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游锋好奇道,“什么?”
“跟我来吧。”
巴斯达起身,动作虽扔略有僵硬,但确实能看出行动自如。游锋拄着拐杖跟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巴斯达的房间门口。门推开,游锋扫了一眼。
房间不大,床铺整洁,被褥叠得棱角分明。墙角立着那柄巨剑,剑身擦过,没有锈迹。两柄巫师破坏之刃并排靠在旁边,剑鞘上沾着没擦尽的泥土。
窗台上没有装饰物,只有一枚打火石和一小卷绷带。整个房间像一顶随时可以拔营出发的帐篷。
巴斯达走到行囊边蹲下,翻了一会儿,从底层摸出一个东西,握在手心。他站起来,转过身,把那东西递到游锋面前。
游锋接过来,低头一看。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徽章,通体黑金,中央嵌着一颗浑圆的球体,表面打磨得光滑,散发着亮蓝色的光泽。
球体上半部分浮雕着一颗金色龙头的轮廓,嘴巴微张,牙齿的纹路清晰可辨。一柄细剑从上方斜插而下,贯穿龙头,剑尖从下颌处穿出。
浮雕的线条有力而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每一道刻痕都像被反复摩挲过。
【龙破坏之证】。
游锋握着那枚徽章,掌心能感觉到金属微凉的重量。
巴斯达把那枚徽章放在游锋掌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上来。
这是龙破坏之证。他说,我只发出去过这一枚。你拿着它,以后遇到认识我或者受过我帮助的人,把它亮出来,信物等于我本人在场。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
除此之外,它还能用来联络我。你通过特定的仪式激活它,无论多远我都能感知到。只要你需要帮助,用它告诉我,我一定会赶来。仪式的方法我一会儿教你。
游锋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黑金色的徽章,正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可扫描卡牌:通常魔法【龙破坏之证】。消耗250点游星之力可生成对应卡牌。是否生成?
游锋怔了一下。系统?扫描?之前那么多龙女仆和巴斯达本人站在面前都没反应,怎么一枚徽章就触发了?
系统,巴斯达和那些龙女仆为什么扫不出来?
游星系统许久不发声,意外的正经:
生物体的扫描权限与当前次元的任务进度绑定。
任务未完成的情况下,无法将本土生物收录至资料库。非生物体物品的扫描权限不受此限制,但生成卡牌另有条件,具体规则等待据点建立后可说明。
游锋又问:那龙破坏之证生成卡牌有什么用?我现在都拿到手了,还生成一遍干什么?
系统解释:
物品类生成卡牌后,物品将与游星系统绑定,不会遗失或损坏。使用上更接近卡牌逻辑,可以按规则直接达到效果。
以此魔法为例:使用卡牌后,联络无需仪式,无视距离,巴斯达的赶来可跨越次元边界。
游锋听完,看了一眼自己系统面板上的剩余卡位,只剩一个空格了。
要不还是算了,倒不是心疼游星之力,主要是一时半会也用不上,这东西相当于巴斯达召唤器,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再生成卡牌也不迟。
系统没说是实时的,巴斯达赶来也要花时间。
游锋把那枚徽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收回怀里,贴身放好。
说到游星之力,正好问问。
“系统,我现在游星之力有多少点?”
“当前游星之力:420点。”
游锋愣住了。
巴斯达关切问道:“怎么了?”
“没事,突然头有点晕,让我坐一下。”游锋摆手,在房间内寻了个扶手椅坐下,就开始脑内咆哮。
夺少?
“这不对吧!”
游锋问道,“我来这个次元已经整整一个月了,自从含光重制,我每天都给你充能,再加上你的自然恢复,不算我昏过去的时间,少说也有500点朝上!”
“你是不是吃回扣了!”
对于游锋的质问,系统的回复很简单:“宿主失去意识与龙破坏剑士交战时,协议七触发,使用了一部分。”
“什么协议?我怎么不知道?”
“宿主权限不足……”
“你特么……”游锋要气炸了,别人的金手指一路开挂享受成功人生,自己的怎么像个黑心上司,天天压榨自己干活还什么都不说!
“那我能问问用在哪里了吗?”
似乎是不愿意使用这种低效率的沟通方式,系统直接给游锋脑海中传输了一个片段。
月光洒下的庭院中,浑身黑气的游锋持剑对峙,伤痕累累的剑士仰天长啸,白色的虚影叼着双刀赶来。
嗯,那个是含光,那个是巴斯达,那个是守护绊龙……
等等,守护绊龙为什么可以叼着实体?
游锋双目一凛:“你把游星之力用来给守护绊龙生成实体了?”
“根据协议七相关规则,系统可自主消耗一部分游星之力,在特定情况下生成临时卡牌。”
游锋气消了。
根据片段中来看,没有系统这一手,巴斯达真就给含光杀了,之后的情形不堪设想。
“做的很好下次别……咳,我是说,下次做之前跟我说一声。”游锋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大声。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个新问题:“你有这本事,我可以现在把巴斯达身边的小白生成永久卡牌,然后转送给他吗?不占用我卡槽的那种?”
主要是看巴斯达跟个孤寡老人似的,怪可怜的。
万一他天天只能看不能摸,又整抑郁了咋整。
要是消耗不大,能帮就帮吧。
系统这次回复的很爽快:“可以。 定向生成卡牌【破坏剑士的守护绊龙】需要消耗游星之力250点,但是此类特殊生物卡牌的扫描和生成需要征求对方同意,并且宿主无法获得所有权。”
那还说啥了,游星之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吗,咱家有的是金山银山,永远花不完!
“游锋?你怎么了?”巴斯达抬手在游锋的眼前挥挥。
这个年轻的相剑师在说自己在坐一会就开始发呆,表情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如释重负的,现在看来嘴角又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哦,我没事,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游锋回过神来。
“好吧,要我现在就把仪式教给你吗?还是等你伤好一些再说?”巴斯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毕竟他的伤是自己打的……
“仪式什么的先放一边吧,”游锋的眼里冒着诡异的光,
“巴斯达先生,我问你。”
“你想让小白,活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