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圣女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几乎要渗出来：“唐绾绾，你太过分了！”
唐绾绾眼神冰冷：“你们联手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她说着，起身走到两女面前，微微俯身，贴着她们的耳边轻声道：“而且这只是开始。”
“等你们学完所有风尘规矩，就要好好伺候我男人。你们不是最看不起靠男人的人吗？往后，你们偏偏要卑微讨好、俯首侍奉，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第二圣女浑身一震，眼底彻底失去所有光亮：“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无耻？”唐绾绾直起身，笑意肆意，“在你们对我动杀心的那一刻，就不配跟我讲仁义道德了。”
就在这时，一直隐在幻境幕后、默默掌控一切的林渊，缓缓走出。
他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淡淡扫过两位妆容艳丽、衣衫轻薄、浑身透着狼狈与不适的圣女。
不得不说，这两人本就算绝色，只是平日里身份高贵，让人不敢亵渎。
如今被画上艳妆、换上媚衣，清冷与风尘极致碰撞，生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两女看到林渊现身，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比起唐绾绾的报复，被林渊这般冷眼审视，更让她们无地自容。
第一圣女咬牙硬撑，强装镇定：“林渊！你也是正道弟子，怎能纵容唐绾绾做这等龌龊之事！你就不怕将来传出去，毁了自己吗？”
林渊闻言，轻笑一声：“正道也好，龌龊也罢，对付心怀恶意的敌人，何须讲什么规矩？”
两女浑身一颤，心底又怒又怕。
她们是高傲，可她们也惜命。
放弃竞争圣女之位，对于她们来说是损失。
但她们本身还有成为大乘境的潜力，地位虽然会有下降，但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可如果沦为对方的玩物。
这辈子可就完了。
只是，她们又哪有选择的资格。
第一圣女看着眼前漠然审视自己的林渊，看着一旁冷眼戏谑的唐绾绾，尊严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哽咽道：“我……我服了。”
这三个字出口，像是抽干了她全身所有力气，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艳丽胭脂，狼狈又刺眼。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的崩塌也只是转瞬之间。
第二圣女看着第一圣女低头臣服，心底最后一丝倔强彻底瓦解。
她垂落眉眼，长长的睫毛颤抖不止，声音微弱又卑微：“我也服了……我们任凭处置。”
“既然服了，那就让我们看看诚意吧。”
唐绾绾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俯首低头的两位圣女。
这话一出，第一圣女和第二圣女同时身躯一僵，双双愣住。
两人微微抬头，怯生生看向唐绾绾。
第一圣女咬着唇角，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们已经服软认错，甘愿听命，不知……不知还要何种诚意？”
第二圣女也连忙附和：“我们往后必定安分守己、俯首听令，绝不敢有半分异心，所有规矩我们都尽数遵从，只求二位饶过我等。”
此刻的她们，早没了昔日宗门圣女的气度，褪去了所有高傲，只剩下被绝境磨出来的惶恐与卑微。
千年养成的傲气，早已碎得一干二净。
看着两人一脸懵懂的模样，唐绾绾当即嗤笑出声。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费这么大的功夫，特意将你们拉入幻境、磨碎你们的傲骨，就只为了你们轻飘飘的一句我服了？”
“未免也太天真，太可笑了。”
唐绾绾步步逼近，压迫感骤然拉满，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苍白狼狈的脸颊，冷声道：“服软认错，只是你们最基本的保命态度而已。空口无凭，嘴上臣服算不得什么诚意。”
“在这修行世界，弱者的顺从本就一文不值。你们想活命、想安然走出这片幻境，就得拿出你们对应的价值。”
说到此处，她语气骤然一厉，眼底寒光乍现，杀机凛然：“如果毫无用处，留着你们两个心头大患又有何用？既然臣服没有诚意，那今日，我依旧可以杀了你们！”
凛冽的杀机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两位圣女，让本就心神俱疲的她们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此刻多说一句不字，唐绾绾绝对会毫不犹豫动手，彻底了结她们的性命。
第一圣女心脏骤然紧缩，连忙压下心底所有的屈辱，开口问道：“你……你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但凡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全都依从！”
第二圣女也连忙点头附和：“是！我们全都听你们的！只要能饶我们一命，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死亡的恐惧压过了最后的尊严。
此刻的她们，只想活下去，只想保住自己千年苦修的一切。
看着两人妥协的模样，唐绾绾脸上的冷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戏谑的冷笑。
“做什么？”
她故意拉长语调，目光肆意打量着两人身着轻薄纱衣、妆容艳丽的模样，缓缓开口，字字扎心：“你们两个，空有绝色皮囊，身居高位多年，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侍奉之道都不懂。”
“既然从今往后要俯首听命、做我们的人，那自然要好好学学侍候人的本事。不然，留着你们两个一无是处的摆设，又有何用？”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两位圣女的脑海中，让她们浑身巨震，脸颊瞬间血色尽褪，惨白一片。
学侍候人的本事？
她们可是宗门圣女！
别说侍奉他人，就连端茶倒水、躬身伺候的粗活，她们这辈子都没触碰过。
在宗门之中，向来是万千弟子恭敬侍奉她们，何时轮得到她们低头伺候旁人？
更何况是这种风尘市井、儿女情长的侍奉本事！
这已经不单单是折辱尊严了，这是彻底颠覆她们的道心，打碎她们千年的修行底线，将她们从神坛彻底拽入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