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片刻的温情如同泡沫般脆弱。
李缜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鸷冰冷,充满了被背叛的恨意。
“谢书筠!你好狠的心!”
他猛地推开她一些,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要噬人,“你背叛朕!为了你的家族,你利用朕!欺骗朕!朕恨你!朕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醉意、恨意、爱而不得的痛苦、以及此刻抱着她残破身体带来的巨大冲击,彻底扭曲了李缜的心智。
一个疯狂而残忍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惩罚她!狠狠地惩罚她!
“朕要惩罚你!”他低吼一声,突然粗暴地将谢书筠按向冰冷坚硬的地面!
不顾她的虚弱和惊愕,大手猛地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的单衣,用力一撕!
“刺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寒夜中格外刺耳!
“陛下!您醉了!您不要这样!”谢书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拼命推拒着李缜沉重的身体,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放开我!求您!不要这样对我!”
然而,她的挣扎在盛怒且醉酒的帝王面前,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树。
电光火石之间,谢书筠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像初生的婴儿般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淡的月光下。
她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用双臂环抱住自己。
而李缜,却依旧衣冠楚楚,尊贵的龙袍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这强烈的对比,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凌辱!
他不顾谢书筠凄厉的哭喊和哀求,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欲望和惩罚的暴戾,重重地咬上她干裂苍白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弥漫。
接着,他粗暴地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揉捏蹂躏,留下青紫的指痕。
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羞辱和疼痛。
“不要!陛下!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谢书筠的哭喊撕心裂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对于她这样出身高贵、曾经被捧在手心的贵女而言,此刻的遭遇,无疑是扒皮抽筋般的奇耻大辱!
李缜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啊——!”
谢书筠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弓起,随即又被重重压下!
她无助地用手拍打着李缜的胸膛、后背,指甲在他身上划出血痕,却如同蚍蜉撼树丝毫不能阻止身上男人的狂暴。
他在肆意地发泄着酒意、怒火、思念、以及那无法言说的痛苦。
粗糙的地板无情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背部肌肤,很快便磨破了皮,渗出血珠,混合着灰尘,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谢书筠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如同濒死的小兽。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身体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任由身上的人施暴。心如死灰,万念俱灭。
原来,这世上最深的炼狱,并非寒月轩的荒芜,而是曾经的爱人亲手给予的、摧毁灵魂的羞辱。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暴雨骤然停歇。
殿内只剩下谢书筠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泣声,以及李缜粗重的喘息。
酒意稍退,理智回笼。
李缜低头,看着身下女子惨不忍睹的模样:
身体布满伤痕,眼神空洞得如同破碎的琉璃,泪水无声地淌过沾满灰尘的脸颊……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做了什么?!他如同禽兽般强暴了她!在这比地狱还不如的寒月轩!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起来,带着一种近乎仓皇的狼狈。
看着地上那具冰冷、残破、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身体,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龙纹外罩,带着一种近乎“大发慈悲”的姿态,胡乱地盖在了谢书筠赤裸的身体上,勉强遮住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然后,他不敢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死寂的目光灼伤。
他踉跄着转身,头也不回地、近乎逃离般冲出了这间让他失控并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