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阵地。
姜大牙率领独立团战士,从东南面城墙缺口处向城内发起了进攻。
但他们在冲锋时,并没有坦克掩护。
“团长!装甲团把坦克派去了一团、二团和三团,咱们团没有坦克啊!”
一名战士趴在他的身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姜大牙咬了咬牙,道:“没有坦克就没有坦克,老子照样能打进城去!”
说着,他从战壕里一跃而起,声嘶力竭地吼道:
“同志们!跟我冲!让小鬼子看看,咱们独立团也不是吃素的!”
“冲啊!!!”
数千名战士嗷嗷叫着,朝东南面城墙缺口处发起了冲锋。
日军的机枪、步枪、掷弹筒同时开火。
子弹如同暴雨般扫了过来。
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但他们没有后退。
他们咬着牙,继续向前冲锋。
“打!给我狠狠地打!”
姜大牙趴在地上,手中的汤普森冲锋枪朝着缺口处的日军阵地疯狂扫射。
“哒哒哒!”
三名日军士兵应声倒下。
“手榴弹!扔手榴弹!”
数十枚手榴弹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缺口处。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几名日军士兵顿时被炸得飞了起来。
“冲!”
姜大牙再次带头朝缺口冲了上去。
战士们见状,当即嗷嗷叫着涌向缺口。
……
……
北门缺口处。
赵大山率领一团战士在坦克的掩护下,已经突入了城内。
“一连、二连,向左!三连、四连,向右!五连、六连,跟我往前冲!”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战士们迅速散开,以班排为单位,在城内与日军展开了巷战。
五号豹式坦克继续向前推进。
炮塔上的机枪不停地喷吐火舌,不断地收割着日军士兵的生命。
“轰!!!”
一辆坦克发现了躲在建筑物里的日军机枪阵地,一炮轰了过去。
75毫米高爆弹瞬间击穿了墙壁,在屋内爆炸。
机枪手顿时被炸得血肉模糊,机枪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建筑物轰然倒塌,将日军士兵全部活埋在了里面。
……
……
一名日军大佐站在一座三层楼的楼顶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些不可阻挡的钢铁巨兽,脸色惨白如纸。
“挡不住了……挡不住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的联队在整编第1师的炮火中已经伤亡过半。
现在,整编第1师的坦克又冲了进来。
那些坦克,装甲厚得令人感到绝望。
他的士兵们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却根本无法击穿那些坦克的装甲。
九二式重机枪,打不穿。
九二式步兵炮,打不穿。
八九式掷弹筒,也打不穿。
手榴弹,更不用说了。
“联队长阁下!联队长阁下!”
一名参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支那人的坦克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大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传我的命令……”
他艰难地开口说道。
“是!”
“把……把联队里还有战斗力的老兵集合起来……”
参谋愣了一下:“联队长阁下,您是想……”
“组成敢死队。”
大佐睁开双眼时,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疯狂之色,“身上捆满手榴弹,去炸支那人的坦克履带!”
参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联队长阁下,这……这是送死啊……”
“八嘎!”
大佐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大日本皇军的士兵,为天闹黑卡尽忠,是我辈军人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转身看向那些正在遭到坦克碾压的士兵,眼中满是怒火。
“告诉那些老兵,每个人至少携带十颗手榴弹,冲到坦克跟前,拉响引信,与支那人的坦克同归于尽!”
参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是……”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
……
命令很快被传达了下去。
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老兵们,默默地接过手榴弹,一颗一颗地捆在身上。
有人捆了五颗。
有人捆了八颗。
有人捆了十颗。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也写满了疯狂。
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兵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两个孩子。
那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他已经入伍二十年了。
“父亲……”
他喃喃自语,想起了远在东京的老父亲。
父亲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一直不好。
出发前,父亲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一定要活着回来……”
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但现在……
他将照片贴在胸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父亲……孩儿不孝……”
说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将手榴弹的引信绳攥在了手里。
……
……
一名三十多岁的老兵站在废墟上,默默地看着那些正在逼近的坦克。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眼里却充满了怒火。
就在刚才,他的亲弟弟被一辆坦克碾成了一滩肉泥。
“弟弟……”
他喃喃自语,随即攥紧了手中的引信绳。
“哥哥替你报仇。”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那些老兵,加起来有二十多个人。
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上。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百战精锐。
此刻,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疯狂。
“诸君!”
他大声吼道,“为大日本帝国尽忠的时候到了!”
说着,他抬手指向那些正在逼近的坦克,“我们的任务,就是摧毁那些坦克的履带,用我们的生命,为大日本皇军争取时间!”
“天闹黑卡,万岁!”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万岁!!!”
二十多名老兵齐声吼道。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疯狂。
“冲!”
……
……
“团长!鬼子冲过来了!”
一名战士趴在赵大山的身边,指着前方声嘶力竭地喊道。
赵大山定睛一看。
只见二十多名日军士兵,正大喊大叫地朝坦克冲了过来。
他们在身上捆满了手榴弹。
“他娘的!小鬼子疯了!”
赵大山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打!给我狠狠地打!不能让他们靠近坦克!”
“哒哒哒哒哒!!!”
战士们手中的机枪、步枪、冲锋枪同时开火。
子弹如同暴雨般朝那些敢死队员扫了过去。
一名敢死队员被子弹击中胸口,身体猛地一僵。
但他没有倒下。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发足狂奔。
“砰!砰!砰!”
又是几发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
这一刻,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伤口处汩汩而流。
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天闹黑卡……万岁……”
他喃喃自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响了引信。
“轰!!!”
手榴弹爆炸。
将他的身体炸得血肉模糊。
任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
……
另一名敢死队员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子弹在他身边嗖嗖飞过。
他的脸上满是泥土和血污。
他的眼睛里只有坦克。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他猛地站了起来,朝坦克冲了过去。
“天闹黑卡,万岁!”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哒哒哒哒哒!!!”
坦克上的mg34通用机枪顿时喷出了火舌。
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他没有倒下。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冲。
五米……
三米……
一米……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了坦克的履带。
然后,拉响了引信。
“轰!!!”
手榴弹爆炸。
他的身体被炸得血肉模糊。
但坦克的履带却毫发无伤。
五号豹式坦克履带的宽度达到了惊人的660毫米。
采用全钢制结构,坚固耐用。
这老鬼子死的比赵四他爹还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