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还行,毕竟是种不错的全新体验。
没有刻意夸大,也没有敷衍贬低。
凭心而论,昨夜的体验对他而言确实足够特别。
两个昔日高高在上,被整个宗门奉为神女的顶级圣女,被彻底磨碎傲骨、放下所有尊严,温顺俯首、尽心贴身侍奉,将身段放得极低极低,一举一动皆是小心翼翼、恭顺讨好。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绝世天骄沦为枕边侍人的极致反差,是任何寻常女子都给不了的独特感受。
如果换做平时,如果这两位圣女没有针对算计唐绾绾,他不会用这种强硬、霸道甚至算得上卑劣的手段去对付她们。
他向来有自己的底线,不会主动恃强凌弱、肆意折辱旁人。
一切的起因,终究是立场敌对。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唐绾绾的刻意怂恿与推波助澜。
如果没有唐绾绾多年积压的怨气和压力,林渊最多也只是出手敲打、废其圣女之争的资格,未必会这么步步紧逼、彻底碾碎她们的尊严。
唐绾绾看着林渊满意的神色,当即咧嘴嘿嘿一笑。
“能有你这个评价,看来昨夜的调教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嘛。”
她此刻心情极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气息。
这种好心情,无关得失,纯粹是源自心底最直白的报复快感。
她隐忍太久了。
自进入宗门、参与圣女之争以来,她便被这两人压制。
往日里,她只能隐忍退让、步步谨慎,生怕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
而如今,风水轮流转。
昔日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两大强敌,彻底沦为她的掌中之物,任她拿捏、任她折辱、任她摆布。
这种亲手将宿敌踩在脚下、肆意拿捏的快感,是双修修行、悟道突破都替代不了的极致愉悦。
跟着林渊的这些日子,她日日修行、夜夜双修,心境愈发沉稳通透,修为稳步暴涨,早已渐渐褪去了往日偏执狠戾的魔种心性,安分了许久。
久而久之,她甚至都快忘记了这种肆意搞事、报复泄愤的痛快。
可今日亲手折辱敌人,她心底属于魔种的躁动与嗜虐,彻底被唤醒。
果然,魔种本心,终究是偏爱肆意搞事!
安分守己从来都不是她的天性。
屋内床榻之上,两大圣女看似沉沉熟睡,实则早已清醒许久。
她们没有彻底沦为凡人,只是修为被古战场规则与幻境之力双重压制,从原本的炼虚九品巅峰,被锁死在元婴境界而已。
一身根基、神识感知尚且完好,只是无力反抗、无法挣脱。
唐绾绾这大活人推门而入、开口说话,动静清晰可闻,她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两人都是心神紧绷,不敢睁眼,只能假装熟睡,默默听着对话,心底五味杂陈,屈辱、悔恨、恐慌、不甘尽数交织,几乎要将她们彻底压垮。
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尊严尽失。
回想过往,她们是真的从没有将唐绾绾真正放在眼里。
彼时的她们,早已稳居炼虚九品巅峰,即将踏足合体境,修为深厚、根基稳固,是宗门内最被看好的下一代圣女,前程璀璨、万众瞩目。
可那时的唐绾绾,修为停留在化神境界,与她们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的鸿沟,差距悬殊,宛若云泥之别。
在她们眼中,唐绾绾不过是个侥幸获得参赛资格的陪跑者而已。
炼虚与化神,乃是修行路上一道巨大的分水岭,无数修士终生困死在化神境界,终生难以突破炼虚,更别说追赶她们。
正常修行节奏下,唐绾绾这辈子都难以追上她们的脚步,更别说撼动她们的圣女地位。
所以起初,她们根本不屑于杀了唐绾绾,彼此只将对方视作唯一的竞争对手,争夺那唯一的圣女之位。
在她们看来,唐绾绾太过弱小,根本不配成为她们的对手。
也就最开始的时候,针对过唐绾绾,因为那个时候,双方修为差距不大,唐绾绾也是竞争者。
但随着她们修为提升,自然也就不将唐绾绾放在眼里了。
可一切变数,皆因林渊而起。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垫底弱势、毫无胜算的唐绾绾,会傍上林渊这尊天大的靠山。
短短时日,唐绾绾的修为一路暴涨,飞速突破化神瓶颈、踏入炼虚,而且修为还在以恐怖的速度持续攀升。
直到这时,她们才真正感受到了压迫感与危机感。
原本稳操胜券的圣女之争,瞬间变得扑朔迷离,她们的优势被无限缩小,甚至渐渐落入下风。
天魔宗的规矩,也让她们束手束脚。
圣女之争,乃是宗门选拔大典,虽允许暗中较量、比拼资源、角逐声望,却严令禁止明面上喊打喊杀、私自屠戮竞争者。
如果可以直接出手斩杀对手,那所谓的圣女之争,便彻底失去了意义。
各大世代圣女,根本无需比拼心性、天赋、根基、声望,只需互相残杀,活到最后一人,便是最终圣女。
那这么选拔,早已沦为毫无底线的厮杀乱斗,只会让宗门人才凋零、内耗严重。
天魔宗立下这条规矩,看似多此一举,实则是为了保全宗门底蕴。
圣女之争,终究只是选一个最优秀的传承人,而非淘汰所有人的修罗场。
其余落败的圣女,天资依旧卓绝,未来都有机会修至大乘境界,成为宗门支柱、守护宗门存续。
如果尽数折损在内斗之中,只会让天魔宗白白损失无数顶尖天骄,得不偿失。
正因规矩束缚,她们最终反倒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虎落平阳、蛟龙困浅滩,彻底落入唐绾绾手中,两人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们太清楚同为魔种的唐绾绾是什么心性了。
魔种之人,天性偏执、记仇、睚眦必报,最是擅长得理不饶人,一旦占据上风,便会极尽所能碾压对手,绝不会心慈手软。
指望唐绾绾心存善良、大度释怀,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