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琴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三两步来到刘思诚跟前,拼命抓着他的手臂摇晃,
“说啊,你们为什么不敢说实情?”
“你们那天明明听到的不是这样,为什么不敢?”
某委会的人看她像疯子似的,都嫌弃起来,
“这么多人怎么就你一人听的跟他们不一样?”
“这分明是你自己听错了,或者你自己想公报私仇,这种事情我们可是见多了。”
“就是,还是知青呢,就你这副德性,就连咱们农村人都看不上。”
沈胜利听了戴眼镜男子说辞,没有抓人,这才默默松了口气。
立刻笑道,“同志,你们真是明察秋毫,多亏了你们明辨是非。”
“知青院里住的人多,有点口角也是在所难免。”
“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多加约束他们的。”
作为沈家屯的大队长,他有资格说这话。
眼镜男打量了他一眼,这才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你们屯里的知青院,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这两个可是没少闹出动静。”
“是是,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严加看管。”沈胜利只得无奈地应了下来。
没有捞到好处,又让柯琴戏耍,而且以他的眼力看来,沈明钰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
于是他大手一挥,朝某委会的众人道,“走,回红旗镇。”
“把这位女同志也一起带上,咱们去知青办走一遭。”
前来办事的某委会的人员,知道是柯琴举报不实,都把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拉扯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有遮掩,“走,快走。”
“别磨磨蹭蹭的,快些走。”
目送他们离开后,秦北琛和顾辰四人上前,跟沈明钰和谢知微道歉,
“谢知青,沈同志,对不起。”
“若不是帮我们带肉,也不会受这一遭。”
虽然他们提前准备了应对借口,如今真的用上了,即使沈明钰和谢知微没有什么事,四人还是感觉十分惭愧。
沈明钰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没有柯知青这事,以后还会有其他事。”
“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
秦北琛听到他的话后,也就明白了。
他们道歉过后,知青院的众人才陆续离开。
可是屯里的人却还挤在院子里。
“明钰,你干什么工作赚那么多钱?能不能说说,也让大家伙跟着一起赚点?”
“是啊,明钰你可不能藏着,咱们都是一个屯里的老少爷们,大气些。”
“明钰,你一个月赚两千多,我们也不要求多,一个月赚两百就行。”
沈胜利听到大家的话,顿时气得指着大家吼了起来,
“都给我住嘴,你们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
“你们以为明钰赚钱容易吗?你们以为每个人都能赚这一份钱吗?”
“明钰是翻译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成外国文字。”
“你们有些连小学都没有上过,甚至小学还没有毕业,你们上哪去认识外国文字?”
“就连现在的高中,恐怕也没有能翻译文件的。”
“若是你们有明钰这水平,不用我们自己提,明钰早就告诉大家了。”
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众人,听到外国文字,瞬间泄气。
甚至有些自视甚高的人,或者初中、高中毕业的人,听到翻译外国文件,也都哑火。
大伯这时也适时开口,“你们只看到明钰赚的钱,怎么没有看到明钰一天到晚在书桌前坐多少时间?”
“他每天为了翻译文件,都累得瘦成什么样子,你们大家也都看到了。”
于是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回到沈明钰身上。
“哎呀,还真是,明钰都结婚快两年了,怎么也就胖了一点。”
“是啊,平时看他闺女和儿子,都是胖乎乎的,还从来没有注意过他呢。”
“看来动脑子还真是劳神劳力,若不然他们家的每天吃的那么好,怎么还没见他胖多少。”
“不过那个外国文字真的很难学吗?”
“难,我儿子现在高二,真是一窍不通。”
老太太听到大家越说越歪楼,立刻打断,
“谢谢大家的关心了,小钰和微微都是好孩子,也不会乱来的。”
“不过小钰的工作的确辛苦,这刚调理好身体,还有两个孩子要喝奶粉,一个星期就得喝两袋,所以他只能多接一些活。”
“等两个孩子能吃饭了,他就轻松一些,也能少接一些翻译的活了。”
对于这一点,大家可都清楚,星星和阳阳两个小家伙胖乎乎的,而且每天喝的奶粉,在百日宴那天他们就见识过两人的饭量。
如今都六个月,喝的奶粉只多不少。
如此想来,大家都有些同情起沈明钰来。
这赚得再多,也都让两个小家伙吃进肚子了。
“行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老爷子也出声催促着。
沈胜利也对大家摆了摆手,“都回家吧,别都挤在家里了。”
大伯也同样说道,“是啊,这大冷的天,都回家吧,可别冻着了。”
等大家走完,沈胜利和大伯等人才回到堂屋。
沈明钰和谢知微也抱着星星和阳阳跟了上去。
把两个小家伙放在炕上,沈明钰给谢知微一个眼神。
两人来到厨房,沈明钰先把厨房里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放好,
“微微,你给奶奶他们泡茶,我去把爷爷他们屋里的东西都放好。”
“行,快去吧。”
于是两人分工,快速地行动起来。
等谢知微端着大麦茶进屋,给每人倒了一杯,沈明钰这才返回。
沈胜利喝了一口才道,“明钰,今天知青院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沈明钰自然清楚大队长是想给他个面子,而且他今天拿出来的稿费,也的确让大家震惊不已。
“大队长,咱们按规矩办事就成,不用顾忌我们。”
谢知微也赞同地点点头,“对,大队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再说,这次的事情只是柯知青一个人嫉妒,只要以后知青院里的其他人,再也没有这种心思就成。”
“今天幸好明钰有凭证,若是没有凭证,他们空口污蔑人,那谁也说不清。”
沈胜利也是明白这一点,也想留下来跟他们商量一个对策。
“是啊,看来是该震慑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