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嫔妃知道皇帝接了如懿出冷宫,反应也是各有不同。
高曦月:“你猜的还真不错,皇上果真还是将她放了出来。”
茉心笑了笑,“皇上将娴答应放出来,肯定是查出了些什么,咱们只要看皇上什么时候发作。”
“然后趁机添上一把火!”
高曦月拿了块糕点,轻轻咬了口,点了点头。
皇后知道皇上将如懿接了出来,忿忿不平,
“皇上竟真将她放出来了,全然不顾如懿害得可是两位皇嗣!”
“青梅竹马的感情就这么深吗?皇上连后宫的非议都不顾,也要让如懿出冷宫?”
素练知道了此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莫不是皇上查到了什么,所以才这般利落的将人放了出来?
随即又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若是皇上真查出了什么,怎么会只将人封为答应就算了事。
皇后看素练不说话,站在一旁发呆,不悦地说,
“素练!你今日当差怎么还发呆?”
“若是身子不适,就先退下吧,找个医士好好给自己看看。”
素练回过神来,赶紧请罪,“娘娘恕罪,奴婢昨晚没睡好,这才有些走神。”
皇后摆了摆手,“既然昨晚没睡好,那就先下去歇着吧,养好精神了,明日再来当差。”
素练跪下谢了恩。
永和宫的玫贵人摔了个茶盏,又想拿着鞭子去延禧宫抽一顿人,只是因为如懿疯癫的事,延禧宫的宫门时常关着。
玫贵人到了门口,也没进去,只能在延禧宫外诅咒如懿。
阿箬更是担心,当日可是她揭发的如懿,皇上将人放出来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一整晚,阿箬都翻来覆去的睡得不踏实。
金玉妍倒是睡了个好觉,毕竟说不定明日有大戏看呢,晚上当然得养好精神。
*
果不其然,第二日,给皇后请完安,皇帝下朝就来了长春宫。
皇帝坐在上首,吴书来手里捧着查到的证据。
皇帝:“朕今日来长春宫,是为了三年前的朱砂案一事。”
“朕当日为了后宫安宁,又记挂着有孕在身的嘉贵妃,这才将娴答应送进了冷宫。”
“只是,朕一直在暗中派人追查此事,如今也找到了证据。”
玫贵人听到皇上说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立刻问道,
“皇上,还请您告诉嫔妾,到底是谁害了嫔妾的孩子!”
皇帝看了眼吴书来,吴书来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奴才奉皇上的旨意暗中查探此事,发现小福子家中在他死后,突然发了一笔横财。”
“奴才顺着这条线,发现这笔银子是索绰罗氏给的,正是慎贵人家中的人。”
玫贵人恶狠狠地看向阿箬,“原来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说完就要上去动手,立刻被俗云和阿箬的贴身婢女拦了下来。
皇后严肃地制止道,“玫贵人,在皇上和本宫面前怎可如此没有规矩!”
“慎贵人若是有罪,皇上自会有所决断。”
阿箬被玫贵人这副动作吓了一跳,她可是知道玫贵人下手多厉害的,若是那巴掌落在自己脸上,怕是当即就要肿起来了。
阿箬惊慌地站起身,为自己辩解,
“皇上,那银子是娴答应收买他们家人,才让嫔妾用索绰罗家的人将银子送去的。”
皇帝冷笑一声,“是吗?”
“当日小福子兄弟,说的可是娴答应用他们二人的性命互相威胁,才让他们为自己所用的。”
“怎么今日到你这,就变成用银子收买了?”
阿箬掐了掐手心,“娴答应是先威胁,再收买的。”
皇帝被阿箬这话气笑了,“是吗?乌拉那拉氏府上日子这般不好过,就连纳尔布的丧礼,也要朕拨银子才能体面办完。”
“如懿平日连太监宫女都不会打赏,能有这么多银子收买几个小太监的家人?”
金玉妍被皇帝的话差点逗笑了,赶紧拿帕子遮了遮嘴角。
皇帝这话还真是委婉,如懿就是又穷又抠搜。
家里不能贴补,皇帝又只会送些匾额,簪子的,份例还老是被秦立克扣,能大方才怪呢!
阿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如何狡辩,只能硬着头皮胡言,
“嫔妾也是看小福子兄弟可怜,被娴答应威胁,还丢了一条命,这才送些银子,好让他们家里人过得好些。”
皇帝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胡言乱语,你还不从实招来!”
阿箬慌乱地看了眼皇后,皇后不知道阿箬这会儿看她做什么?又不是她暗中指使的。
皇后身后的素练倒是想想给阿箬使眼色,让她清楚她的兄弟可在富察氏的手上,可阿箬只盯着皇后,根本没看她。
阿箬看皇后什么反应也没有,直接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皇后娘娘让嫔妾这么做的。”
“当日皇后娘娘身边的素练找到嫔妾,说只要嫔妾背叛娴答应,就让嫔妾成为皇上的嫔妃。”
“嫔妾爱慕皇上,这才昏了头做了假证啊!”
皇后不可置信地看向阿箬,“慎贵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本宫何时派素练去指使你这般做的?”
皇后身后的素练闭了闭眼,该死的阿箬,竟然真敢将她供出来!
皇帝睨了一眼素练,素练当即跪在殿中喊冤,
“慎贵人一定是得了谁的授意,诬陷中宫,皇上,慎贵人撒谎成性,她的话不能信啊!”
皇帝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哦?那为何吴书来会查到,慎贵人的两个兄弟会经常和富察氏的子弟聚在一起。”
“要是朕记得没错的话,慎贵人的阿玛可是在高斌手下做事的。”
“为什么不和高家的子弟聚在一起,反而会是富察氏的子弟?”
皇后睁大眼睛,这和富察氏有什么关系?
“皇上!”
皇帝直接打断了皇后的话,“朕再问素练,皇后莫要多言。”
素练抖了抖身子,心里清楚,皇上怕是早已查清了。
最后她想到在富察氏庄子上的家人,若是供出老夫人,家人怕是也活不了了。
素练:“是奴婢背着皇后娘娘做下的这些事情。”
“玫贵人和仪嫔,一个是南府乐姬,一个只是皇后娘娘房中的婢女。”
“大家都是婢女,凭什么她们能做妃子,还有了身孕!”
“她们俩这样低贱的身份,也配生下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