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还有十天的拍摄档期,苏苏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和夜墨殇一同拍摄婚纱照。
这组照片的投放规格空前盛大,不止覆盖忘川大陆与老大陆两颗星球的大街小巷、公共大屏,就连遨游在太空的国际空间站外部显示屏,也在循环轮播着二人的甜蜜影像,抬头低头,随处都能看见他们的模样。
为了分享这份新婚喜气,夜家定下了极为大手笔的福利:两颗星球的每一户普通家庭,都能领到专属定制喜糖,外加一枚888额度的红包。
老大陆这边的物资派发,全权交由陆明统筹打理;忘川大陆的分发工作,则由上官带队落地,挨家挨户配送喜糖、婚礼观礼邀请函与红包,流程安排得有条不紊。
远在老大陆星球的封婷和陆明,特意动身返程,前往忘川大陆赶赴这场盛大婚礼。
飞船对外开放免费搭乘名额,无数普通民众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同登上星际飞船,奔赴这场世纪婚宴。
人群里,一位寸头短发、皮肤白皙精致、身高一米六的杜香格外惹眼,身旁陪着同样一米六、利落短发、肤色偏黝黑的好友周寻。
杜香望着舷窗外浩瀚的星际云层,难掩兴奋:“这可是免费的星际飞船,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身旁的朋友周寻天生有些口吃,连连点头,磕磕绊绊地附和:“对……对对对,我我我我们总总总总算能能能过去了。”
舷窗外是无边漆黑的外太空,细碎星辰点点流转,杜香靠在飞船舷边,望着这片浩瀚景致,语气满是期待:“咱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机会踏足另一颗星球,正好借着这场婚礼的机会,亲眼瞧瞧忘川大陆。这地方可是夜家和封家联手开拓出来的宝地,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画面,这次总算能亲眼看一看实景了。”
一旁的周寻连连点头,口吃的老毛病又犯了,嘴里断断续续:“对……对对对,就就就就就……”
杜香无奈侧过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好啦别一直重复了,这么多同船的乘客都在看咱们呢。”
周寻立刻抿紧嘴唇,乖乖点了下头。
杜香凑近她耳畔,偷偷嘀咕着自己的小盘算:“你想想,夜家那么有钱,这次还给每户都准备了邀请函跟红包。我打听到,老大陆各个国家的珍贵文物,好多都收藏在寒川山庄里。如今山庄对外开放,咱们到了那儿,悄悄淘几件稀罕物件带回去玩玩,这样多有趣啊。”
说起这个计划,杜香眼里透着精光:“这次我一定要多搜罗些宝贝。”
周寻闻言,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杜香又想起一桩事,小声补充:“对了,咱们偷偷搭乘飞船,压根没和家里父母打招呼,你说我们两家父母知道会不会气死?”
