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第一圣女身躯剧烈颤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我们可以听话做事,可以替你们打探情报,可以为你们奔走效力,唯独此事……万万不可!”
第二圣女也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此事太过屈辱,还请换别的吩咐!我等甘愿受罚,绝不推辞!”
她们可以接受俯首听命,可以接受失去圣女威严,可以接受被人制衡拿捏,却唯独无法接受学习这种低贱风尘的侍奉手段。
这是她们最后的底线。
“污秽?屈辱?”
唐绾绾挑眉:“为了活命,口口声声说甘愿任凭处置,如今不过让你们学些伺候人的本事,就开始挑三拣四、讲尊严谈底线了?”
“你们的命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现在的你们,没有资格讨价还价,更没有资格挑选任务!”
话音落下,唐绾绾不再给她们丝毫犹豫反抗的机会,转头对着一旁躬身待命的老鸨吩咐:“交给你了。好好教,教得细致一点,务必让两位圣女学精通所有伺候人的本事。学不会,不准停,不准休息,不准求饶!”
“如果教不好,唯你是问!”
“是!小的明白!”
老鸨连忙躬身应下,脸上堆满市侩刻薄的笑容,转头看向两位圣女时,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半分敬畏,只剩下对待新人的挑剔与审视。
在这幻境之中,她只听命于林渊与唐绾绾,眼前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不过是两个待调教的新人,毫无尊贵可言。
“两位姑娘,来吧。”老鸨扭着腰走上前,“既然落在这楼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何等尊贵,到了我这里,就得从头学起。”
“先是端茶递水、屈膝侍奉、温声伺候,再是察言观色、哄人舒心,最后是贴身伺候、暖床伴身。所有能取悦主子、侍候主子的本事,你们都得一一学全、学精、学透!”
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两位圣女的心上,让她们的身躯愈发颤抖,心底的屈辱几乎要将她们彻底淹没。
她们死死攥紧手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剧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让她们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可她们不能晕,也不敢晕。
事到如今,她们已经臣服,生死也全系他人一念之间。
如果此刻执意反抗、拒不学习,等待她们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甚至是彻底陨落。
她们千年苦修来之不易,舍不得道基尽毁,舍不得一身修为付诸东流,更舍不得就此陨落。
更何况,她们心里无比清楚,这就是她们如今唯一能展现的价值。
她们身为落败者,既没有底牌制衡对方,也没有能力反抗分毫,唯一能利用、能展现的,就只有这一身绝色皮囊,以及放下所有尊严、贴身侍奉的顺从。
一旁的林渊始终静静伫立,神色淡然,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全程没有开口打断半分。
他没有心软,也没有觉得不妥。
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这两位圣女针对唐绾绾,如今落败臣服,付出代价理所应当。
既然做了敌人,就要承担落败的后果。
而此刻被迫低头、屈辱学技的两位圣女,心中更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羞愤、不甘、屈辱、绝望,种种情绪交织缠绕,几乎要将她们彻底吞噬。
在极度的屈辱与慌乱之中,两人心底甚至悄然生出了一丝极为荒唐、卑微的念头。
事已至此,反抗无用。
她们如果一味硬撑、消极抵触,只会彻底惹怒唐绾绾和林渊,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可如果好好表现、用心学习,凭借自身绝色容貌与刻意讨好,说不定能顺势取悦林渊。
林渊是这里真正的掌控者。
如果能靠着身段与侍奉,让林渊心生偏爱、对自己另眼相看,便能趁机拉拢林渊,暗中借力,制衡处处针对她们的唐绾绾,重新夺回一丝主动权。
哪怕不能彻底翻盘,至少也能让自己往后的日子好过一些,不用时时刻刻被唐绾绾打压折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疯狂在心底生根发芽。
可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当真的开始学习这些风尘侍奉之术时,两位依旧被极致的羞耻感冲击得浑身发烫、无地自容。
老鸨的教学极为细致,也极为刻薄。
从最基础的屈膝行礼、柔声唤人、端茶奉水,到察言观色、温声哄劝、俯身伺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每一句语气,都要求极致的温顺讨好,摒弃所有清冷高傲。
往日里,她们身姿挺拔、步履端庄,一言一行皆是宗门表率,从没有过半分卑微姿态。
如今,却要一遍遍屈膝弯腰、放低姿态,学着市井风尘女子的温顺模样,刻意放软声音、柔和神色,只为取悦主子。
一开始,两人动作僵硬无比,浑身别扭,每一次屈膝、每一次柔声开口,都羞耻得头皮发麻。
两人无数次想要放弃,无数次想要硬气反抗,可只要想起死亡的威胁,想起千年修行的不易,只能硬生生咬牙忍住,一遍又一遍跟着老鸨学习。
“姿态放软!腰再弯一点!主子是天,你们是伺候人的下人,哪有你们挺直脊背面对主子的道理?”
“声音太硬了!冷冰冰的给谁看?要柔、要顺、要甜!”
“端茶的手要稳,递茶要躬身,眼神要恭敬,不能躲闪、不能高傲!一点规矩都不懂,难怪不受待见!”
老鸨严苛的训斥声不断响起,毫不留情地呵斥着两人的每一处错误。
换做以往,谁敢这般当众呵斥、折辱她们,早已被她们抬手镇压、废去修为。
可现在,她们只能默默忍受所有训斥,低头认错,一遍遍重复练习。
她们的高傲,她们的尊严,在这片幻境里,被一点点彻底剥离、碾碎。
日复一日,幻境时间飞速流转。
外界不过瞬间,幻境中却已经度过了漫长的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