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衣服了？”林北压低声音。


    “嗯。”爽儿的声音也很低，低到几乎只有嘴型，“睡衣脏了，换了一件。”


    “你什么时候换的？”


    “你们睡着之后。”


    林北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爽儿离他太近了。


    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沙发上，整个人像一座桥一样架在他上方。


    吊带睡裙的领口垂下来，从林北的角度看进去，一览无余。


    “你不是喝醉了吗？”林北的声音有点哑。


    “装的。”


    爽儿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那点啤酒，我当水喝。以前在网吧通宵，一晚上喝六罐都不带晕的。”


    林北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柚。


    她睡得很沉，头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呼吸里带着红酒的甜味。


    又看了一眼单人沙发上的小青。


    她侧着身子，脸朝着沙发靠背，一动不动。


    “你疯了吧？”


    林北用气声说，“她们在呢。”


    “在就在呗，又不是没见过。”


    爽儿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今天没吃饱。”


    “什么没吃饱？”


    “蛋糕没吃饱，菜没吃饱。”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还有一件事，也没吃饱。”


    林北感觉自己充血了。


    “手，嘴，胸我都用过了。”


    爽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这次，我想用别的。”


    “爽儿——”


    “别说话。”


    爽儿捂住他的嘴，“你一说大道理我就想哭。今天你过生日，我不要你讲道理，我要你收礼物。”


    她松开手，挪了挪身体。


    吊带睡裙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截滑到手臂，另一截还挂在肩上。


    她没有拉回去，就那么半挂着，在街灯昏黄的光线下，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蜜色。


    林北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她们醒了怎么办？”


    “不会醒的。”


    “红酒加啤酒，她们能睡到天亮。再说了，醒就醒呗，反正迟早的事。”


    “什么迟早的事？”


    “我迟早也是你的人。”


    爽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但表情还是笑嘻嘻的，“你都收了俩了，不差我一个。”


    林北还想说什么，爽儿已经俯下身来了。


    她的嘴唇堵住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全身重量压下来。


    她的嘴唇很软，舌尖带着啤酒的苦味和奶油的甜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


    林北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腰上。


    腰很细。


    旁边的小柚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


    林北的身体僵住了。


    爽儿抬起头，看了一眼小柚，又看了一眼小青，然后低头对林北笑了一下：“怕了？”


    “不怕。”


    “那你抖什么？”


    “冷。”


    “骗人。”


    爽儿的手已经探到了被子下面，“这里可不冷。”


    林北放弃了抵抗。


    三分钟后，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他分不清了。


    爽儿骑着。


    她咬着嘴唇，身体颤抖。


    旁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小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单人沙发上，小青翻了个身，面朝客厅，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林北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卧似一张弓，战似一棵松。


    ……


    不知过了多久。


    林北：“！”


    爽儿趴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


    “礼物收到了吗？”她问，声音气若游丝。


    “收到了。”林北的嗓子哑了。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


    爽儿蹭了蹭，“我困了，别吵我。”


    说完她就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像只餍足的猫。


    林北一动不敢动，生怕把她弄醒。


    也怕把小柚和小青弄醒。


    他躺在沙发上，身上压着爽儿，腿边睡着小柚，斜对面坐着小青。


    三个女人，三种睡姿，三种呼吸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爽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滚到地毯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


    小柚的头还枕在他腿上，口水流了他一裤腿。


    小青依然坐在单人沙发上，姿势都没变过。


    一切跟昨晚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爽儿爱慕值：48 → 52（亲密突破+4，信任+2）】


    【爽儿爱慕值 5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累计 14 点）】


    【突破提示：爽儿爱慕值已达 50，后续将开启“真心考验”模式——单纯物质帮助无效，需要解决其核心困境才能继续提升。】


    爽儿从被子卷里探出头，打了个哈欠，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林北，生日快乐，昨天过了，今天不补了。”


    “谁要你补了？”


    “那你刚才擦什么呢？”


    林北噎住了。


    爽儿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说了一句：“下次买质量好点的纸巾，你那个纸掉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小柚在他腿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林北哥哥，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林北：“喝水洒的。”


    “哦。”小柚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毯子上的爽儿，“爽儿怎么睡在地上了？”


    “她喜欢睡地上。”


    爽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中指。


    小青也醒了，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看了看林北湿了一块裤裆的裤子，又看了看被子里伸出的那根中指，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去厨房烧水了。


    林北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女人。


    小柚在卫生间刷牙，小青在厨房烧水，爽儿在地毯上装死。


    他突然觉得，这个生日过得还不错。


    虽然他许的愿望里本来没有“爽儿趴他身上睡觉”这一项，但既然来了，就当是附赠品吧。


    免费的。


    不，倒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