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嘴张开又闭上,手在算盘上拨了一颗珠子。
(原来是已经结婚了,怪不得没钱,大家都是男人,理解!)
“客官最好快一点。”
旱魃点头,转身身体消失在街尾。
老板的手从算盘上放下来。
稍后。
旱魃走回陶器铺,身后跟着阿姐。
阿姐的脚踩在门槛上,手叉腰。
老板从柜台后面抬头,眼睛睁大瞳孔放大。
(这么小的小妹妹,居然是他老婆?这么大的块头,她那么小,肯定是拐卖人口的,妈的畜生啊!)
老板的手攥紧,头偏过去,对伙计使了个眼色。
伙计从后门溜出去。
老板压着嘴角,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捕快来了。
两个捕快跨进门槛,手按着刀柄。
一个捕快蹲下来,手指着阿姐。
“小妹妹,你真的不是被拐的?如果你被胁迫,眨眨眼。”
阿姐的嘴嘟起来,脚在门槛上跺了一下。
“他是饿弟啊!你们是干啥的呀?”
旱魃的手在胸前摊开。
“她真的是我姐,只是小时候出现意外,变成这个样子的。”
捕快的眉毛拧起来,手从刀柄上放下来。
“你们最好和我回官府报备一下。”
阿姐的手指指着旱魃。
“他就是饿弟!饿就是他姐!还需要报备什么?我们两个长得那么像!”
老板的嘴张开,捕快的眼睛睁大。
几个人对看了一眼,嘴同时闭上。
门外。
一辆轮椅推过来轮子碾过门槛。
铁手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无情。
捕快转头,抱拳!
“吴山见过铁手和无情大人。”
铁手的手从轮椅上收回来。
“他们两个档案里面有,确实是姐弟。你走吧,麻烦你跑一趟。”
捕快吴山站起来手抱拳。
“好,属下这就撤退了!”
阿姐转头看无情。
“小龙女?王语嫣?你怎么在这儿呢?如果掌柜的知道你在这肯定要开心死咧!”
她手指伸出去,摸了摸她的腿。
铁手的手伸出来,挡在阿姐面前,无情的手抬起来。
“铁大哥不用,她没有什么坏心思,我不是你嘴中的小龙女和王语嫣,可能你是在某个地方看到一个和我长得比较像的人而已。”
阿姐的手指在无情膝盖上戳了一下,眼睛眯起
“不可能,饿绝对不会认错。”
旱魃的手从胸前放下来,手在阿姐肩上拍了拍。
“阿姐你认错了,她不是小龙女和王语嫣。”
阿姐的手从无情腿上收回来,嘴嘟起来。
“好吧!”
阿姐转头看老板,点了点柜台。
“说,老板,刚刚那一幕你肯定要付出代价。”
老板的嘴结巴。
“什……么代价?我告诉你,两位神捕在这里,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阿姐的手指在柜台上叩了叩。
“算精神损失费,你的坛子打五折。”
老板的嘴张开,又闭上,手在算盘上拨了拨。
“就这?好算我吃亏,打五折!”
老板的手从算盘上放下来。
八个大坛子搬上板车。
伙计推着车,手在车把上攥紧,车轱辘在石板路上滚,往郊外走。
铁手推着轮椅,无情的手搁在膝上。
“世叔说他们能治好你,看他们这个样子,世叔会不会说错了?”
无情脸色平静。
“不太清楚,反正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铁手推着轮椅往外走。
“你不要放弃,既然世叔说可以,我想一定可以。来日方长,我得到消息,他们在郊外开了个客栈,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跟他们打交道。”
无情点头,下巴往下压了压。
“嗯。”
乱葬岗。
板车停在土坡下面。
伙计从车把上松手,手在衣摆上擦了擦,转头看四周,土坑一排一列,新土堆成堆。
坑里躺着裹席子的尸体,伙计心里全是恐惧。
“客……官,你们的……货?”
周围是什么玩意儿?尸体???
这群人是把坟刨了!!!
伙计的手颤抖!
(这里原本就是乱葬岗,怎么都被掏了?这几个怪人该不会想把自己吃了吧?妈妈,我要回家!)
旱魃走向伙计。
伙计的脚往后退了一步,手势格挡。
“你……你别过来!”
旱魃的手伸出去,手在车板上拍了拍。
“我说货搬完了。”
伙计的嘴张开,眼睛睁大,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
才发现货已经搬下去了。
“啊?啊!”
伙计手抓起车把,车轱辘转起来,往官道上冲。
车轮碾过石子,车身颠起来,伙计的嘴张开,喊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救命啊!”
车影消失在土坡后面。
林北手指在坛口上弹了一下。
对于小伙计,林北他们只觉得这个人奇怪。
怎么咋咋唬唬的?
(伙计:到底是谁奇怪啊亲?)
八个坛子摆在土坡下面,围成半圈。
坛口朝着中间的空地。
侯卿站在空地中间,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铜锣挂在腰间,手在锣面上拍了一下。
细活还是要靠锣呀!
哐。
其余尸体没有动,最壮硕的八具尸体从坑里爬出来,膝盖弯着,手撑地,爬到坛子前,手扒着坛沿,身体缩进去,坛口用泥封住。
侯卿的手从锣面上收回来,把锣搁在地上。
笛子从腰间抽出来,凑到嘴边,吹了一个音。
一炷香。
四面八方的草丛在动。
虫子的黑点从草叶上爬出来、从土缝里钻出来、从树根下涌出来。
像水流一样汇过来。
黑点聚成黑线,黑线聚成黑流。
虫流涌向八个坛子,从坛口的泥封缝隙里钻进去。
坛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虫子在坛壁上爬,互相撕咬。
甲壳碰甲壳,咔咔响。
声音密起来像炒豆子。
阿姐的脚往后退了一步。手扒着旱魃的胳膊,眼睛睁大。
“虫子不应该是恶心的绿色么?弟,怎么是血?”
侯卿的笛子从嘴边放下来,手指在笛孔上摸了摸。
“它们都是我刚刚炼化的蛊,再经过发酵,我想应该能弄出小兵神怪坛。”
林北、降尘两人同时开口。
“兵神怪坛?你会弄?”
阿姐的手从旱魃胳膊上放下来,手指挠了挠头。
“兵神怪坛是什么?”
旱魃的手在头顶摸了一把。
“传说中兵神怪坛是苗疆十二峒的产物,属于虫术加毒术合一的禁术,把活人炼为战争兵器。十二峒早已将其列为禁忌,严禁外传。”
江玉燕的手搭在旱魃肩上。
“十二峒是什么?”
旱魃的手在身前摊开。
“一个地方,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
江玉燕的手从旱魃肩上收回来,嘴闭上。
冯宝宝把铁锹往地上一插。
“你刚刚说是用活人炼兵,可是他们都死求了,还能炼出来?”
侯卿对着众人说。
“你们没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我说的是‘小兵神怪坛’。我、加上林北和降尘,我们应该能玩出新的花样。”
林北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什么意思?”
降尘意味深长的笑。
“这还不明显,当然是炼尸呀!你的道家造诣,加上我的药,侯卿的蛊。用你的道代替巫,我也好奇我们能炼制什么。”
……
以后每天两更,因为这本书还有一点收益,还有要赶新书进度,也不知道某点能不能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