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过往数次在幻境之中的亲密温存，林渊心中感触颇深。


    最开始的几次，两人还是敌对关系，彼时的妖姬不敢吸收林渊的灵力，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后来的几次相处，两人愈发熟悉默契，彼此信任无隔阂，妖姬才在林渊建议下，尝试吸纳林渊灵力。


    但即便如此，她也始终浅尝辄止，把握着分寸，从不贪多。


    可就是这几次浅尝辄止的尝试，也让林渊彻底摸清了妖姬的恐怖潜力。


    他身边相伴的几女，各有天赋、各有风姿，修炼阴阳道功的效果也各有差异。


    阮玲珑与唐绾绾两人体质特殊，天生契合阴阳大道，吸纳灵力的速度极快、转化率极高，双修获益远超常人，已经算是顶尖水准。


    而冷璃月、云清辞等人，虽然同样修行阴阳道功，也能吸收一些灵力，却终究只是常规效果。


    她们没有特殊双修体质，很难突破上限。


    唯独妖姬，截然不同。


    仅仅是几次克制收敛的吸收，她展现出的天赋和吸纳能力，就已经完全不输给阮玲珑、唐绾绾两人，甚至隐隐还有超越的趋势。


    而今天，彻底放开所有束缚的两人，终于验证了这个猜测。


    当阴阳道功全力运转，无拘无束、毫无保留的那一刻，妖姬展现出的吸纳能力，直接超出了林渊的预估，恐怖得让人心惊。


    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流转，这一次的灵力交融，形成了一股极强的吸力。


    她身体化作无形旋涡，牵引着林渊体内的精纯灵力，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入她的体内。


    最开始，吸力还算是平稳均衡，贴合正常双修的节奏。


    可随着功法彻底运转，吸力瞬间层层暴涨，层层叠加，短短数息就攀升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汹涌精纯的灵力如同奔涌江河，从林渊体内倾泻而出，尽数涌入妖姬的身躯之中。


    这么恐怖的吸纳速度，就连修为已经达到仙人境界的妖姬，都忍不住心头一颤，生出了几分慌乱。


    她原本只是顺其自然、随心吸纳，可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平等互通的正常双修，几乎是单方面的在从林渊体内抽取灵力。


    妖姬连忙收敛心神，试着压制自身的吸纳本能，可她很快发现，根本压制不住。


    不是她主动贪多、刻意拼命吸纳，而是林渊这边在主动推送、疯狂灌注。


    林渊将自身道功运转到极致，主动放开全身灵力壁垒，不做半点保留，任由自身灵力倾泻而出，源源不断地往妖姬体内输送。


    妖姬就算想停、想少吸一点，都根本做不到。


    阴阳通道一旦彻底打通，双向流转自成闭环，一方主动全力灌注，另一方就只能被动承接，根本没有收手的余地。


    感受着体内飞速涌入的海量精纯灵力，妖姬心底的担忧越来越浓，再也无法淡定，连忙开口轻声询问。


    “那个……是不是太过了？”


    “我们说好的是阴阳双修，怎么现在全程都是我在吸收你的灵力，几乎没有半点回馈给你。”


    “你这样源源不断往外输送，会不会把体内灵力彻底掏空？你才化神境界，灵力储备终究有限，别最后被我吸到灵力枯竭，那可能会危及生命。”


    妖姬的担忧绝不是多余。


    她虽然在男女情爱、双修历练上经验匮乏，算是白纸一张，可她境界眼界、修炼阅历摆在那里。


    她太清楚化神修士的灵力储备上限，也太清楚灵力被强行抽空的后果。


    正常修士一旦灵力彻底枯竭，轻则气血亏虚、修为倒退、道基受损，重则伤及本源、沦为废人，甚至直接生命力耗尽，枯槁陨落，变成一具干尸。


    眼前的吸纳速度实在太过离谱，海量灵力持续不断倾泻，换做任何一个同境界修士，早就该支撑不住了。


    可反观林渊，从头到尾神色从容、气息沉稳，面色红润温润，不仅没有半点虚弱疲惫的迹象，反而眼神愈发清亮，精气神越来越饱满，浑身龙精虎猛、状态绝佳。


    面对妖姬的担忧，林渊只是淡淡一笑。


    “没事，你尽管放开了吸，有多少能力就吸收多少，不用有任何顾虑。”


    “你看我像撑不住的样子吗？我心里有数，真要是扛不住、灵力见底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绝对不会硬撑。”


    系统的存在，林渊自然是不能说的。


    他之所以毫无压力、无惧枯竭，根本原因在于系统。


    旁人双修，是消耗自身灵力，灵力总量恒定，越吸越少，遵循天地能量守恒。


    但他完全不一样。


    他每流失一分灵力，系统都会触发超高倍数返还，而且返还的灵力更加精纯、更加浑厚。


    表面上看他在源源不断向外输送灵力，看似持续亏损，实则系统返还的灵力体量，远远超过流失的数量。


    相比于系统的恐怖返还额度，妖姬此刻吸收走的海量灵力，充其量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也正是因为有着系统兜底，他才能始终保持巅峰状态，不仅不会虚弱枯竭，反而越输送、越充盈，越双修、实力越强。


    可这一幕落在妖姬眼中，就显得无比诡异、完全违背常理。


    她死死盯着林渊，上下打量着他饱满充沛的气息，忍不住吐槽：“确实，我好像是担心多余了，可这根本不合理啊。”


    “正常修士灵力外泄，必然会气息萎靡、灵力空虚，你怎么反倒越来越精神？”


    哪怕修士双修之时，可以引动天地灵气入体，小幅补充自身损耗，也绝对不可能填补这么恐怖的灵力缺口。


    更别说，此刻两人身处独立幻境之中。


    幻境是独立于外界的特殊空间，自成闭环、相对封闭，时间流速、空间规则都与外界截然不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却也有着无法弥补的短板。


    最大的短板，就是无法自主诞生灵气，也无法接引外界天地灵气。


    外界修炼，损耗灵力尚可吸纳天地灵气补充。


    在幻境修炼，损耗一分便是少一分，没有任何补充渠道，纯纯消耗自身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