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旨,侍卫们都通通行动起来。
被害的又是傅恒的亲姐姐,所以傅恒带着人很快就控制了各宫。
东西六宫这么大的动静,不说宫女和太监,就连嫔妃都被禁在了自己的宫殿里,不得进出。
“李玉,富察侍卫,这是做什么?”
李玉躬腰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久病不愈,纯贵人猜测是有人用厌胜之术谋害皇后娘娘。”
“所以皇上派富察侍卫封锁各宫进行搜查。”
“额娘,怕,抱。”璟瑜看到这么多侍卫聚在翊坤宫的院子里,有些被吓到,不住地扯尔晴的裙摆要抱。
尔晴蹲下将永瑾和璟瑜抱在怀里,挨个亲了亲,“不怕,额娘在呢。”
随后不悦地看了眼傅恒和李玉,“要搜查动静小一些。”
李玉谄媚地应了声是。
傅恒看到曾经总是沉默地站在自己姐姐身后的婢女,如今已然成了满头珠翠,宠冠后宫,膝下还有一双龙凤胎的珍昭贵妃,眼里满是复杂。
他对着尔晴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吩咐其他侍卫小心仔细搜查翊坤宫。
等进到翊坤宫正殿里,金碧辉煌,满是珍贵摆件的宫殿更是让傅恒为自己姐姐捏了一把汗。
他得了皇上恩赐,可以常常出入长春宫,可皇上与姐姐恩爱非常的那几年,长春宫也比不上翊坤宫奢华煊赫。
翊坤宫院子里的珍奇花木,殿里的珠玉锦绣,昭示着皇上对宫殿主人的宠爱。
“傅恒,你看!”
傅恒寻着声音望去,看到另一个侍卫手里拿着的东西,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是从哪搜出来的?”
“东偏殿阿哥公主的屋子里。”
傅恒双唇抿成一条线,眉宇紧蹙,周身的气息也骤然沉了下来。
“走。”
李玉也看到了富察侍卫手上的娃娃,心里暗自叫苦,翊坤宫怎么会被搜出这种东西。
“贵妃娘娘,还请您和奴才走一趟。”
尔晴看着傅恒手上的娃娃,皱了皱眉,转过身对素云说道,“素云,照顾好五阿哥和二公主。”
然后给素月使了个眼色,素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素月随本宫去一趟长春宫。”
李玉小心翼翼回了长春宫,“回禀皇上,这……”
弘历看到李玉捧着的托盘上放了一个写着皇后名字的娃娃,娃娃的头上还扎着针。
苏静好惊呼一声,“竟然真的有人用厌胜之术谋害皇后娘娘!”
弘历拿起那个娃娃,面色平淡无波,让人看不出喜怒。
“这是在哪搜到的?”
李玉小声地回禀,“富察侍卫从……从翊坤宫搜到的。”
弘历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传珍昭贵妃和傅恒。”
尔晴和傅恒一块入了长春宫。
傅恒:“奴才参见皇上。”
皇帝抬手叫起。
“傅恒,你是在何处搜到的这个东西?”
傅恒拱手回禀道,“奴才是在翊坤宫东偏殿搜到的。”
“贵妃,你为何要用厌胜之术谋害皇后娘娘!”皇帝还没开口,苏静好率先质问尔晴道。
尔晴面色沉静,看向苏静好,“纯贵人,本宫并未谋害皇后娘娘。”
苏静好冷笑,“人赃俱获你还敢抵赖?”
尔晴淡定地说道,“纯贵人,你身份低微不懂此事倒也正常。”
苏静好听到尔晴又贬低她的身份,脸色扭曲了一瞬。
“本宫的祖父是刑部尚书,自小家学渊源,但本宫可从没见过本宫的祖父查案只靠一个娃娃就稀里糊涂给人定了罪的。”
苏静好:“这娃娃是从翊坤宫搜出来的,翊坤宫可都是喜塔腊氏旁支的包衣。”
“若不是贵妃自己制了巫蛊娃娃,旁人又如何能避开翊坤宫众人将巫蛊娃娃放进翊坤宫呢?”
尔晴轻笑一声,“好,就如纯贵人所说本宫要用厌胜之术谋害皇后。”
“那本宫为何不将这要命的物件放到宫外,偏偏要放到翊坤宫里,难不成专门等着别人来搜吗?”
苏静好:“这娃娃上这么多针,若是放到宫外,贵妃又如何能日日扎针诅咒。”
尔晴冷笑一声,“那本宫又为何要将这晦气的巫蛊娃娃放到永瑾和璟瑜的殿里?”
苏静好:“阿哥公主的屋子除了贵妃娘娘和贴身宫女,也没人会常去,被人发现的风险小。”
“可惜,贵妃娘娘没料到富察侍卫搜查仔细,没因为是阿哥公主的住所就简单搜查一番就算了事。”
尔晴鼓了鼓掌,“纯贵人不愧是江南才女,果然巧舌如簧。”
她转头看向看热闹似的弘历,“皇上,可以召乳母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