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室第一对双生男胎,永瑾和永瑜的洗三礼和满月都办的异常盛大。
还有皇帝想借此机会冲冲喜,借着这个大喜事好冲冲宫里的晦气。
金玉妍要坐双月子,满月宴的时候太后和皇后两人一人抱着一个阿哥,皇帝喜气洋洋地享受着来自其他宗室的羡慕。
怎么都姓爱新觉罗,这生双胎的好事都落到你们这支头上了?
有了皇位还不够,又是龙凤呈祥,又是连城双璧的!
是不是到了下一个皇帝,就要生个花开并蒂了?
宗室们心里无比忮忌,脸上还得笑盈盈地恭喜皇帝,看皇帝得意地显摆。
金玉妍看着殿里摞成小山的礼物,心里暗暗咂舌,这俩小东西,刚满月就有这么多家底。
这个珐琅摆件不错,这个紫檀嵌玉如意也不错,孩子还小,就先在她宫里摆几天。
她这个做额娘先替他们保管几年,等他俩开智了再放回他俩的库房 : )。
金玉妍坐完了双月子,这才带着两个孩子搬回了启祥宫。
还是自己的地盘舒服啊!
*
太后不满后宫平静,又送了陆士隆之女入宫,皇帝宠幸后,封了庆常在,就撂在了一边。
太后也不着急,毕竟庆常在只是一个探路石,她真正打算推到皇帝身边的人,还得挑个好日子,这样才能一鸣惊人啊!
很快,如懿的阿玛纳尔布治水,溺水身亡的消息传到了宫中。
皇帝看在如懿的面子上,还是拨了几千两银子送去乌拉那拉氏府上。
长春宫里,金玉妍三人也在议论这件事。
高曦月幸灾乐祸地说道,“乌拉那拉氏本就纳尔布一个四品官撑着面子。”
“现在好了,如今纳尔布一死,乌拉那拉氏真成破落户了!”
“也不知道如懿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金玉妍在心里嗤笑,能有什么反应。
狗熊蹭树,衬托了如懿的悲伤之情?
金玉妍:“还能有什么反应,那药如懿也吃了大半年了。”
“咱们就算是让人去冷宫告诉她这件事,想来她怕也是听不懂的。”
高曦月笑出声,“哈哈,你说得对,疯子能听懂什么?”
“怕是只会流着口水,傻兮兮的笑!”
皇后这才想起,如懿吃了那让人痴傻的药已经大半年了。
“素练,冷宫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素练:“奴婢这几日还没问过,待会儿奴婢就去找一趟小邓子。”
皇后点点头。
冷宫的凌云彻和赵九霄这几日也感觉里边那位,不大对劲。
平时还隔着宫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一身脏兮兮的衣裳,要谈星星,谈月亮的。
最近几日,话倒是变少了,有时候还时不时的傻笑。
原本脸还是干净的,这几日脸都脏兮兮的,看着和冷宫里其他的疯子们没什么两样了。
感觉不对的俩人很快就将消息告诉了御前的毓瑚。
毓瑚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去太医院找了之前给如懿看过病的太医。
等太医来一瞧,人确实已经疯了,毓瑚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回禀给了皇帝。
皇帝:“你说什么?如懿疯了?!”
毓瑚尴尬的点了点头,皇上将朱砂案和冷宫的事交给她,她还没查清案子,冷宫的人又疯了。
皇帝直接摔了茶盏,“朕让你看着冷宫,你是怎么做的事!”
毓瑚当即跪地叩头,“皇上息怒!”
“奴婢派了两个侍卫守着冷宫的大门,防住了后宫的手段。”
“只是冷宫都是废妃,正常人少之又少,娴主儿被关在冷宫。”
“跟这么多疯子一块住了这么久,怕是…,怕是被影响了!”
是的,皇后给如懿下的是前朝秘药,他们这些大族手里,可有不少这样的药方。
即便是齐汝来看,也诊不出来!
皇帝缓了缓心里的火气,他虽然碍于如懿可能遭了天谴这件事,没想好要不要将她接出冷宫。
但他没想到的是,如懿竟然会疯了!
“行了,朱砂一事你也不用去查了。”
总共就交代了两件事,一个案子查了快一年半了还没查出来,连人也保护不好。
没用的东西!
等到毓瑚退下,皇帝将朱砂的事交给了吴书来去查。
只盼着吴书来能查出些东西,他好接如懿出冷宫。
*
还不等到皇帝将如懿接出来,重阳宴会上,太后又为皇帝引荐了一位新人。
叶赫那拉意欢。
皇帝虽然不喜欢太后往他身边放眼线,但意欢的容貌可与嘉贵妃并列。
所以封了舒贵人,赐居储秀宫。
金玉妍听到皇帝将人安排在储秀宫,眼底流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阿箬也住在储秀宫呢。
前段时间阿箬的阿玛升了官,皇帝还封了她为慎贵人。
阿箬是个得势就张狂的,这下舒贵人这个清高人住进储秀宫,不知道储秀宫以后得热闹成什么样!
果不其然,自舒贵人住进储秀宫后,阿箬很是闹腾了一番。
毕竟舒贵人姓叶赫那拉,两人都是有封号的贵人,舒贵人封嫔住进正殿的可能性更大些。
阿箬早就将储秀宫一宫之主的位子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哪能容许舒贵人从她口里夺走这块肉!
所以除了舒贵人第一次侍寝是在乾清宫,后来只要是皇帝来储秀宫找舒贵人。
阿箬都会派人去请皇上,三回里总有一回能成功,只要能打压舒贵人,即便皇上是让她跪着侍寝,她也乐意!
舒贵人被阿箬这没脸没皮的作态气的不轻,但她向来自视甚高,看不起阿箬这般作态。
所以即便皇上被请走,她也只会生会儿闷气,然后继续读皇上的诗。
还有皇上特意让太医为她赐下的安胎药,只要想到这个,舒贵人的心里就只剩下了甜蜜。
太后看到阿箬这个拎不清的,截宠竟然截到她的人头上,欢喜又气愤地出手。
欢喜的是有借口插手后宫的事,气愤的就是阿箬不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中。
阿箬被太后敲打了,倒是收敛了些,只是平日不论是请安,还是在储秀宫里,都对舒贵人冷嘲热讽的。
阿箬那张嘴,在潜邸的时候,还是一个奴婢就敢讽刺其他主子,更何况现在和舒贵人平起平坐,更是不怵。
舒贵人既不告状,也不反驳回去,阿箬更是得寸进尺。
金玉妍整日看着系统传来的储秀宫的画面,看戏看的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