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杨玉瑶笑了。
笑容里带着征服欲。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杨玉瑶。
她抬手,指尖浮现淡淡的白光,那是“七窍玲珑体”在运转。
白光中,隐约浮现陆长生的能量轮廓。
三种颜色交织。
金色的是武道真气,白色的是文气,还有一丝淡青色的……是灵气?
他果然在修仙道!
杨玉瑶眼中精光爆射。
三修之人,千年难遇。
若能将他收为己用……
不,不只是收用。
如果他能三修而不崩,那他的血脉……
杨玉瑶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嫁入裴家多年,丈夫是个病秧子,至今无子。若她能怀上一个天赋绝顶的孩子……
那她在杨家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
甚至,将来那个孩子,有可能问鼎那个位置……
杨玉瑶呼吸急促起来。
她必须拿下陆长生。
不惜一切代价。
······
陆长生骑马回营。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
杨玉瑶的诱惑,那媚态,那眼神。
还有她身上那股特殊气息,绝对是特殊体质。
鸾凤和鸣系统当时疯狂闪烁,他差点就没忍住。
“七窍玲珑体……”陆长生喃喃道。
系统给出了名字。
这种体质,能感知、分析、模仿他人能量运转。
若与之双修,不仅能提升悟性,还能获得“能量解析”的能力,
以后看别人出手,一眼就能看穿其功法路数。
诱惑太大了。
但风险也太大。
杨玉瑶不是拓跋月,不是柳如烟。
她是虢国夫人,贵妃亲姐,杨国忠妹妹。
动她,等于捅马蜂窝。
而且,刚才那番诱惑,到底是真心还是试探?
陆长生不确定。
他需要找人商量。
“去高先生府上。”他对亲兵说。
调转马头,朝城东驶去。
……
高适还没睡。
书房里灯还亮着。
他正在看一份从长安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陆长生推门而入。
高适抬头,见他脸色不对,放下信。
“怎么了?”
“师傅。”陆长生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刚才虢国夫人召见我。”
高适眼神一凝。
“坐,慢慢说。”
陆长生坐下,将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除了杨玉瑶最后那段诱惑。
他提到了杨玉瑶的招揽,许以高官厚禄。
提到了要他写奏折表忠杨国忠。
提到了杨玉瑶询问贵妃是否认识他。
也提到了自己拒绝的全过程。
高适静静听着。
听完,他沉默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书房里只有油灯噼啪声。
“你做对了。”高适终于开口。
陆长生松了口气。
“但麻烦也来了。”
高适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杨玉瑶这个人,我了解。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他转身看着陆长生。
“你拒绝了她,等于打了杨国忠的脸。杨国忠不会明着报复,毕竟你现在是功臣,陛下刚封赏。但暗地里,他会给你使绊子。”
“比如?”
“比如卡你的粮草军械。”高适说,“比如在朝中散播谣言,说你骄纵跋扈。比如派人渗透你的凉字营。”
陆长生眼神一冷。
“还有,”高适继续说,“杨玉瑶问你贵妃是否认识你,这很不寻常。”
“师傅也觉得有问题?”
“问题大了。”高适坐下,压低声音,“贵妃深居简出,怎么会关心一个边军校尉?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你们真的见过。”
陆长生心头一跳。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
“弟子确实没见过贵妃。”
“我知道。”高适摆摆手,“但杨玉瑶不会信。她会查,一直查到你露出破绽为止。”
他看向陆长生。
“这样,你这几天别去见杨玉瑶。她要再召见,你就推说军务繁忙。我来应付她。”
“是。”
“另外,”高适眼神锐利,“你得尽快突破真武境。”
陆长生一愣。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只有到了真武境,你才算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高适说,“凝元境,在陇右一抓一大把。真武境,才是宗师,才有分量。”
他顿了顿。
“而且,我得到消息,安禄山那边……动作越来越大了。”
陆长生心头一震。
“他要反了?”
“还没,但快了。”高适从桌上拿起那封密信,“安禄山在范阳扩军备战,已经囤积了足够二十万大军吃三年的粮草。他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陛下放松警惕,等朝廷内斗加剧,等边关出事。”
高适看着陆长生。
“陇右这次大捷,暂时稳住了西线。但东线,安禄山随时可能动手。
一旦他起事,整个北方都会乱。”
陆长生握紧拳头。
乱世,终于要来了。
“所以你必须尽快提升实力。”高适说,“乱世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
你有凉字营,有柳氏苏氏族人为班底,现在缺的,就是高端战力,
你自己,必须尽快突破真武境。”
“弟子明白。”陆长生点头,“但突破真武境需要契机……”
“契机我给你。”高适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玉瓶,“这里面是三颗‘凝真丹’,能助你凝练真气,冲击瓶颈。”
陆长生接过玉瓶,心中感动。
黄阶中品丹药,一颗价值千金。三颗,就是三千金。
放在以前,他根本不敢想象。
这些东西,只有那些门阀世家子弟能够拥有。
“师傅,这太贵重了……”
“拿着。”高适摆手,“你是我弟子,我不帮你谁帮你?”
他顿了顿。
“另外,文道方面,你也别落下。养气境后期到立言境,是一道坎。
跨过去,你就能‘言出法随’雏形,战斗力飙升。”
“弟子一直在修炼。”
“光修炼不够。”高适说,“文道重在悟。你这几天,抽空去一趟鄯州文庙。
那里有历代大儒留下的文气烙印,去感受感受,或许能有收获。”
“是。”
陆长生记下了。
“还有一件事。”高适眼神深邃,“关于杨玉瑶……她可能对你起了别的心思。”
陆长生心头一跳。
“师傅何出此言?”
“直觉。”高适笑了,“我虽不是女人,但活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准的。
杨玉瑶那种身份,那种性格,被你拒绝后,非但不恼,还放你走……这不正常。”
他顿了顿。
“她要么是在谋划更大的算计,要么就是对你这个人本身感兴趣。”
陆长生沉默。
他想起了杨玉瑶最后的致命诱惑。
“师傅,如果……我是说如果,杨玉瑶真有那种心思,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