周寻依旧点头,磕磕绊绊低声回道:“放……放心,我发了信息,就就就跟家里说,外出闯荡两两三三年再回。”
说完这话,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满心憧憬着抵达忘川大陆后的计划。
两人眼里满是期待,满心欢喜地盼着抵达寒川山庄,亲眼见证全民共赏的盛大婚礼。
这场婚礼早已不只是夜墨殇和苏苏两个人的仪式,是横跨星际的浪漫,是顶级豪门放下距离、赠予万千普通人的温柔。
婚礼当月,万众瞩目的盛典如期在忘川大陆的寒川山庄拉开帷幕。
山庄后方经过扩建的私人空港规模极其宏大,一架架私人航班接连不断地降落,陆明、封婷一行人专属的私人飞机也安稳停靠在此处。
抵达的宾客皆是千亿、万亿层级的商界巨擘,夜墨殇麾下一众心腹尽数到场,还有老大陆与忘川大陆各个国家的官方要员。
贵宾们走专属隐秘通道,外界普通民众无从窥见他们的身影,从停机坪便可驱车直达山顶婚礼主厅。
整座寒川山庄顺着山势层层拓建,院落连绵,从山脚一直铺至山顶,气派无边。
权贵与富豪的车辆能够顺着山道直入山顶核心区域,而慕名前来观礼的寻常百姓,只能徒步沿着山间步道一步步走上山。
婚礼首日,夜墨殇和怀着两个月身孕的苏苏忙得脚不沾身,迎来送往,片刻都不得清闲。
老大陆的一众人跟着陆明一同赴宴,封婷也带着三个孩子赶来了。
她早就知晓闺蜜阿雯离世的噩耗,一见到兄长封慕兮,当即上前轻轻抱住了他,满心心疼。
封慕兮三岁多的女儿封文脆生生喊着姑姑,又挨个和远道而来的表兄表姐们问好。
夜墨殇眼下已经有六个孩子,苏苏腹中还揣着第七个,平日里孩子们大多由封慕兮帮忙照看。
封婷望着眼前一溜大大小小的孩童,看着最大的孩子都已经八岁出头,只觉得场面热闹又有趣。
待到正式仪式开启,神父庄严宣读婚礼誓词,夜墨殇与苏苏交换钻戒,在万众祝福里温柔相吻,将这场星际级的婚礼推向高潮。
仪式台下,夜墨殇的大儿子凑到封慕兮身边,小声吐槽:“叔叔,你看我妈妈,一口气生了我们这么多,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也太能生啦。”
身旁的二儿子也跟着点头附和,小眉头皱着,模样煞有介事:“就是就是,妈妈平日里还总黏着爸爸,实在太调皮。”
封慕兮听着两个小家伙稚气的抱怨,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周遭满是喧闹的喜气,望着眼前圆满的一幕,他下意识望向不远处乖巧玩耍的女儿文文,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却也由衷为挚友如今的圆满,感到欣慰。
这场婚礼原定要足足筹办十天十夜,一来是远道从老大陆跨星球赶来的贵客众多,二来不少各国首脑、商界高层借着婚宴的契机,要和夜墨殇商议的重要事务。
夜墨殇早就在山体腹地,打造了一处隐秘的地下议事基地,专门用来闭门商商要事。
这件事只有封慕兮一人知晓,他守着秘密,半句都没有对苏苏透露。
婚礼第一晚,夜墨殇还寸步不离陪着苏苏,温存相伴。
可次日凌晨四点,天色都还没亮,苏苏睡得正沉,夜墨殇便轻手轻脚起身,悄然离开卧房,前去和陆明、一众核心心腹汇合,进入秘密基地开启连日的高强度会谈。
就连大儿子和二儿子,也被他带在身边,旁听历练。
等苏苏睡醒,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她四下找不到夜墨殇,连忙找来上官询问,上官也只能含糊推脱,说不清楚具体去向。
苏苏又转头去找自家几个孩子,才发现长子、次子全都不在,只剩下三女儿和其余几个年幼的孩子留在住处。
她追问孩子们爸爸去了哪里,小家伙们也只懵懂答道,爸爸应该是去忙工作了。
苏苏当场就垮了脸,满心崩溃。
