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
传旨的太监还好心地将他被夺爵的原因告诉了巴林王。
“宫里的巴林庶人刚进宫就挑衅皇贵妃,皇贵妃心善,只罚了她抄宫规,学规矩。”
“结果,没想到,反而让她变本加厉,都挑衅到皇上面前去了。”
传旨太监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哎,谁让您养出个这么个女儿呢。”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闺女连累家族连王位都没了的,这可是王位啊!
这要是他闺女,都恨不得回到她刚出生的时候,直接将人掐死了。
实际上,巴林王现在也差不多是这么想的。
巴林王收到圣旨,又被一个太监怜悯,更是老泪纵横,“孽女,孽女啊!”
他不该纵得那孽女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送她进宫还希望她能帮衬巴林部。
结果,进宫不到才几个月,他这个父王就被她拖累的没了王位!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巴林王再也受不了打击,身子直直地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
永寿宫的魏嬿婉收到巴林湄若被废为庶人,关进冷宫的消息,不禁有些纳闷。
她还什么都没干呢,颖贵人怎么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还是进忠来了一趟永寿宫将那日乾清宫的事讲给魏嬿婉听,她才明白其中缘由。
魏嬿婉震惊,魏嬿婉无语。
魏嬿婉:谁让弘历为情乱智?我吗?
巴林湄若还真是高看她了,她自己都没信心觉得自己在弘历心里有那么高的地位。
都能让皇帝因为她,直接影响战场格局了。
还对着现在的皇帝这么大放厥词,怪不得气得皇帝直接将人废为庶人,关进冷宫了呢,巴林王也被皇帝牵连,连王位都没了。
巴林湄若被教导成这个样子,跟亲爹亲娘脱不了干系,如今连累到他自己,也算他活该。
不过,巴林湄若进了冷宫,如今冷宫都快成她的大本营了,巴林湄若在里面有的苦头吃。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跟如懿在里边亲亲热热的了。
永和宫的恪答应知道了颖贵人的下场,更是庆幸自己当日挑衅的是玫嫔,而不是皇贵妃。
巴林湄若的身份比她还高,进宫才多久,自己成了庶人不说,连她父王的王位都没了。
她们家可没有王位,否则,若是牵连到家族,她阿玛的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了。
于是恪答应在永和宫被玫嫔磋磨,也不敢再想法子出去找皇上告状了。
*
刺头没了,宫里平静下来。
永琰早已搬到阿哥所里去上书房读书了,永琰天资聪颖,文武双全,上书房的夫子跟皇帝回禀的时候,对着五阿哥就是一顿大夸特夸。
皇帝自然很高兴,他喜欢聪明孩子,而且永琰还是龙凤胎里的龙,皇贵妃之子也算半个嫡子。
对有嫡癌的皇帝来说,即便是半个嫡子,也比其他皇子强出百倍。
永琰年纪小也不会像永璋永珹一样让他忌惮。
所以平日经常会将永琰放在身边教导,夸赞赏赐甚多。
过了几年,宫中有其他嫔妃生下了几位皇子公主,魏嬿婉也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十三阿哥永瑾,七公主璟瑜。
皇帝又得了一对龙凤胎,自然喜不自胜,连新宠豫嫔都暂时撂开了手。
豫嫔三十岁进宫,一入宫就是盛宠,如今骤然被皇帝抛下,哪里情愿。
于是点燃了自己从科尔沁带来的香料,勾得皇帝又重新回了景仁宫。
魏嬿婉并不介意豫妃争宠的动作,还给景仁宫的香料里多添了些东西。
皇帝日日闻着着香,又不戒女色,身子就会慢慢被掏空。
如今永琰也有十二岁了,弘历寿命这么长,也不跟先帝学一学,否则她也不用花心思早早送他下去了。
齐汝还时常劝诫皇帝多修养,可皇帝自手握大权后就越发独断专行,不让他近女色,这跟要了他命有什么区别。
还因此将齐汝太医院院判的位子撤了,另立了魏嬿婉身边的包太医为院判。
包太医向来唯皇贵妃马首是瞻,所以只一昧的纵容皇帝,开的补药大部分都是虎狼之药,掏光精血换得一时的勇猛。
等到永琰十六岁的时候,皇帝封了他为景亲王,还给他定下了婚事,西林觉罗氏为嫡福晋,钮祜禄氏和马佳氏为侧福晋。
*
天山寒部战败归顺大清,寒部首领为了保全寒部,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兆惠将军,献给大清皇帝。
皇帝这个贪恋美色的人,一见到如天山雪莲一般的寒香见就被迷了眼。
寒香见为了未婚夫在大殿上自尽,反而因此勾起了皇帝的征服欲,直接将人封了容贵人纳入了后宫。
皇帝为了得到美人的心,修建了回部风格的宝月楼,还特意穿上回部服饰和寒香见一同入画。
后宫其他嫔妃见此如临大敌,都跑到永寿宫求见魏嬿婉。
“皇贵妃娘娘,皇上这般看重一个异域女子,已经好几个月都没入后宫了。”
“是啊娘娘,这样下去,后宫岂不成了容贵人一人独大了。”
“那容贵人还真是会欲擒故纵,勾得皇上眼里心里只剩下她了。”
“娘娘,您是皇贵妃又手握宫权,不能不劝谏一下皇上啊!”
魏嬿婉淡笑着听她们抱怨,皇帝还能离得了女人?
没入后宫不过是做给寒香见这个不大懂清廷后宫的人看得,乾清宫围房里的宫女还少了吗。
“行了,你们今日的来意本宫都清楚了。”
“皇上不是那种为了一人就会抛却整个后宫的人。”
“你们若是有时间,不如多练练舞,弹弹琴,别总是盯着容贵人。”
后宫嫔妃看魏嬿婉不愿意劝谏皇帝,又被训斥了一顿,只好期期艾艾地走了。
永璋虽然被皇帝口头剥夺了皇位继承权,可自永璜逝去后,他自认是皇上的长子。
知道皇帝为了容贵人的所作所为后,怒气冲冲地去了永琰府上。
“五弟,皇阿玛如此为情乱智,朝臣和子民们知道了,会如何看待我们爱新觉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