团转,来回踱步,满脸焦灼。
一见两人身影,李满仓立马快步迎上来。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林凡翻身下马,随手将马鞭丢给他。
“慌慌张张的,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周总兵亲自从总兵府过来了,已经在议事堂等您足足一个时辰了,看样子神色严肃,像是有重大军务要交代。”
周远山?
林凡眼底微光一闪。
自己昔日顶头上司,如今总兵府得力干将,亲自登门,必然是带着上头的正式命令而来。
“知道了。红袖,你先回院歇息,我去议事堂见一见周大人。”
“嗯,你小心些。”
李红袖瞪了他一眼,不用说她也会回去休息。
非要说出来,这不是引人注目吗?
林凡转身,大步朝着议事堂走去。
推开议事堂大门。
见到周远山,林凡当即露出熟络笑容,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属下见过大人,这次什么风把您这大忙人吹到我这小小断龙堡来了?您亲自登门,可是让我这断龙堡蓬荜生辉啊!”
嘴皮子利索得很,马屁张口就来。
周远山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气笑了,摆摆手。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正经一点,今日我是奉陈总兵之命,专程过来传旨办事。”
林凡立马收敛玩笑神色,心中早就有了几分计较。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为了昨日望沙堡一事,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而且风声是他让人传出去的,为的就是让王磊下不来台。
“大人请讲,属下洗耳恭听,绝不推诿半点军务!”
周远山看着他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无奈摇头。
“昨日望沙堡之事,已经传遍整个总兵府。陈总兵震怒,彻查周边所有边军堡垒的账目。”
林凡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笑意更深。
“那可得多谢王磊王千户了。”
“若不是他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总兵府也不会下定决心彻底整顿边防。”
“他这是以身试错,帮咱们整个边关刮骨疗毒啊。”
王磊这次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以后有他受的了。
“这人也是蠢,放着好好的千户不做,非要贪那点脏钱,最后把自己玩废。”
“你小子这话实在,那王磊就是自作自受!”
周远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也算是解了他心中的一口气,痛快。
“他还有脸带着邓平去断龙堡,想核查你的账目、挑你的错处?简直可笑至极。”
“自己一身烂账,还好意思盯着别人!”
周远山收敛笑意,话锋一转,抛出重磅消息来。
“我今日来,最主要是传陈总兵的命令。”
“望沙堡百户空缺,军务不可一日无人主持。经过总兵府商议、陈总兵亲自拍板。”
“从今日起,望沙堡全域军务,尽数交由你林凡全权接管!”
林凡瞳孔微微一亮,直接接管望沙堡。
等于一夜之间,他手握了四个堡垒,安云县大半堡垒都在他手里了。
但林凡没有立马狂喜接令,他心里门儿清,不做亏本买卖。
“大人,接管望沙堡没问题,属下绝对服从总兵府调令,誓死守住边防要道。”
“但是我得问问,上面有什么大力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