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演习,在首相眼里价值连城。
他当场打定主意:这样的顶尖人才,拼死也要留下来。
扣留招揽的计划,马上开始推进。
到了晚上,首相还有公务需要处理,先行离开。
负责陪同张恒的换成了本田助理。
两人碰面之后,本田直接带他前往一处酒店。
今晚整栋酒店大楼,专门为张恒一人开放。
而这个夜晚,会深深刻在张恒的记忆里。
白天那些海军军官、研发工程师全都收到邀约,陆续赶到酒店。
本田推开包间大门,带着张恒走进去,
包间里坐了十几号人,看见张恒进门,齐刷刷站起身。
领头的是海军正将开正瞌军,高声介绍:
“各位,这位就是我们请来的邱文先生!今天在航母演习现场,三言两语就点破了我们海军最大的短板!”
热烈的掌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紧接着,包间门口走进几位打扮时髦的女子,
一左一右挽住张恒的胳膊,扶着他坐到主位上。
这哪里是军方正式晚宴,更像是富豪的私人聚会。
笔挺的西装、严肃的氛围全都消失不见。
张恒看着眼前一幕,一时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他早年在白头鹰留学,见过当地开放的风气,但那只是别人的生活习惯。
张恒心思常年扑在工程研究上,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唯一去过一次酒吧,还是同学硬拉着过去,点一杯啤酒,坐十分钟就匆匆赶回实验室。
说白了,他就是个埋头钻研技术的老实技术人。
忽然被两名姑娘挽住胳膊,手腕偶尔碰到对方肩膀,手臂不经意间相贴……
他的心跳一下子飙升到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他白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邱文先生,来,尝一口好不好~”
还没等他回过神,身旁那位留着大波浪卷发的女子已经端起酒杯,
微微倾斜杯身,醇香的红酒顺着杯沿,递到了他嘴边。
果香混着浓郁的酒气冲进嘴里,
张恒脑袋一阵发晕,意识都有点飘忽。
这场晚宴,就设在东营市档次最高的五星级酒店里面。
从脚盆鸡那些肩扛将星的老牌军官,到酒店陪侍的姑娘,所有人都放开了,有人放声高歌,有人起身跳舞,场面喧闹不已。
酒精上头之后,众人越来越放得开。
几个海军士官直接拉着女伴钻进洗手间,半个钟头之后才晃晃悠悠走出来。
衣服扣子歪歪扭扭,脸上还留着清晰的口红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懂。
就算张恒再单纯,也品出这其中的门道。
张恒从来没接触过这种场面,只能僵硬坐在椅子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耳尖烧得滚烫。
包厢里到处都是哄笑。有人扯着嗓子嘶吼歌曲,有人紧紧搂住舞女,脸贴着脸低声说笑;
就连本田带来的助理,也在另一桌划拳喝酒,满头大汗。
没人特意盯着他。
张恒只能一个劲埋头夹菜,筷子不停,仿佛盘中的虾仁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邱文先生,今晚我们陪着你好不好?”
耳边传来甜甜的软声。
正是坐在他旁边的两名舞女。
那位大波浪女子从落座开始就不停给他倒红酒,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张恒脑袋越发昏沉,连忙摆手:“姑娘,实在喝不动了,你们先互相喝,我歇一会儿,透口气。”
见满屋子人都沉浸在玩乐里,大波浪往他身边凑近,眨了眨眼:“那咱们单独找地方玩玩?”
张恒猛地一惊,心里瞬间悬了起来,下意识左右扫视一圈。包厢里全是军官和西装男,根本没人留意这边。
他脸颊再次烧得滚烫。
不等他回话,两名女子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半拉半搀着往包厢门口走。
“邱文先生,玩得尽兴些!”
跨过门槛的瞬间,身后传来本田助理的喊声。
女子转头笑着回应:“放心本田先生,交给我们,保管安排妥当!”
“邱文先生,咱们走咯。”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带出包厢。
电梯里,大波浪按下16层的按键,张恒入住的房间就在这一层。
电梯门关上,还没启动,一只温热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胸口,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张恒浑身一僵,抬眼对上对方含笑的目光。大波浪歪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在逗弄小动物。
“邱文先生~”
她的声音黏腻柔和,“今晚,你选我,还是选菊子?”
她又往前凑近一步,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或者,咱们两个一起陪你?”
这番话直接把张恒听懵了。
在兔子老家,平日里男女多说一句亲近的话都容易被旁人议论,更别说这样直白的挑逗。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当年在海外求学,他的生活轨迹就只有图书馆、实验室、食堂和宿舍,就连校门口的小店都很少光顾。
同学都戏称他是只会读书的机器,毕业典礼上,他是全校最年轻的博士,手握沉甸甸的证书,感情经历却一片空白。
跟女生多说几句话,都要提前在心里打腹稿。
电梯“叮”的一声响,门向两边打开。
他被搀扶着走进1688号客房。
红酒后劲很足,脑袋嗡嗡作响,脚下虚软,像踩在棉花上。
两名女子架着他走向床边,他浑身发软,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一百多斤的身子,就这么轻轻被放到床上。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记不清了。
脑子一片空白。
他本就不善饮酒,平日里所有时间全都耗在论文、数据和公式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窗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转头一看,左边躺着一人睡得安稳,右边那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正是昨晚那两个姑娘。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头疼得像是挨了重击,昨晚发生的事,彻底断片。
两个女子还在熟睡,呼吸平稳。他踮着脚下床,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腿酸得厉害,就像刚跑完十公里长跑。
他刚伸手想去拿浴巾,身后传来软糯的声音:“邱文先生,醒啦?”
他猛地回头,大波浪女子靠在房间门框,头发湿漉漉的,眉眼带着笑意。
“啊,嗯……”
他慌忙把浴巾紧紧裹在身前,耳朵又一次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