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柏的胸怀足够宽广,能接住她所有的模样,无论巅峰平凡,皆为心头挚爱。
可陆景琛的爱截然不同,狭隘又偏执,从头到尾都只是自我感动的自我满足。
他永远站在自己的立场评判对错,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肆意捆绑、磋磨对方,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女主的快乐,而是绝对的顺从与归属,只需要对方乖乖依附、全然受控,活成他想要的模样。
吴二柏是梯铺路,陆景琛是锁笼禁锢。
陆景琛的大男子主义,是强势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人,你就该事事听我的,处处顺着我,这才是合格的陆夫人。
而吴二柏的大男子主义,是极致的宠溺与担当。你是我的夫人,你想要的、你热爱的、你向往的,我就该尽数为你奉上,全力为你成全。做不到,就是我的失职,是我无能没能照顾好你。你想要的从不是你的错。
吴二柏搭起的梯子,从不问终点是何方,可能是更高的学术巅峰,也可能是更广阔的世间风景,亦或是平淡安稳的日常。
只要这条路是陈舒宁所想、所喜的,他便义无反顾。只因那是她想要的。为夫的责任就该让老婆活的开心高兴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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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巧得恰到好处。
按照系统剧情推进,吴三醒护送陈舒宁出国、上演男二带女主远离男主、远赴海外休养的这段戏份,刚好卡在十月份。
而十月,正是原定剧情里解九爷病榻离世的关键时间点。
替身按照布局,准时上演病逝落幕的戏码,彻底对外宣告解九爷时代终结。
偏偏赶在这个风口上,陈舒宁又刚好在吴三醒的护送下离开国内、远赴海外。
两件大事叠在同一时间段,在外人眼里,就变得格外耐人寻味起来。
谢家各路旁支、宗族老狐狸瞬间脑补出了一整套大戏。
所有人都暗自揣测:定然是解九爷临终之前,自知命数已尽,担心名下庞大资产被族内瓜分、被旁人觊觎,所以悄悄把一批隐秘财富、暗处资产,托付给了最信得过的陈舒宁。
借着她出国休养的名义,让吴三醒护送带走,将巨额资产尽数转移、藏去了海外。
毕竟在他们心里已经把陈舒宁当做谢九爷的私生女了。
一时间,谢家所有派系的注意力和贪婪目光,全部齐刷刷锁定在了远走国外的陈舒宁与吴三醒身上。
所有人都盯着 “陈舒宁卷走解家财富出逃” 这个瓜,死死咬着不放。
谁也没心思去揪真正的布局,更没人去怀疑谢九的死是真是假。就连汪家人都被吸引过去了。
这波天降巧合,直接给隐在幕后的真解九爷、以及暗中操盘的谢连环送了一场天大的意外之喜。
完全像是凭空砸下来的超级好运,帮他们完美分流了所有外界压力与宗族视线。
有替身临终落幕掩人耳目,有谢连环在暗处衔接调度、稳住内部人脉,再加上吴二柏以姑父的身份坐镇明面,以吴家势力兜底压场。
双方层层配合、明暗交织,借力打力、顺水推舟。
短短一段时间,就帮年纪尚轻的谢雨臣彻底压下了谢家内乱、镇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旁支势力,坐稳了解家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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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对比原着轨迹,就能清晰看出,这一世的谢雨辰,境遇早已天差地别。
原着里,小小年纪的谢雨辰临危受命、仓促接手偌大的谢家,处境称得上步步荆棘、满心惶恐。
彼时谢九爷骤然落幕,族内群龙无首,各房旁支虎视眈眈,全都盯着家主之位和谢家堆积数十年的产业地盘。
满屋子叔伯长辈,没有一个真心帮扶,人人揣着私心,只盼着挑他的错、抓他的把柄,顺势夺权分利。
可那时候的谢雨辰,是真真正正的孤身一人。
吴二柏在原着里身份尴尬,终究是吴家二爷,没有任何正当名分插手谢家本家内务、打理产业生意。
就算看着孩子年幼受苦、被族人处处针对,也只能干着急,根本没法明面上撑腰主事。
唯一能护着他的师傅二月红,也有诸多顾忌。
二月红只能借着师徒名分、以教戏为由,将谢雨辰接去红府暂住,保他人身平安、护他一时安稳。但他同样不能插手谢家生意与权力争斗。
一旦外姓长辈深度介入解家家事,立马就会被所有旁支扣上「擅权干政、挟主把持谢家」的帽子,和古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别无二致。
到时候不仅帮不了谢雨辰,反倒会落下大把口实,让所有人联合起来打压、罢免年幼的家主,彻底断送他接手谢家的所有可能。
万般无奈之下,二月红只能眼睁睁看着徒弟困在谢家泥潭里独自挣扎,能保他性命无忧,却护不住他的不被旁人的算计家产和权力。
那段日子的谢雨辰,过得又苦又难、日夜难安。
偌大一个谢家,看似富贵滔天、底蕴深厚,实则遍地豺狼、步步陷阱。
他手里没有实权、没有人脉、没有靠山,只能靠着谢九爷生前留下的一批忠心老仆、老牌伙计,勉强安抚各方势力、维持家族表面平稳。
明面上所有人恭敬顺从,背地里算计、构陷、挖坑、夺权从未停止。小小年纪的他,日日周旋在一群老狐狸之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心里满是惶恐与不安。
放眼偌大谢家,满眼皆是敌人,没有一个可以全然信任、托付后背的人。孤独、不安、无助,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童年。
但这一世,一切都彻底变了。
谢九爷早早布局、步步筹谋,提前铺垫好了所有后路。吴一穹夫妻俩知晓内情,从来没有将年幼的吴骁接回自己的住处抚养。
反倒是借着吴骁和谢家的亲缘羁绊,时常出入谢家、陪伴两个孩子。
长久以来,吴骁一直住在谢雨辰的房间里,由谢家奶妈、保姆照料。
谢雨辰日日带着弟弟、照顾弟弟,早已褪去了孩童的稚气,早早养出了责任心和担当。
从前的他,无依无靠,只能独自硬扛所有风雨;现在的他,爷爷离世、长辈夺权的困境依旧在,但他心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与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