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林渊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就亮了，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连被子滑到腰间都顾不上。
“对了，我问你个事。”欲尸的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你是不是……跟许清阑之间发生过什么？或者说，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林渊被她问得一愣，心里好奇起来：“怎么突然这么问？”
欲尸皱着眉，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就是……我前些日子，忽然感应到她那边好像在跟人双修。”
“双修？”林渊这下是真的好奇了，“你还有这种本事？能感应到她那边的事？”
欲尸自己也摇头：“我以前也不知道。就是前不久，忽然就有了这种感觉。以前我跟她虽然是分身和本体的关系，可平日里也就是偶尔能感觉到她大概在什么方位，至于她做了什么，我是一点都不清楚的。可我忽然就能感觉到她那边的动静了。”
她顿了顿，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接着说：“那天晚上，我正在打坐，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她……她正在跟人双修。那种感觉很真切，不像是错觉。”
林渊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就是姜惜玉醉酒的那一晚。
那一晚他喝了酒，稀里糊涂跟姜惜玉发生了关系。
难道那天晚上，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他仔细一对比时间，忽然心里一动。
欲尸那天晚上感应到许清阑在跟人双修，那个时间点，竟然刚好就是自己跟姜惜玉醉酒的那一夜！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那天晚上他跟姜惜玉醉酒的时候，许清阑那边……也跟他？
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清阑是什么人？
她修的是斩情绝欲的功法，怎么可能跟他发生那种事？
真要是发生了，她会什么都不做？
可欲尸的感觉又不像是作假。
她跟许清阑本是一体，这种感应是血脉里带的，骗不了人。
而且时间点又这么巧。
林渊越想，越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
他看着欲尸，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若有所思，半晌才缓缓开口：“你确定……你感应到的，是她在跟人双修？”
欲尸点头：“应该没错。那种感觉很特别，我哪有认错的道理，而且那感觉还让我十分熟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盯着林渊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点点睁大。
“等等。”欲尸的声音都变了调，“那感觉……怎么跟你做这事这么像？许清阑该不是跟你发生了什么吧！”
林渊懵了。
难不成，那天晚上他醉酒之后，除了姜惜玉，还……
他越想越觉得头大。
那晚上真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跟他拼命？
林渊当即呼唤小玉。
因为他当时虽然喝醉了，但是小玉还在，问她自然是最简单的事情。
在林渊逼问下，小玉只能说出实情。
林渊只感觉头大无比。
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
竟然把许清阑抱到了自己床上，也就是说许清阑还真就被自己给睡了。
欲尸眼珠子一转，脸上那点惊讶慢慢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
她往林渊身边凑了凑，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看你这表情，那晚上真跟你有点关系，对吧？”
林渊没吭声，他头疼。
欲尸一下子就乐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有什么好头疼的？睡就睡了呗！那女人平日里端着个架子，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要是真能把她也收了，我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她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到林渊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循循善诱道：“你有没有想过……把我跟她摆到一块儿？”
林渊一愣：“摆到一块儿？什么意思？”
“就是……咱们三个一块儿啊。”欲尸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越发大胆，“我跟她本就是一体，长得一模一样，你想想那场面……那感觉，肯定特别刺激。”
林渊被她这话惊得差点没坐稳，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这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欲尸却毫不在意，反而理直气壮：“那女人平日里多清高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真能在这事情上让她失态一回，那多有意思？”
她说着，语气里那点怂恿慢慢冷了下来，多了几分真实的怨怼：“你别以为我跟她是一体，我就跟她一条心。她是怎么对我的？她修那斩情绝欲的功法，为了功法圆满，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因为只有把我这具分身斩了，她才能继续往上走。”
“她眼里，我不过是她功法里的一个障碍，一个要除掉的累赘。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跟了你，我现在指不定早被她斩了，魂飞魄散都不知道。”
欲尸说到这里，眼神冷了几分：“所以我可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巴不得看见她在你面前失态，在你面前卸下那层冷冰冰的面具，变成跟寻常女子的样子。”
“那才叫痛快。”
林渊听着她这一番话，忽然想起魔种唐绾绾。
那家伙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甚至还提出过给姜惜玉下药，让自己去睡姜惜玉的想法。
只是被自己果断拒绝了。
但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真把姜惜玉给睡了，不过却是喝醉之后给睡了的。
欲尸这性子，跟唐绾绾倒是有几分像，两人要是凑到一块儿，指不定能聊出什么更离谱的主意来。
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没用。
他看了一眼身旁兴致勃勃的欲尸，又想起那座冰山似的许清阑，忽然觉得，这事儿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糟。
而且，许清阑并没有提起这事情，甚至当时都没看到她残留的痕迹，显然是不想透露这件事情，所以才收拾干净了。
本来事情到此为止，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毕竟林渊算是占了大便宜，把许清阑给睡了。
但不得不说，欲尸的提议，难免让林渊有些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