婚礼还有整整九天才结束,外头数不清的宾客还等着她出面应酬,本该和新郎并肩完成的婚宴流程,到头来只剩她一个人撑场面。
封慕兮看出她的委屈,主动上前宽慰,提出全程陪着她接待宾客。
苏苏却赌气偏过头,闷闷地嘟囔:“我不要你陪,我只要墨殇。”
“墨殇那边实在是公务缠身,抽不开身。”封慕兮也别无他法,只能耐心解释。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全程都是封慕兮陪着苏苏周旋在各路宾客之间。
日日应付客套寒暄,苏苏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对着封慕兮吐槽:“搞什么啊,到底是我和墨殇结婚,还是我和你结婚?新郎从头到尾都不见人影。”
可她哪里知道,夜墨殇并非故意缺席。
连日里,老大陆、忘川大陆各国的元首,麾下重要心腹轮番和他深度洽谈星际合作、疆域规划等关键事宜,带着两个年长的儿子旁听,也是为了提早培养他们接手家业。
一边是身负星球重任的身不由己,一边是满心期待新婚陪伴、被独自留在婚宴里的小新娘,苏苏憋着一肚子闷气,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杜香与周寻搭乘星际飞船抵达忘川大陆,却没有资格乘坐贵宾专机直达寒川山庄后山空港。
陆明统一安排普通民众换乘民航飞行器,降落至临津。
二人打算搭乘车辆赶往寒川山庄,可车辆只能抵达山脚,严禁继续向上通行。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跟随大批民众徒步登山。
山路远比想象中漫长,两人足足走了两天,才好不容易抵达山体中段。
半山腰处,夜家早已修建大片客房,免费供给登山观礼的普通民众歇息。
杜香靠在廊柱上喘着粗气,心底满是震撼,暗自感慨:难怪人人都说寒川山庄规模惊人,我们连续走了这么久,仅仅才走到半山腰,婚礼首日都已经开始了。
周寻肤色黝黑,喘着气开口,口吃的老毛病又犯了:“杜……杜香,别……别着急,婚……婚礼还有好几日,我们来得及。”
山道两侧绵延铺着崭新的红地毯,遍地盛放鲜花,一座座飞檐翘角的古建庭院错落依山而建,景致美不胜收。
长长的遮阳廊道顺着山势盘旋向上,一旁并行着车行山道,一路走来不必直面烈日,走起来省力不少。
同行不少游客只顾着惊叹风光,不停驻足拍照赏景。
可杜香心思压根不在景色上,她不动声色环顾四周。
半山腰这些亭台院落,仅仅是山庄外围区域,顶多只有寻常观赏摆件,根本没有她心心念念的珍稀文物。
真正国家级、海外流转过来的至宝,一定藏在山顶核心主区。
她悄悄碰了碰身旁的周寻,眼底藏着盘算,一心想着抓紧往山顶赶路,天真的想着,寻机会淘几件珍宝玩玩。
休整了一整晚之后,第二天一早,杜香从背包里翻出备用衣物,换上一身纯白色男装休闲套装,脚下搭配轻便的休闲鞋。
她本就是寸头,身形单薄、胸部偏平,这身穿搭一上身,活脱脱就是个清爽少年。
身旁的周寻也换上同款白色休闲装束,同样利落寸头,黝黑的皮肤衬得这身白衣格外显眼。
两人刚顺着长廊往前走,一个模样清秀漂亮的小姑娘快步追上来,好奇打量着她们:“两位小哥,看大家都时不时停下歇息,怎么就你们一直赶路,一点都不嫌累呀?”
周寻天生口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抿着嘴不吭声。
杜香立刻压低嗓子,刻意把声线磨得粗沉,摆出一副男生的语气笑着搭话:“小姑娘,我们就是想早点上山开开眼界,算上今天,我们赶路都第三天了,居然还只在半山腰打转,这座山庄实在是大得离谱,别人都早到山顶啦,我们也想快点赶到,你们也慢慢走,别急。”
小姑娘又和她们闲聊了两句,便笑着继续往山上走。
两人边走,还装作游客的样子随手打卡拍照。
等走远了,周寻才磕磕巴巴地开口:“杜……杜香,你刚……干嘛故意把声音压得那么粗呀?”
