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鸨严苛又刻薄的高强度调教下,两位圣女从最初的僵硬别扭、羞耻煎熬,慢慢变得熟练、温顺,甚至习惯性地放低姿态、温顺俯首。
她们彻底学会了所有侍奉的本事,精通如何察言观色、如何温顺伺候、如何取悦主子,一举一动皆是恰到好处的乖巧柔顺,再也没有半分昔日的锋芒与傲骨。
如果此刻有宗门弟子看到她们这副模样,绝对会彻底震惊,不敢相信眼前这两个温顺卑微的女子,竟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门圣女。
看着两人彻底蜕变、全然温顺乖巧的模样,唐绾绾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数日的调教,终究是彻底磨平了她们所有的棱角与傲气。
“还算有点长进,总算没白教你们。”
唐绾绾淡淡开口:“既然本事都学到位了,那就该好好兑现你们的诚意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静默伫立的林渊,轻声道:“这两个丫头如今已经学全了所有伺候人的本事,心性也彻底磨顺了,接下来,就交由你处置。”
林渊目光淡淡扫过两位温顺俯首的圣女,看着她们一身轻薄纱衣、妆容精致妩媚,身姿窈窕柔顺,眉眼间尽是乖巧恭顺,,心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玩味。
不得不说,这般极致的反差,确实令人心动。
“嗯。”
林渊微微颔首:“既然学了本事,自然要学以致用。”
唐绾绾立刻转头,对着两位圣女吩咐:“今夜,你们二人全程贴身侍候林渊。拿出你们学到的所有本事,尽心尽力、全心全意伺候。如果敢有半分敷衍、半点懈怠,这些日子的调教,便重新再来百倍千倍!”
闻言,两位圣女身躯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赧、紧张、忐忑交织心头,心底五味杂陈。
她们早就清楚,学会这些侍奉之术,最终的结局便是贴身伺候林渊。
心中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可当真的这一刻来临,依旧忍不住满心羞涩与慌乱。
她们暗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波澜,彻底收敛最后一丝不甘,双双屈膝俯首:“我等遵命,必定尽心侍奉主子,不敢有半分懈怠。”
此刻的她们,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
为了活命,为了寻求一丝生机,她们甘愿俯身侍奉,甘愿沦为旁人的枕边人。
唐绾绾看着两人全然顺从的模样,彻底放下心来,对着一旁待命的侍女淡淡吩咐:“带她们去主卧房内等候,好生整理,不许失礼。”
“是。”
几名侍女立刻上前,态度恭敬地领着两位圣女朝着阁楼最雅致奢华的主卧走去。
一路之上,两位圣女垂首缓步,身姿温顺,再也没有半分昔日的高傲气度,心中各怀心思,默默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走到房门前,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羞涩、忐忑。
事已至此,反抗无用。
她们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好好表现,用心侍奉,用尽浑身解数取悦林渊。
如果能让林渊心生好感、心生偏爱,她们便能在这被动的局面中,抢得一丝主动权,不再被唐绾绾拿捏打压,甚至能借着林渊的势,慢慢摆脱如今的卑微处境。
哪怕前路卑微屈辱,她们也要拼尽全力,为自己搏一个未来。
推开主卧房门,屋内雅致清幽、暖香萦绕,柔软的床榻、朦胧的纱帐,处处透着暧昧温柔的氛围。
两位圣女站在屋内,手足微微轻颤,心底忐忑不安,却依旧牢牢记住了连日所学的所有本事,静静伫立等候。
不多时,林渊缓步走入房间。
房门被侍女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偌大的房间之内,只剩下林渊与两位温顺乖巧的宗门圣女。
昏暗暖柔的灯光洒落在两女绝色的脸颊上。
昔日睥睨天下、受人敬仰的两大圣女,今夜,彻底沦为专属林渊一人。
一夜旖旎,春光缱绻。
……
翌日清晨。
林渊缓缓睁开双眼。
他坐起身,看着身侧沉沉睡去、满脸倦容的两位圣女,忍不住暗自摇头,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
属实是有点堕落了。
当然,他心绝不会不要脸的把锅甩给别人,更不会说是唐绾绾蛊惑自己、教坏了自己。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默许、自己纵容、自己乐享其中。
如果换做寻常无辜女子,用这种强行逼良为娼、幻境拿捏的手段,确实过分,算得上是恃强凌弱、手段卑劣。
可放在这两位圣女身上,半分都不算离谱。
她们是敌人,是蓄意谋害唐绾绾的死对头。
既然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凭什么要我讲规矩、讲仁慈?
林渊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圣母。
之前没有第一时间斩杀这两人,纯粹是审时度势,时机不合适,没必要无端惹出大乱罢了。
思绪至此,林渊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一说一,这两位顶级宗门圣女的滋味,确实与众不同。
倒不是说她们的容貌身段、资质天赋有多碾压旁人,绝色美人他并非没有见过。
最关键的是体验不同。
这种亲手逼良为娼、驯服天之骄女的反差感,是他从前没体验过的,足够新鲜,也足够刺激。
不过林渊心里也十分清醒,他只是单纯玩一玩,不会形成什么病态的路径依赖。
以他如今的修为、天赋和底蕴,想要得到任何女子的青睐,根本不需要这种麻烦手段。
今日之举,不过是惩治敌人、顺带消遣,仅此而已。
就在林渊思绪纷飞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
唐绾绾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径直走到床边,俯身看向林渊。
她扫了一眼屋内熟睡的两人,挑眉对着林渊眨了眨眼:“怎么样?昨夜的伺候还周到吗?如果她们服务态度不好、不够尽心,我立马把她们拖下去回炉重造,接着调教。”
林渊收敛心底的杂念,随口应了一声:“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