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回头瞪了曲非烟一眼。
曲非烟缩了缩脖子心虚。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算咧,饿们小贝也有一点错。”
白展堂听到动静从后院走出来,看到林北,笑着说。
“小北回来了?昨晚回来的?”
林北点头:“昨晚回来的,马上要走了,去个三五年。”
白展堂惋惜地说:“这么快就走?不多待几天?你跟我说是不是犯事儿了?”
林北小声的回答。
“怕麻烦,出去躲一阵子”
老白表示理解。
郭芙蓉从楼上探出头来。
“小北!把这丫头带走吧!我求你了!”
吕秀才从旁边经过。
“非烟姑娘天资聪颖,只是缺乏管束,若能得名师指点,必成大器。”
林北说:“所以我带她去北宋,找几个大儒教她。”
吕秀才点头。
“善,等等……大儒?你能带我一起去吗?”
林北:……
莫小贝从角落里跑出来,拉着曲非烟的手,眼睛红红的。
“非烟怎么这么突然就要走,也没有人提前通知我,呜呜呜,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走了都没有陪我玩了!”
曲非烟看着莫小贝,嘴唇动了动,最后说。
“呜呜呜,我也没有人通知我呀,我回家就看到一尊瘟神,二话不说把我打了一顿,呜呜呜……或许等我学会那些大儒的东西,就回来,要花个三五年的时间。”
莫小贝“哇”的一声哭了。
曲非烟赶紧抱住她。
“别哭了别哭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邢捕头从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
“林掌柜,你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你家这丫头把我的帽子挂旗杆上那事……还有,你们不在镇上的居民们都十分的怀念你们啊,期盼你们回来,也就只有你能降伏这个小魔头!”
林北拱手,表达歉意。
“邢捕头,抱歉。回头我让平之给你送两坛好酒。”
“对了,李探花呢,按道理来说,她们两个李寻欢也能管啊!”
老白说:“小李探花也出远门去了,唉!”
邢捕头听到有好酒满意地缩回去了。
燕小六也凑过来,心里委屈:“还有我的唢呐……那个是从小陪我的唢呐呀!”
林北:“三坛。”
燕小六咧着嘴笑了。
临走的那天早上,曲非烟和莫小贝站在镖局门口告别。
莫小贝哭得稀里哗啦,曲非烟也红了眼眶。
“我们还会再见吗?非烟!”
“会的!”
“你要给我承诺,学完了之后就回来!”
“嗯!”
“再见!”
“我模仿了一张朱先生的笔记,写了一封情书给隔壁肥猪大婶,你记得帮我扛了!”
“我靠曲非烟,你想得美!”
“我模仿的时候,模仿你的笔记写的……”
“曲非烟,你给我滚回来!”
林北赶紧带着曲非烟和冯宝宝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朝北宋的方向飞去。
飞机飞了大约两天,林北忽然感觉机身抖了一下。
然后又抖了一下。
冯宝宝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机身。
“掌柜的,木头里有白蚁。”
林北惊恐:“……什么?出发前不是都检查过了吗?”
冯宝宝:“第一架飞机,放在后院好久没开,木头被白蚁蛀了,还有你当时着急跑路,我觉得你没有意见就开了,你说没事没事先开着,你忘了?”
飞机开始往下掉。
林北手忙脚乱地拉操纵杆。
曲非烟在后面尖叫。
飞机穿过云层,擦着树梢飞过,最后“轰”的一声,扎进了一片山谷里。
林北的头撞在仪表盘上,眼前一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过来。
他躺在河边的草地上,身边是飞机的残骸。
冯宝宝站在旁边,正在检查飞机,好像已经修不好了。
曲非烟坐在草地上,脸色发白,惊魂未定。
她已经对飞机产生了恐惧,以后再也不坐了!
林北坐起来,环顾四周。
山谷很深,四周是陡峭的悬崖。
中间有一条河,河边长满了花。
花丛不远处有一些房子。
林北他们前面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十几个穿着绿袍的人从花丛中冒出来,手里拿着刀剑,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容阴鸷,冰冷,冷冷地看着他们。
林北站起来,把曲非烟拉到身后,警惕。
冯宝宝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把短刀从她的衣袖里面钻出来。
老者开口了,阴沉着脸:“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绝情谷?”
林北拱手,诚恳道歉。
“这位前辈,我们飞机失事,不小心坠落宝地,冒昧打扰……我们这就离开!”
老者打断他,表情凶狠。
“失事?我看是闯我们绝情谷,对我们绝情谷图谋不轨的飞贼!”
他一挥手,绿袍人围得更紧了。
林北心里盘算着,十几个绿袍人,加上这个老者,打起来轻轻松松,但曲非烟还在身边,万一伤到她……
让宝儿姐上吧!
林北要跟冯宝宝说的时候。
“宝儿姐……“
就在这时,茅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住手。”
声音很淡,但所有人都停住了。
一个十几岁的绿衣女子从茅屋里走出来,面容清丽。
她看了一眼林北三人,又看了一眼那个老者。
“爹,让他们走。”
公孙止皱眉不悦:“萼儿,这三个人来历不明……”
公孙绿萼说:“我找人算过了,这几日是您大婚的日子这么喜庆的日子,不宜杀人,先留他们几天。”
老者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
周围绿袍人收起刀剑,退到两边。
老者看了林北一眼,冷哼一声,不屑,转身走了。
林北眯着眼睛看他们离开。
他看向公孙绿萼,拱手行礼。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公孙绿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我爹在大婚之日沾血。”
林北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姑娘……令尊今日大喜?和谁结婚?我们可否也赏一些喜酒喝?”
公孙绿萼淡淡地说:“柳姑娘,与我的年纪差不多,喜酒什么的就别想了,这几天谷里不太平,没空陪你们,你们最好快点离开。”
林北愣了三秒。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绝情谷,公孙止,柳姑娘。
柳姑娘……小龙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公孙绿萼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屋,声音飘过来。
“你们今晚可以在这里歇脚,明天一早,赶紧走。”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曲非烟和冯宝宝,叹了口气。
“行吧,今晚先住这儿。”
“绝情谷……也不知道都有谁?如果金轮法王在的话,林北倒是想见识一下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
“对了!双修功法!玉女心经不就是双修功法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要好好谋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