杜香挑眉,小声跟她解释:“咱们现在的身份就是两个男生,不能暴露女儿身,不然行动不方便。”
周寻恍然大悟,乖乖点了点头。
杜香向来偏爱中性打扮,心里一直把自己当作男孩子,不爱裙子、不爱首饰,连耳洞都没有,周寻和她性子相仿,两人打扮成男装,混在人群里毫无违和感。
就这样又马不停蹄走了一整天,到第四天的时候,她们惊讶地发现,距离山顶居然连一半路程都还没走完。
好在夜家安排得格外贴心,山道沿途每隔一段距离,就设有公共客房。
房间可以三四人、五六人合住,全部免费开放,里面不仅有充足的免费餐食,二十四小时都供应热水,随时能洗漱休整。
吃住全都不用花钱,两人索性放宽了心态,一边慢悠悠赶路,一边沿途闲逛。
到了夜里,躺在客房的床铺上,杜香望着窗外幽深的山林,眼神里满是向往,悄悄对周寻说:“能把整座大山改造成这般规模,夜家的家底真的深不可测。我敢断定,山顶的房子里,一定藏着数不清的稀世珍宝。”
周寻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重重点头,眼底也悄悄燃起了期待,默默盼着早点抵达山顶,完成她们的寻宝计划。
一路休整赶路,转眼到了第五天,杜香和周寻总算踏入了心心念念的寒川山庄。
山庄入口处有持枪护卫驻守,二人混在观光人潮里,拿出之前分到的邀请函,守卫核验过后便放行,顺着人流往里走。
山庄的布局格外有特色:外围是层层叠叠、飞檐巍峨的中式古建,层楼依山而筑,气势磅礴,自带一种肃穆厚重的气场;内里则藏着夜墨殇早年修建的欧式楼宇,对外开放供游人游览。
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就设在新扩建的这片宏伟古建主厅之中。
宾客与普通民众是分区安排的。
贵宾可以进入主厅落座宴席,像杜香、周寻这样的普通观礼者,只能排队参观厅堂外景,用餐也有专属的民众餐厅,无法踏入核心仪式区。
就在杜香跟着队伍排队参观时,憋了整整五天的苏苏,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新郎夜墨殇一头扎进山腹的秘密议事基地,连日和各国首脑、心腹商谈要事,自婚礼首日凌晨悄然离开后,就再也没有露面。
偌大的婚礼盛典,只剩她这个新娘独自应酬八方来客,封慕兮连日陪着她周旋,苏苏心里的委屈早就堆到了顶点。
她一身洁白婚纱,索性取来一支扩音大喇叭,当着络绎不绝的游人、宾客,就这么站在厅堂前。
几个儿女围在身边,不解地拉着她的裙摆询问,苏苏只摆摆手,让孩子们别插手:“别管,你爸爸再不出来,我可要闹了。”
她对着喇叭高声喊话,一遍又一遍:“夜墨殇,你要是再不现身,我就随便拉一个人,和别人把这场婚礼办完!”
封慕兮在一旁连忙劝阻,可苏苏实在熬不住独守婚礼的委屈,连着喊了三遍,语气里满是赌气。
旁边一位相熟的宾客笑着打趣:“苏苏啊,新郎迟迟不在,谁敢顶替夜少做你的新郎呀,没人有这个胆子的。”
被这话一激,苏苏索性举着喇叭环视全场,扬声道:“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当我的临时新郎?事成之后,我重金酬谢!”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忌惮夜墨殇的权势,低着头没人敢应声。
人群后方的杜香眼睛一下子亮了,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口吃的周寻,压低声音:“听见没?当新郎还给钱,这好事可不能错过。”
周寻急得结结巴巴:“别……别别别冲冲冲动啊杜香!”
“怕什么,你就在这儿等我。”杜香毫不在意,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这天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男装,寸头衬得身形愈发瘦削,刻意压粗了嗓音,高声喊道:“我来!”
清亮又偏粗犷的男声划破寂静,全场猛地安静下来。
守卫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苏苏却抬手示意众人放行,任由这个小个子走上台前。
苏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六出头、一身黑衣的寸头“少年”,挑眉发问:“你看着身形偏娇小,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杜香早用束带裹紧了身形,下意识挺直胸膛,粗着嗓子笃定回答:“我当然是男生!”
