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不可能!”
“姑母虽然将名单交给了臣妾,可臣妾从来没启用过他们!”
皇帝听到如意说,还有名单,缓和了下语气,开口说道:
“如懿啊,朕也想洗清你的冤屈,所以你姑母给你的名单朕得好好查探一番,看看这么久,会不会有谁被其他人收买了。”
如懿娇羞地笑了笑,她就知道弘历哥哥是向着她的。
“臣妾这就派人将名单给皇上送来。”
皇帝将名单拿到手,看着这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让皇后一一处理了。
而魏嬿婉则是将皇帝不顾娴妃杀了两个皇嗣,将乌拉那拉如懿接出冷宫,复位娴妃。
而娴妃更是仗着皇帝宠爱,猖狂不已,刚出冷宫第二日就害死一位得宠贵人的事传遍了前朝。
慎贵人的阿玛桂铎因为还在外地当差,上了折子向皇帝哭诉,御史更是弹劾不止。
刚处置了乌拉那拉氏的人手,就传出了这样的谣言。
皇帝在乾清宫大发雷霆,一定是乌拉那拉氏的人在报复他这个皇帝。
不过娴妃确实是他接出冷宫的,慎贵人又确实被乌拉那拉氏的人害死了。
只是皇帝当然不会任由这些人将他当做,为了妖妃肆意妄为的昏君了!
皇帝捏着鼻子跟前朝的大臣们解释说,“朕将娴妃接出冷宫是为了引出真正谋害皇嗣的人。”
“慎贵人就是被先前真正谋害皇嗣的凶手毒杀了。”
“凶手正是先前景仁宫皇后留在后宫的人手!”
话音刚落,朝堂上一片哗然。
谁不知道,当年景仁宫皇后就是因为谋害先帝的子嗣,差点被先帝废为庶人。
要不是因为有先太后留下懿旨,让先帝没能废后,否则也不会有皇上刚登基时的两太后之争了。
皇帝继续说道:“娴妃虽然并无谋害皇嗣和嫔妃的心思,可景仁宫皇后到底是因为她才谋害的皇嗣。”
“且娴妃还将景仁宫皇后在宫里的人手都交给了朕,以赎罪孽。”
“但功不抵过,朕决意,娴妃乌拉那拉氏降为常在,抄写一百遍《金刚经》供到慎嫔(追封后)灵堂前。”
有了这个解释,朝中的大臣们才算收了声。
魏嬿婉听到皇帝将如懿贬为了常在,还让如懿给曾经的婢女抄写百遍《金刚经》,不由弯了弯嘴角。
常在在嫔位的灵堂前,可是要行三跪九叩的跪拜大礼的,就是不知道如懿能不能对着诬陷自己的婢女跪下去了!
最后,魏嬿婉看着皇帝给阿箬的阿玛桂铎升了两个官位,正好避开了曾经的死劫。
她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皇帝这是忌惮桂铎,可能是怕会治水的桂铎带着虾兵蟹将把他从皇位上赶下来吧。
*
皇帝想到如懿那张脸,抖了抖身子,他可不想在看到那张脸了,不然晚上怕是要梦魇。
所以直接派了李玉去延禧宫传旨。
如懿不可置信地听到自己被皇上贬为了常在,还得给阿箬这个诬陷她进冷宫的爬床贱婢抄佛经。
李玉倒是对着如懿那张脸没什么反应,心疼地说道:
“娴主儿,皇上也是迫不得已,皇上还是将此事推到景仁宫皇后的身上,才将您摘出来。”
“否则,您前几日才刚出冷宫,今日怕是又要回去了。”
如懿想到在冷宫的日子,那时候海兰还在,月月都会给她送银子,送药,送点心,帕子还能卖出去,她还能安心地过着种田的日子。
可海兰没了以后,帕子也不怎么卖得出去,日子就变得很是难熬,粗茶淡饭对她而言都算是山珍海味。
算了,只要不再入冷宫就好,而且弘历哥哥已经为她压下前朝的大臣们了,她不能让弘历哥哥为难。
如懿:“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清楚皇上的心意。”
李玉听到这话顿了顿,娴主儿已经不是妃位了,这自称是不是……
不过,李玉也没有提醒,他觉得娴主儿被贬为常在是暂时的,说不定皇上看在先前的青梅竹马之情,到时候娴主儿的位分上去不是轻而易举。
李玉又跟如懿说:“您也别为皇上让您给慎嫔抄佛经的事吃心。”
“皇上可是从来都没真正让慎嫔侍过寝!”
“皇上可一直记着您被慎嫔诬陷进冷宫的事呢!
如懿听到这话,心里更是甜蜜,她就知道弘历哥哥对她的心和她是一样的。
然后又做了一份暗香汤让李玉带走了。
*
如懿手下抄着佛经,脑子里却在思索,皇上因为前朝施压不能为她做主,可她不信此事是阿箬一人所为。
想到冷宫的毒蛇和时常被抢走的帕子,绝对和皇后贵妃脱不了干系。
灵机一动,于是给贵妃布置了个鬼火局。
咸福宫的高曦月原本知道皇上将朱砂案一事推到景仁宫皇后身上还松了一口气。
结果,没几天,延禧宫就闹起了鬼,还传言说是阿箬的鬼魂回来了。
高曦月原本就心中有鬼,两位皇嗣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甚至阿箬可能也是因为她的威胁自尽的。
吓得高曦月又是艾叶枕,又是艾叶酒,沐浴也离不了艾叶,如懿又让江与彬将她的艾叶换成苦艾,所以贵妃时常会出现幻觉。
夜夜梦魇,夜夜难以安眠,原本就身子不好的贵妃,直接被吓病了。
看高曦月病得不轻了,魏嬿婉才出来。
这日,魏嬿婉被茉心安排了活,让她去将枕头里的艾叶换一遍。
“茉心姐姐,我怎么瞧着这个艾叶不对劲儿呢?”
“这哪里是艾叶,明明就是苦艾!”
“难不成是内务府的人敷衍咱们咸福宫的人,才用苦艾替换了艾叶?”
茉心皱着眉,她一向想得多,秦立本就是皇后一脉的人,怎么可能用残次品敷衍贵妃。
她将魏嬿婉带到库房里,这里存着给主子沐浴用的艾叶。
“你瞧瞧这些呢?”
魏嬿婉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忿忿地说道:“这些也是苦艾!”
茉心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