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沙漠赶路水土不服,可等一头扎进潮湿闷热的原始雨林,不适感非但没缓解,反倒变本加厉,最折磨人的,是被骤然放大数倍的嗅觉。
从前他闯荡古墓荒漠、雪山险地,什么恶劣气味没扛过?腐尸霉臭、瘴气腥秽、戈壁浊气,早已习以为常,从不会这般敏感。
可如今踏入雨林,潮湿雨水的腥气、黏腻泥土的土腥味、蚊虫叮咬后的腥臊气、层层腐叶发酵的霉腐味,全都被硬生生放大了四五倍,清晰锐利地钻进鼻腔。
每一缕气味都浓烈刺鼻,缠在鼻尖挥之不去,呛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犯恶心,太阳穴突突发紧。
黑瞎子抬手按着坠胀的小腹,墨镜下的眉眼拧成一团,一边忍着肠胃不适,一边被放大的嗅觉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心里隐隐犯嘀咕:难不成真被小祖宗养娇气了?还是自己懈怠了?现在不仅怕了沙漠热风胀气,连雨林这点寻常气味都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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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老宅元满彻底解锁了随心所欲的快活日子。她兜里揣着奶奶特意塞给她的副卡,没有额度约束!
索性换了身轻便的衣裙,一头扎进了长沙最繁华的市中心商场,肆无忌惮开启了疯狂买买买模式。
元满生得本就娇俏灵动,眉眼清甜,身形窈窕,走在人来人往、灯火璀璨的商场里格外惹眼。
她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各个品牌专柜之间,一双透亮的眼睛亮晶晶的,扫过琳琅满目的精致物件便彻底挪不开视线。
温柔软糯、版型松弛的各式小裙子,质感细腻的亮面小皮鞋,还有专柜里满满一柜台的碎钻发夹。
除了衣物配饰,她最偏爱温润通透的玉石首饰,红艳明艳的翡、青翠欲滴的翠、温润纯净的暖玉,品类齐全,质感绝佳。
无论是纤细的项链、精致的戒指,还是灵动的手链,只要入了她的眼、合了她的心意,她便一一挑选,绝不纠结。
逛到高端旗袍专柜时,元满脚步骤然顿住。
柜台里陈列着数件剪裁雅致、料子上乘的手工旗袍,素色底纹晕染着淡淡的花枝,走线工整,盘扣精巧,温柔又端庄,一眼就让她想起了老宅气质温婉的奶奶。
奶奶平日里待人温和、雅致从容,只是素来节俭,很少舍得为自己添置新衣。整日信仰佛教的苦修,让人怪心疼的。
心念一动,元满立刻认真挑选起来。
她特意选了一件月白暗绣玉兰的真丝旗袍,面料柔软垂顺,花色清雅不张扬,既衬长辈的温润气质,又不会过于浮夸,完美贴合奶奶的身段与风骨。
想着奶奶穿上定然温婉大方、韵味十足,她眼底满是笑意,毫不犹豫刷卡拿下。
握着无限额度的副卡,元满后续购物更是干脆利落,半点没有寻常人的犹豫和心疼。
不用比价,不用纠结,主打一个随心喜欢,但凡合眼缘的衣物、首饰、配饰通通收入囊中。
美滋滋···
她从女装专柜逛到鞋包区,又从首饰柜台逛到配饰专区,一路走走停停,兴致盎然,逛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臂弯就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购物袋,大大小小堆叠在一起,沉甸甸的,满满当当全是战利品。
直到挑得心满意足,她才提着满满一堆物件,慢悠悠打车返程,真正算得上满载而归。
回到静谧雅致的吴家老宅,庭院清风徐徐,格外惬意。
元满将一堆购物袋悉数摆在廊下的木桌上,先不急着摆弄自己的新东西,先将叠放整齐的旗袍取了出来,颠颠软软的衣料,兴冲冲去找在正厅喝茶的奶奶。
“奶奶,你快看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元满眉眼弯弯,语气雀跃,不由分说就拉着老太太起身,软磨硬泡让她试试合身与否。
老太太被她缠得没办法,无奈又宠溺地笑着起身,依言回房换上了那件新旗袍。
再次走出房间时,一身月白玉兰旗袍衬得她身姿端庄、气质温婉,岁月沉淀的从容风韵被尽数勾勒出来,雅致又动人。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岁月从不败美人。
老太太抬手轻轻抚过细腻的真丝面料,摩挲着精巧的手工盘扣,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心里五味杂陈,暖意翻涌。
本是随口给孙女一张副卡,让她在外随心花销、不必拘谨,没想到孩子心里一直记挂着自己,逛街游玩还不忘惦记着她这个老婆子。
小孙女就是贴心。
老太太心里清楚,自家小孙女看着调皮爱玩、肆意任性,整日吃喝玩乐、无忧无虑,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心思细腻、格外孝顺。
从来不会一味索取享受,得到偏爱与宠溺的同时,也懂得反哺温情、记挂长辈。
她看着眼前满眼期待、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姑娘,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安稳与欢喜都汇聚在心间。
这辈子儿孙顺遂、晚辈懂事,便是最大的福气。
就是儿子们都······
唉······
老三也是个识相的。要是他把危险带给小孙女,看她不打断他的腿!
确认奶奶穿着合身好看,元满才心满意足地转回廊下,兴致勃勃地拆开自己的战利品,美滋滋地挨个试戴摆弄。
她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对着天光反复打量、细细欣赏,时不时抬手拨弄发间的配饰、腕间的玉链,眉眼弯弯,笑意清甜
老太太则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鲜活灵动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温柔。
一老一少,一静一动,将无人管束的老宅闲暇时光,过得温柔又惬意,满是烟火温情。
看着就觉得岁月静好。
管家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底感慨,花钱好啊,花钱好。
起码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但要是再玩狗,那辛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这几天只是收拾院子和狗舍就累得他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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