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
陆长生坐在榻上,杨玉瑶和裴柔站在他面前。
他伸手,解开杨玉瑶的腰带。
淡红色的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的亵衣。
杨玉瑶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任他看。
烛光映在她身上,肌肤白皙,身段丰腴。
陆长生看着她,想起几个月前,在鄯州。
那时候,她穿着礼服,光彩照人。
她贴在他身上,香气扑鼻。
他开口:“开始吧。”
杨玉瑶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讨好,也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陆长生伸手,抚摸她的脸。
她的脸很滑,很嫩。
杨玉瑶闭上眼睛,任他抚摸。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轻声说:“陆帅,妾身服侍您。”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
裴柔站在一旁
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紧张,有害怕,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是杨国忠的继室,嫁进杨家五年。
杨国忠身体早就不行了。
真正同房的日子,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守了活寡,早就忘了男人是什么滋味。
正想着,陆长生看向她:“过来。”
裴柔走过去。
陆长生看着她:“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裴柔脸红了。
她低下头,轻声说:“妾身......妾身自己来。”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浅绿色的襦裙滑落。
她站在那里,不敢抬头。
陆长生看着她。
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很好,身段比杨玉瑶还丰腴些。
他开口:“抬起头。”
裴柔抬起头。
她眼里,有紧张,有害怕,也有某种认命。
陆长生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过来。
······
夜很深了。
陆长生躺在榻上,两个女人,已经睡着了。
杨玉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裴柔也睡了,但睡得不踏实,偶尔动一下。
陆长生没有睡。
他看着屋顶,想着事。
杨玉瑶,杨贵妃的姐姐,历史上马嵬驿兵变后被薛景仙杀了。
裴柔,杨国忠的继室,历史上也死了。
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八岁,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五岁。
他救了她们。
为什么救?
因为杨玉环?
不全是。
因为她们是女人,是孩子?
也不全是。
他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
因为,他想收她们。
杨玉环一个人,也需要人陪。
······
天宝十四载十月三十日,卯时初刻。
扶风郡守府西跨院。
陆长生睁开眼睛,天色刚蒙蒙亮。
身边,杨玉瑶和裴柔还在沉睡。
他没有惊动她们,起身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石豹已经站在门口,抱拳行礼:“将军。”
陆长生点头:“传令各卫兵马使,卯时三刻,郡守府前院议事。”
石豹道:“是。”
他转身出去。
陆长生站在院子里,看着东边的天空。
天边泛着鱼肚白,云层很厚,看不出太阳什么时候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很冷,带着深秋的寒意。
陇右的冬天,比关中来得早。
这个时候翻越陇山,路上可能会遇到风雪。
但不能再等了。
李隆基在扶风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
叛军占了长安,随时可能西进。
吐蕃八万大军还在陇右。
他必须尽快把李隆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收拾吐蕃。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玉瑶的声音响起:“陆帅,怎么起这么早?”
陆长生回头。
她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衣,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慵懒。
杨玉瑶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陆帅,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长生道:“说。”
杨玉瑶道:“妾身妹妹,性子软,心也软。她跟了您,是她的福气。
但妾身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惦记着陛下。
毕竟,陛下待她,也算不错。”
陆长生看着她。
杨玉瑶继续说:“妾身不是说她对您不忠,妾身是说,她需要时间。
陆帅若真想让她死心塌地跟着您,就对她好一点,让她慢慢把陛下忘了。”
陆长生点头:“我知道。”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她这是试探,没想到陆长生一点都不避讳。
陆长生看着她:“怎么?后悔了?”
杨玉瑶摇头:“不……妾身只是没想到……”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她看着陆长生,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恍然,也有……敬畏。
她开口:“陆帅,您胆子真大。”
陆长生道:“乱世,胆子不大,活不下去。”
杨玉瑶点头。
她知道,他说得对。
裴柔也醒了,披着衣服走出来。
她看见陆长生和杨玉瑶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来,轻声说:“陆帅,妾身服侍您洗漱?”
陆长生摆手:“不用,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他说完,转身朝前院走去。
杨玉瑶和裴柔看着他的背影,对视一眼。
这个男人,连贵妃都敢动。
······
卯时三刻,郡守府前院正堂。
六卫兵马使全部到齐。
青龙卫封敖、白虎卫高震、朱雀卫苏武、玄武卫周彪、麒麟卫李文谦、凌霄卫李奎。
还有杜甫、姜烈、公孙大娘、姜清漪、李季兰。
以及新来的几个人,石虎、石豹,还有薛景仙。
陆长生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些人。
都是他的心腹,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他开口:“陛下决定西行陇右,今日辰时正出发。”
“从扶风到秦州,约八百里。正常行军,需八日。”
“但圣驾在,速度不能太快。加上辎重、家眷,至少需要十日。”
他顿了顿,“这十日,不能出任何差错。”
封敖站起来:“将军,路线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