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说你也不行啊。”
听着导剪版音轨气急败坏的声音,玄业的心情大好。
【闭嘴!你在能说又能如何,反正你很快就要败在你所谓的假货上了。】
“哦天呐,所以说你才是个三流啊。”
【什么意思?】
“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什么?】
“啧,果然是个三流啊明明拍的是个恐怖默剧,可偏偏被我带歪成了喜剧,还没有发现。”
【等等,你说什……】
直到现在,导剪版音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懂了吗?犯浑吐槽,和旁白对话,打破第四面墙,这是喜剧才会干的事,但你这是恐怖片,甚至还是默剧。
从刚才开始你就落入了我的圈套,不论是发火还是吐槽我刚才的行为,都是在引诱你照着我的步调走,而很明显,我成功了。三流。”
【都说了不准叫我三流!】
【那又怎样,被困住的又不只有你一个,其他人我照样可以……喂!你在干什么呢?!】
只见玄业再次拿出法剑,对准墙面。
“你知道,恐怖片里最害怕什么吗?”
【什么?】
“那就是,主角手握真理的时候。”
玄业手中法剑落下,一瞬间,面前的墙壁连带着后面的走廊被一齐斩断,留下了满地狼藉。
【你……你……】
说完这句话后,导剪版音轨的声音就消失了,可能是气晕过去了吧。
“唉,没意思,走咯。”
玄业沿着前方刚打出来的路走去,至于导剪版音轨那边,自求多福吧。
十分钟前……
荒看着周围的环境。
“是被转移了吗,哼,领域型的家伙总是这么头疼。”
“看来,是我跟你被分到一起了啊。”
荒转头,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saber。
“嗯。”
荒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看来你并不担心你的御主呢。”
“我相信主上,倘若这种手段都能让他陷入险境的话,那他也没有资格自称为万业了。”
“这样啊。”
saber还想再问些什么,试图从荒的身上套到点情报,但是旁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呦,没想到你也在这,看来连你也落入他们的圈套了。”
来人正是archer。
“archer!你也被中计了?”
“准确来说,不是我中计了,是我的御主,我本人是投反对票的。”
archer走到他们身边,打量了一下荒。
“这位,莫非是berserker?”
“不,他是guardian。”
saber摇摇头,更正道。
“特殊职阶吗?有点意思。”
archer在看了两眼后便收回了视线。
“这么看,你们也跟自己的御主分开了。”
“嗯,看来对方是有意分开我们,为的就是逐个击破。”
“我想也是。刚我来的时候发现那边的走廊有不少房门,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嗯,这倒也是个可行的办法,这样一直干等着也没什么。”
“我没意见。”
见在场的人都同意后,三人便向走廊走去,沿着一路上的位置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试着敲了敲房门。
“有人吗?”
saber轻轻敲了敲第一扇门,但是没有动静。
三人对视一眼,走向下一道门。
就这样,试了第二三四五道门的时候,终于……
“喂!能听到吗?”
“其实你不用喊得这么大声,除了你的字幕变大了一点外没有任何作用。”
在看见星的字幕后,saber也是终于放心了起来。
“御主?我看见你的字幕了,我这就想办法救你出来!”
就在saber打算尝试开门的时候,archer伸手拦下了她。
“未必,如果我是敌人,就会伪装成御主,藏在门后偷袭我们。”
“archer,你听听我的声音,可是货真价实的吧?”
“抱歉,这可是默片,在我的面前,只有门下一串挂着?砂金?名字的字幕。想要证明自己,除非自爆十件只有我御主知道的糗事。”
听着archer明显带着恶趣味的话,砂金忍不住摇头。
“你这不完全清楚我是谁吗?”
荒上前一步,面具下赤红的双眼散发出微光。
“对面两个人,一个灰发的,还有一个金发的,都是本人。”
“但是你的御主并不在对面呢。”
“无妨。”
荒收起视线,突然,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
“退后!”
听见荒的声音,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向后撤了几步。
也就是在他们后退没多久,一道巨大的剑光从他们的眼前划过。
原本将他们像隔绝开来的门连带着墙壁一起一同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从左贯穿到右的剑痕。
“这是……”
saber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击的威力足以与她的剑相比拟了。
“呦,你们原来在这里啊。”
玄业走在剑痕上,那样子,就像是来散步的一般。
“师父!”
星在看见玄业后,便激动的跑了上去。
“师父,刚才这一剑是你弄出来的吗,怎么做到的?我想学。”
“等你炼制出自己的本命法器再说吧。”
玄业按住星的脑袋,将其推远。
“说起来,就只有你们在这吗?”
玄业环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看到符玄的身影。
“嗯,我来到这里后就只看见了他们几人的身影,至于夫人的位置,目前还尚不知晓。”
“这样啊。”
玄业用手撑住下巴,思考起来。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逐个击破啊。”
“对了师父,你那边又看到别人吗?”
星突然想到,向玄业问道。
“没有,那家伙应该是打算单独处理我,所以那边只有我一个人。
只不过他应该没想到我数值那么高了,所以失算了,让我给这里做了次拆迁。”
“你别说,这样看着确实是宽敞了。”
砂金看着一路上消失的墙壁,点了点头。
【混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恐怖片,是恐怖片啊!】
听到导剪版音轨的声音再次出现,众人只是对他面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