苏苏凑近几分,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一眼就瞧出了端倪,分明是姑娘家女扮男装。
杜香被她凑近的视线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没别的意思。”苏苏笑着伸出手臂,挽住了杜香的胳膊,“既然是你主动站出来,那临时新郎就定你了,说好的酬劳,事后我一分不少付给你。”
杜香强装镇定,连忙用力点头,心里一边惦记着这笔报酬,一边还没忘记顺便打探山庄里珍宝的计划。
台下的周寻看得一脸紧张,结结巴巴地在原地干着急。
而山腹深处还在开会的夜墨殇,还丝毫不知道,自家闹脾气的小新娘,给自己找了个“临时新郎”。
苏苏身姿高挑,挽着只有一米六的杜香,身形差看着格外有趣。
她就这么带着这位临时“黑衣小新郎”穿梭在宾客之间挨桌敬酒。
杜香硬撑着气场,装作从容大方的模样,端着空酒杯配合场面。
席间有世家公子忍不住打趣:“苏苏,等墨殇忙完出来,非得好好念叨你不可。”
苏苏半点不惧,扬着下巴回道:“这几天本来就是慕兮陪着我应酬,多一个人陪又怎么了。”
一旁的封慕兮无奈上前劝和,目光落在杜香寸头瘦小的模样上,随口试探:“这位看着娇小可爱,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杜香立刻拍了拍裹紧的胸膛,粗着嗓子嚷嚷:“我是男生,要叫我小帅哥!”
封慕兮顺着她哄了两句,连忙正色提醒:“小帅哥,别陪着新娘子胡闹,这家的新郎占有欲极强,他真动气了,你可就遭殃了哦。”
杜香满不在乎,心里只惦记酬劳:“生气就生气呗,有钱拿就划算。”
苏苏直接抬手把封慕兮推开:“不用你管。”
封慕兮没法,只好悄悄牵着自家女儿文文,转身去往山体深处那处需要指纹加双重密码才能进入的秘密议事厅。
彼时夜墨殇正和各国首脑、自家两个儿子商议要事,见到封慕兮闯入,语气带着几分忙碌后的疲惫:“不好好在上面帮我照看场面,跑这儿来做什么?”
封慕兮一句话就让全场气氛变了:“你再躲着不出去,你夫人可要被别人抢走当新娘了。”
夜墨殇的两个儿子当场瞪圆眼睛,惊呼出声:“什么?有人要抢妈妈?”
夜墨殇瞬间没了继续商谈的心思,和在场高层匆匆致歉后,带着一行人快步往主宴会厅赶,脸色冷沉沉的,周身气压低到吓人,摆明了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此刻大厅里,苏苏还在带着杜香敬酒。
杜香从头到尾滴酒不沾,苏苏抿了口酒,侧头问她怎么不喝。
杜香理直气壮说道:“我只是来陪你撑场面的,喝酒可是额外活儿,得加钱。”
苏苏被这直白的小财迷模样逗笑,也不勉强她。
就在这时,夜墨殇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在场宾客和围观的普通民众全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夜墨殇大步走到苏苏面前,伸手一捞就将人牢牢揽进自己怀里,目光都懒得分给旁边的杜香,嗓音带着隐忍的醋意:“才分开几天,就急着随便找个人顶替我?”
苏苏存心和他置气,梗着脖子顶嘴:“没错,我就是找了,你能怎样?”
这时夜墨殇才低头打量身旁这个一米六、皮肤白净的寸头“少年”,蹙眉问道:“你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
杜香照旧拍着胸口,刻意压粗声线反复强调:“我当然是男生。”
说完,杜香压根没心思继续周旋,转头就催起了苏苏:“我帮你当了临时新郎,说好的酬劳,该兑现了吧?”
夜墨殇又好气又好笑,吩咐一旁的上官,带杜香去支取酬金。
杜香一听,立马冲出人群找到在外焦急等候的周寻,拽上好友,兴冲冲跟着上官去领钱,半点没有留下来看热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