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正式搬进来的第三天，干了一件让林北三观重塑的事。
那天下午，小柚上班，小青去舞蹈室教课，家里就剩林北和爽儿两个人。
林北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爽儿蹲在旁边拆快递。
这姑娘自从有了固定地址之后，网购瘾就犯了，三天买了七八个快递，从辣条到袜子到手机壳，什么都有。
“又买啥了？”林北头都没抬。
“秘密。”
爽儿抱着一个不透明的快递盒，贼兮兮地笑，“你别看。”
“谁稀罕看你那破玩意儿。”
爽儿抱着盒子钻进厨房，关上门，在里面捣鼓了半天，还传来“咔咔”的塑料声和水声。
林北好奇但没问，继续刷视频。
过了大概十分钟，爽儿从厨房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对，不是换衣服，是穿了一件林北没见过的白色浴袍，头发散下来，脸上好像还化了一点淡妆。
林北愣住了：“你干嘛？要洗澡？”
“洗你个头。”
爽儿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的，“林北，我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是不是对我有恩？”
“算是吧。”
“救命之恩算不算大恩？”
“算。”
“那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林北放下手机，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爽儿咧嘴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正常的礼物。
但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礼物。
那个礼物的包装盒上印着几个大字：“一个搞笑礼物”。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外国女人照片，笑得跟牙膏广告似的。
林北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你买这个干吗？”
“报答你啊。”
爽儿把盒子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再正常形状不过的礼物了，“我网上看了好多测评，说这个是销量第一的礼物，非常方便，还能喝茶，能加热，能旋转喝咖啡，可以用手机 app 控制。”
“……”
“花了我三百八呢，半个月工资。”
爽儿把那个礼物在手里掂了掂，“你看礼物不错吧，特别好。”
她抛了抛，礼物在上下翻飞，爽儿稳稳接住。
林北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到耳朵尖，红到额头。
“爽儿，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啊。”
爽儿把那个正常的礼物举到他面前，“你不是有两个女朋友吗？万一她们都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有了这个礼物，你就可以自己想喝水就喝水了，不用出去找别人帮你了。”
“我没有找别人的习惯。”
“那你喜欢小动物么，比如梅花吗？”
林北被气笑了。
爽儿看着他涨红的脸，哈哈大笑：“你肯定喜欢梅花，是个男人都喜欢梅花！你别装了！”
林北站起来要走，爽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气出奇的大。
“别走别走！我跟你开玩笑的！”
她把那个正常的礼物塞回盒子里，放到茶几上，“其实我是想跟你说，这个东西，我给你买的，算是谢谢你救我。”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爽儿双手叉腰，“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我爽儿说话算话，说了要报答你，就一定要报答。你不用也行，放那儿当纪念品。”
“纪念个屁。”林北无力地坐回沙发上。
爽儿“嘿嘿”笑了两声，也坐到他旁边，浴袍的领口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至少看起来什么都没穿。
林北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电视没开，屏幕是黑的。
“林北。”
“嗯。”
“你不试试吗？”
“不试。”
“试试嘛。”
爽儿凑过来，肩膀砰砰他，“要不，我帮你用礼物吧。”
林北的血压瞬间飙升。
“你说什么？”
“我说我帮你用一下礼物看看。”
爽儿眨眨眼，“你别想歪了，就是用这个礼物帮你接一杯水。”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盒子，“我看了说明书，用礼物节水谁还不会啊，你就坐着等着就行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不行。”
爽儿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害羞？你都跟小柚和小青睡了，还害羞？”
“没睡。”
“没睡？那你们每天晚上在房间里干嘛？”
“睡觉。”
“单纯的睡觉？”
“对。”
爽儿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突然“噗嗤”笑了：“林北，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行。”
“那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爽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浴袍的腰带解开了。
林北猛地闭上眼睛。
“别紧张，里面穿了衣服的。”爽儿的声音里带着笑。
林北睁眼一看。
她里面确实穿了衣服。
一件黑色的吊带，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
浴袍只是外套。
我艹。
“你逗我？”
“逗你咋了？”
爽儿笑嘻嘻地把浴袍脱了扔到一边，坐回沙发上，“我就是想让你放松点。你看你紧张得跟要上刑场似的。”
林北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你回去吧，我不要那个东西。”
爽儿没动。
过了一会儿，林北感觉有人在动他的衣服。
他猛地睁眼。
“你干什——”
“别动。”爽儿的手指扣住他的衣服边缘，“你再动我就喊非礼。”
“这明明是你非礼我。”
爽儿理直气壮：“谁信啊？我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非礼你一个大男人？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信。”
林北想推开她，但犹豫了。
说实话，他也不是完全不想。
“你别动。我就是给你用礼物接水喝，用那个礼物，不碰你。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
林北放弃了抵抗。
爽儿从盒子里拿出那个正常的礼物，去厨房冲洗了一下。
“你看说明书上写的，礼物用之前要用热水消毒，还要加热。我用温水泡过了，应该差不多了。”
她把水倒进礼物里。
林北闭上眼睛，不敢看。
“好了，你不用紧张啊。”
爽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北感觉用水平喝水真的很好喝。
那个礼物真的很好用，喝水很方便，林北喝了一杯还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