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馨也趁这个机会出来献礼,“皇上,看来臣妾和珍昭贵妃很有默契呢!”
“臣妾今日的贺礼是西洋乐器,圣祖爷也曾用这些乐器弹奏过曲子,臣妾特意寻人了西洋乐队为皇上演奏。”
弘历听了一首西洋曲,也缓和了对高妃的神情,“不错!”
“你也禁足好几个月了,即日起,便解除禁足吧。”
高宁馨虽然没能恢复贵妃的位子,但被皇上解除了禁足也很满意了。
剩下的嫔妃送的礼,和往常一样,不是自己绣的荷包扇套就是亲手抄的佛经之类的东西。
唯有舒贵人献上的琉璃佛塔让众人眼前一亮,里边的佛之莲更是合了太后的心意。
太后喜欢,弘历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夸赞了句舒贵人。
等众人送完贺礼,弘历就立刻让李玉将尔晴做的西洋甜糕端了上来。
尔晴也上前亲手点燃上边的蜡烛,“皇上,可以闭眼许愿了,可千万别说出来,否则就要不灵了!”
“许完愿望后,把蜡烛吹灭,就可以吃了。”
弘历听着尔晴的话,乖乖闭上了眼,‘愿朕与尔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接着才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晚上,皇帝带着众人来到乾清宫外,看皇宫为皇帝贺寿放起的烟火。
皇后和尔晴站在弘历的两边,烟花绽放的时候,尔晴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弘历看到尔晴捂耳缩肩的样子,往她身边靠了一步,抬起手覆上尔晴的手,帮她阻挡烟花的声音。
尔晴抬起头和弘历相视一笑。
寿宴结束,弘历自然和尔晴一块回翊坤宫。
两人坐在轿辇上,快到翊坤宫附近的宫道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两个小宫女在说刚刚放烟花的时候,烟花星子好像落到了长春宫。
尔晴挑眉看向皇帝,“皇上,长春宫可能走水了呢,您不去看看吗?”
弘历转头往长春宫的方向看了看,哪有一点走水的迹象,“可能是宫女看错了吧。”
“长春宫就在翊坤宫旁边,时辰都这么晚了,若是走水了,离得这么近,哪能看不到一点火星。”
皇帝微微抬了抬下巴,李玉就招呼着抬轿辇的人继续往翊坤宫的方向走了。
穿着洛神装的皇后在长春宫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御驾进宫门。
皇后苦涩一笑,让珍珠帮她卸下了身上的装扮。
苏静好也在钟粹宫收到了消息,眉尖微蹙,面上掠过一丝愠色。
皇上竟然对皇后一点眷顾都没有了,这怎么行?
她拧了拧眉,都怪尔晴那个贱婢勾引皇上,一定是她在皇上耳边撺掇,否则皇上怎么可能和皇后走到如今的地步。
苏静好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她得想个法子除掉她!
*
皇后自那日皇帝生辰后就病了,头目昏沉,连每日的请安都免了。
可太医医治了一个月,药方更改了好几次,皇后的病情依然没有丝毫改善。
富察氏在前朝得用,皇帝知道皇后病了的消息也时常过来探望。
“纯贵人,你在皇后身边伺候,皇后病情如何了?”
纯贵人面带愁绪地回道,“太医说娘娘是邪风入体,受了寒气,只要按时喝药,卧床调养一旬便可痊愈。”
“可这都一月了,娘娘的病情还是反复无常,嫔妾也很是担忧。”
这时,纯贵人身后的玉壶小声嘀咕,“皇后娘娘喝了这么久的药都没见好,怕不是被什么诅咒了吧。”
苏静好当即呵斥玉壶,“胡说八道什么,在皇上面前也敢妄言!”
玉壶惶恐地跪地请罪,“皇上恕罪!”
“可奴才皇后娘娘的病确实蹊跷,若不是被人施了厌胜之术,也不会一个小小的邪风入体,治了一个多月也没治好啊!”
苏静好也听了玉壶的胡言乱语,也跪下来,“皇上,您不要听玉壶的话,这丫头怕是这些日子陪嫔妾照顾皇后,忙得头脑发晕了。”
弘历皇上静望着眼前的主仆两人,眸底幽深难辨,好半晌都没有说话,等苏静好跪的有些僵硬了,他才语气不明地开口。
“玉壶所言有几分道理,皇后久病不愈,实在蹊跷。”
“李玉,传朕旨意,封锁各宫宫门,搜查各宫。”
李玉:“是。”
苏静好低垂着头,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地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