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五代十国:从伍长开始逐鹿残唐! > 第78章 不可姓王!壮阳!

第78章 不可姓王!壮阳!

    台下数百人中,但凡手上有点真功夫的,都看得清楚——夏鲁奇打周良,根本就是在戏耍。


    右肩窝那一枪,明明可以刺得更深,他却只入皮肉便收手;下颌那一枪更不必说,枪尖稍偏半寸,周良早毙于马下。


    而那些没看懂的兵卒只觉得夏兵使厉害。


    高怀义位于前列,只觉得一股凉意升起。


    自己当初在大帐里当众替吴钊出头——当众反驳道:“让这位来担任,恐怕兄弟们难以信服。”


    幸好,自己当时说话没有再难听几分。


    不然,今日躺在那里身首异处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站在他不远处的王进却是另一副神情。他抱着胳膊,看着校场中央周良那具尸体,脸上透着快意。


    待众人散去,王仲穆从高台上走下,大步穿过校场边缘的甬道,王进紧跟在他身后。


    走出校场一段距离后,王进忍不住开口问了另一事:


    “阿兄,你为什么把腰牌还给吴钊?”


    语气忿忿,显然还是觉得便宜那条老狗了。


    王仲穆这才开口,“这第五营,可以姓朱,甚至可以姓葛”。


    “可唯独不能姓王。不然你我兄弟,可就人头落地了。”


    王进挠了挠头,没懂,阿兄一个指挥使,怎么会好好的没命了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第五营是宣武军的营,是朱温的营,是葛从周的营,唯独不是王仲穆的。


    如果把吴钊彻底踩死,把第五营收编成铁桶一块的私兵,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王进还在思索……


    “二郎,”王仲穆偏过头,“去街口那家酒铺,买几坛上好的烧酒。”


    王进应了声,不再多想,转身大步往营门外走去。


    王仲穆去帐中换了身干净的袍子,估摸着王进差不多该回来了,便往营门口走去。


    不多时,王进拎着两坛酒回来,王仲穆接过酒坛,单手拎着往城东走去,直至韩三刀的院子前。


    他抬手拍了几下门板,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又拍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王仲穆退后两步,扫了一眼院墙外侧——那堵墙根下堆着好些空酒坛子,摞得歪斜,旁边还码着几块不知从哪搬来的山石。


    他后退几步,一个短冲,右脚在山石上猛地一蹬,借力往上一窜,双手扒住墙头,腰腹发力,整个人便翻了过去。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空酒坛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石桌底下塞着好几个,廊柱后面又新添了几只还没开封的。


    屋子的门倒是敞着,远远就能看见韩三刀正趴在床榻上,脸埋在枕头里,鼾声打得震天响。


    “老教头。”王仲穆走到床边叫了一声。韩三刀没有反应,只是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随即又接着响了起来。


    “老教头!”王仲穆提高了嗓门。


    韩三刀咂了咂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随后把脸往里埋得更深了些。


    王仲穆直起身,到了门外拿起带来的烧酒,将其中一坛酒的泥封拍开。


    他拿起坛子,刻意让坛口对准屋内,轻轻晃了晃。


    床榻上,韩三刀的鼾声忽然停了。


    鼻子先动了动,随后那团花白的头发慢慢抬起,双眼还闭着,鼻子却用力吸了好几下。


    然后他睁开眼,翻身坐起,目光直直地落在王仲穆手里的酒坛上。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抱那坛酒,王仲穆却把酒坛往身侧一让,让他扑了个空。


    韩三刀这才抬起眼,看清了来人的脸。


    “原来是你小子。”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那股子不耐烦又冒了出来,“钱带来了没有?”


    “老教头,这一百两,某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来。”


    王仲穆把酒坛搁在石桌上,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再说了,你总得让某见识见识真本事。光凭上回那两式,就要一百两,这买卖未免也太好做了些。”


    韩三刀冷哼一声:“那两式就不是真本事了?你小子莫要太贪心了。”


    “是是是。”王仲穆也不跟他争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搁在石桌上。


    布袋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十两定金。”王仲穆把酒坛的泥封又揭开一层,酒香更浓了,“剩下的,等老教头让某见识了真本事,自然奉上。”


    韩三刀的目光在酒坛和布袋之间来回扫了几次,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最后还是酒香占了上风。


    他一把将那坛酒抱过来,仰起脖子猛灌了好几口,灌得酒液顺着下颌淌进脖子里,拿袖子一抹嘴:


    “看在酒的面子上。”


    他抱着酒坛站起身,也不管王仲穆还坐在石凳上,自己转身往里屋走。


    走到主屋旁边一间小屋前,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霉味和草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里乱得不成样子,角落堆着好几个麻袋,袋口敞着,露出里头黑糊糊的药材。


    屋子正中是一只半人高的大木桶,桶壁是用整块的老杉木箍的,被水泡得发了黑,桶底还残留着一层干涸的药渣。


    “这是做什么?”王仲穆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今儿个不用练刀了。”韩三刀把酒坛搁在桌上,拿袖子抹了抹嘴,“躺进去泡着。”


    王仲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闻出来了——那木桶里残留的是药渣,药浴用的。


    可他今日是来学刀法的,不是来泡药浴的。


    “老教头,不如先教某刀法。这药浴,什么时候泡也不迟。”


    韩三刀正往外走,听见这话脚步一顿,转过头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几分揶揄。


    “你这龙精虎猛的身子,给练废了,可就可惜喽。”


    他一边说,一边咂咂嘴往门外走,“以后莫说是举刀弄枪,便是‘夹枪带棒’,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王仲穆听出了后半句的意思,脸色一僵。


    “老教头莫要唬某。自古以来习武强身健体,没听说过哪个把自己练废了的。”


    韩三刀冷哼了一声,头也没回:“没听过?你没听过的事多了去了。”


    王仲穆没再多言,歇一天就歇一天吧。


    水烧好之后,韩三刀让王仲穆把水倒进木桶。


    王仲穆一桶一桶地将滚烫的热水倒进那只半人高的杉木桶里,热气蒸腾上来,韩三刀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那食盒漆面斑驳,他把食盒搁在桌上,一层一层地取下屉格,每一层里都塞满了药材,有切段的、研末的……


    随便,韩三刀把一层层全部端起来,翻手一扣,满满当当地全都倒进了木桶里。


    滚烫的热水激上药材,屋子里顿时腾起药雾。


    王仲穆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多药材,光是认全都不容易,更别说配在一起。


    “老教头,莫不是要烹了某吧。”


    韩三刀哼了一声,开口道:


    “烹了你?烹你用不着这么多药材。脱了衣甲,自己躺进去。”


    王仲穆解下衣甲,跨进木桶。


    滚烫的药汤没过他的肩膀,起初只觉得热,没多久,一股酸胀感便从四肢蔓延开来。


    酸得人浑身发软,偏偏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韩三刀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抱着酒坛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老教头,这药浴有什么功效?”


    “活血化瘀,强筋健骨。”韩三刀又灌了一口酒,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促狭的笑,“还能壮阳。”


    王仲穆面色如常,像是没听见后半句,只是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


    “老教头,某有几个兄弟,平日里操练也落了不少暗伤。这方子,能不能卖与某?”


    韩三刀拿酒坛的手一顿,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白菜,说卖就卖?先把那一百两凑齐再说吧。”


    王仲穆闻言,没再追问,闭上眼睛,靠着桶壁,任由那股酸胀的舒适感一点点升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