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弹筒小组更惨,他们需要站起身来测算距离、调整角度,而这个过程中,至少有五挺mg42在盯着他们。
“砰!”
一名掷弹筒手刚站起来,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开了。
旁边的副手顿时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但下一秒,一串子弹就打在了他趴着的地面上,溅起的碎石和子弹破片将他打得浑身是血,惨叫着翻滚起来。
“大队长!顶不住了!”
一个满脸焦黑的大尉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敌人的火力密度至少是我们的十倍!不,二十倍!士兵们被打得根本抬不起头!”
松本少佐看着眼前这番炼狱景象,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此刻,日军营地已经乱成一团。
士兵们像是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但无论跑到哪里,都有子弹在追着他们。
东面,八名日军士兵试图逃进树林,刚跑出营地,就被山坡上的精准点射打倒,那是神射手在用装了瞄准镜的98k在对其点名,几人同时开枪,几个弹夹打完后,八名日军士兵便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西面,二十多名日军士兵聚集在几块大石头后面,想组织防御,但突然,几发60毫米迫击炮弹就准确地落在大石头周围。
“轰轰轰!”
爆炸掀起的气浪将石头后面的人全部掀飞,残肢断臂如雨点般落下。
“这根本不是在战斗……”
松本喃喃道,“这根本就是在屠杀……”
北侧高地,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咧着嘴笑了起来。
“他娘的,过瘾!真过瘾!”
他转身对通讯兵道:“告诉各营,步兵可以压上去了,告诉战士们,不用给老子节省子弹,让他们给老子狠狠的打。”
命令被迅速传达了下去,潜伏在山坡上的特务团战士们如猛虎下山。
一营长张大彪冲在最前面。
他端着一挺汤普森冲锋枪,边冲边射。
“哒哒哒!”
一阵点射,八个试图组织抵抗的日军士兵顿时惨叫着倒在了血泊里。
弹夹打光,他熟练地又更换了一个新弹夹,继续朝着日军营地疯狂扫射。
在他身后,一营的战士们如潮水般涌下高地。
每个人手中的加兰德都在喷吐火舌,八发弹仓让这些经历过严格训练的战士们可以保持连续而精准的火力压制。
一个日军曹长挥舞军刀,嘶吼着率领十几名士兵向特务团发起了反冲锋。
“板载——!!!”
他们刚冲出二十米,就迎面撞上了一营二连的火力网。
“嗤嗤嗤嗤——!”
三挺mg42同时开火,子弹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火网。
冲在最前面的五名日军士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在狂奔中碎成了好几块。
曹长被一发子弹打中右腿,惨叫着倒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张大彪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小鬼子,去你娘的!”
张大彪没有用刺刀,而是抬起捷克式轻机枪,对准曹长的脑袋。
“砰!”
钢盔变形,脑浆迸裂。
这样的场景在河滩各处上演。
二营从南面压下来,三营从东面合围。
三千多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特务团战士,对一千名被打懵了的日军士兵形成了绝对的碾压之势。
火力优势、兵力优势、战术优势,所有优势都在八路军这边。
一名日军士兵躲在一辆被炸毁的卡车后面,颤抖着装填子弹。
他叫田中,今年十九岁,三个月前才从本土补充到第26师团。
“妈妈……妈妈……”
他一边哭一边念叨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枪栓。
这时,卡车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田中把心一横,猛地站起身举枪,但还没看清来人,胸口就连续中弹。
“砰砰砰砰!”
四发7.62毫米子弹几乎同时击中了他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打得向后倒飞出一米,随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星空,最后的意识里是家乡的樱花。
开枪的是特务团三营的一名年轻战士,叫王二虎。
他走到田中的尸体旁,确认对方已经死透了,这才熟练地更换弹夹。
“二虎,这边!”
班长在不远处大喊道。
王二虎应了一声,猫着腰继续向前搜索。
战斗开始二十分钟后,日军已经全线崩溃。
残余的两三百人聚集在营地中央,围成了一个圆阵,试图做最后的顽抗。
松本少佐被围在中间,军刀拄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四周,至少五十挺轻重机枪从四面八方指着他们,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寒光。
更远处,上百支加兰德步枪已经瞄准了每一个敢于抬头的人。
而他们这边……只剩下不到三百人。
“大队长……我们……”一名少尉声音发颤。
松本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军刀。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但他绝不能投降。
“诸君……”
他的声音沙哑,“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
“嗤嗤嗤嗤嗤——!!!”
至少十挺mg42同时开火。
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进人堆里。
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人体在金属风暴中被撕碎、打烂、变成一摊摊模糊的血肉。
松本少佐亲眼看到自己握刀的手臂被打断,军刀“铛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接着是胸口、腹部、大腿……至少二十发子弹同时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打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疯狂抖动。
最后,一发子弹打穿了他的眉心。
这个不久前还一脸傲慢地说要“扫平安化”的日军少佐,双目圆瞪着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河滩营地一片死寂,只有燃烧的帐篷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少数重伤日军的呻吟。
李云龙踩着一地狼藉走进营地,张大彪跟在一旁。
“报告团长!”
一营教导员跑过来,“初步清点,歼敌约九百五十人,俘虏三十余人,都是重伤失去战斗力的。我方……伤亡二十七人,其中阵亡五人。”
“好!”
李云龙重重地点了点头,“打扫战场,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炸掉,十五分钟后撤离战场!”
“是!”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日军的步枪、机枪、掷弹筒、弹药、粮食、药品……物资全部被搬上卡车。
带不走的重武器则被集中在一起,全部炸毁。
祁连山从后面走了过来,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旅长,接下来怎么办?”李云龙问道。
祁连山看了看表:
“凌晨四点,日军主力距离这里还有三十里,天亮前应该能赶到黑风岭。老李,你带特务团撤出一线天,在五里外的赵家裕休整待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