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渊完全打破了这个常识。
在无法吸纳外界灵气的幻境之中，他持续、海量、近乎疯狂地输出灵力，不仅没有半点枯竭迹象，反而精气神愈发充盈、灵力愈发浑厚，状态好得离谱，完全颠覆了妖姬数万年的修炼认知。
这根本解释不通，完全不遵循天地间的能量守恒定律。
看着妖姬满脸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林渊只能随口找了个合理的说辞，坦然解释。
“具体原理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解释不明白。大概是我天生体质特殊吧，你吸纳得越多，我得到的反馈就越多。这就是我独有的双修方式，没法用常理去推断。”
这番话，算是林渊能给出的最合理解释了。
他没法摊开系统底牌，只能将所有逆天一处归为特殊体质。
事实上，他这套双修手段，本就堪称当世独一号，完全跳出了修仙界的能量守恒规则。
旁人修炼、双修，始终逃不开损耗与平衡，付出多少、收获多少，自有天道定量。
但他靠着系统加持，能直接凭空生成海量精纯灵力，损耗越多、反馈越恐怖，相当于打破了天地桎梏，堪称无解外挂。
妖姬听完，依旧满心费解，却也不再多追问根源。
她清楚林渊心思缜密，如果不愿细说的秘密，再追问也无用。
而且纠结原理毫无意义，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林渊没有受损，反而持续获益，她自己也能借着这次双修精进，两全其美，根本没必要纠结诡异与否。
想通这一点，妖姬眼底的顾虑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跃跃欲试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留手了。”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再多吸纳一些，不浪费你这特殊体质的优势。”
林渊闻言顿时一愣，眼底满是诧异。
他本以为刚才那股汹涌磅礴的吸纳力度，已经是妖姬的极限水准。
要知道，刚刚的吸纳速度，早就碾压了阮玲珑和唐绾绾的极致状态。
可听妖姬的意思，她竟然还能再提速、再增量？
“这都还不是你的极限？”林渊忍不住开口问道。
妖姬没有回话，只是浅浅一笑，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下一瞬，她的力量剧烈翻滚，原本平稳运转的灵力漩涡瞬间暴涨数倍，一股远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浩瀚的吸力骤然爆发。
轰——
无形的灵力洪流瞬间贯通两人身躯。
这一刻，林渊清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如同开闸泄洪一般，疯狂朝外涌动，流速、体量直接翻倍暴涨。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换做普通化神修士，没有系统兜底，仅仅是这一瞬的吸纳力度，绝对会被瞬间吸干灵力，直接沦为废人，甚至陨落当场。
也幸好是林渊。
就在海量灵力疯狂外泄的瞬间，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炸响，密密麻麻、连绵不绝，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
【叮！检测到宿主损失十厘灵力，触发100倍返还，获得十厘灵力x1000！】
【叮！检测到宿主损失十分灵力，触发200倍返还，获得十分灵力x2000！】
【叮！检测到宿主损失一寸灵力，触发1000倍返还，获得一寸灵力x5000！】
……
一道道提示音不断刷屏，返还倍率层层暴涨，从千倍直接飙升至五千倍，恐怖得令人头皮发麻。
同时，林渊也清晰察觉到了两者的巨大差距。
修仙界灵力计量有着严格的层级划分：十分为一寸，十厘为一分，十毫为一厘，十缕为一毫。
以往和阮玲珑、唐绾绾双修时，两女竭尽全力、放开极限吸纳，计量单位也仅仅只是毫。
每次损耗、吸纳的体量，都卡在毫级区间，已经常人难以企及的水准。
可到了妖姬这里，计量单位直接跨越数个层级，从毫、厘、分，直接飙升到寸！
一寸灵力，足足是阮玲珑、唐绾绾单次吸纳量的百倍不止。
更恐怖的是系统的返还倍率。
竟然直接触发五千倍顶级返还！
这意味着，妖姬吸纳走的灵力越多，林渊获得的反馈收益就越夸张，修为精进的速度也会呈几何倍数暴涨。
狂暴精纯的系统灵力源源不断涌入林渊四肢百骸、经脉丹田，冲刷着每一寸肉身、打磨每一缕道基，让他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飞速攀升。
短短数息时间，林渊的底蕴就扎实精进了一大截，抵得上外界苦修数月甚至数年的积累。
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源源不断的新生灵力，林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无比震撼地看向眼前的妖姬。
“你这吸纳灵力的体量，也太夸张了。”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时至今日，他彻底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完全错了。
他此前一直以为，妖姬的境界顶多是大乘巅峰。
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面对林渊满是震惊的问询，妖姬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承受不住了？如果你要是承受不住，大可以求饶，我自然可以放过你。”
“至于我的境界……你猜？”
林渊当即挑眉，底气十足：“我怎么可能承受不住。”
“别说你现在这点吸纳量，就算你再翻倍吸纳，我也完全扛得住，没有半点压力。”
他说的是实话，绝不是硬撑。
有着系统五千倍的恐怖返还兜底，妖姬吸纳得越狠，他的收益就越大，修为涨得就越快，根本不存在撑不住的说法。
他刚刚的震惊，不是扛不住，而是纯粹被妖姬的无底洞般的潜力和恐怖上限给震撼到了。
稍稍平复心绪，林渊眼神笃定，缓缓开口，道出自己的猜测：“你的境界，应该在大乘之上，对吧？”
此话一出，妖姬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讶异，明显来了兴致。
“哦？你居然知道大乘之上还有境界？”
林渊翻了翻白眼，淡淡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大乘之上，自然是仙人境。”
这是基础修行体系，算不上什么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