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给她盖好被子，小柚已经闭上眼睛了，睫毛颤了颤，呼吸变得均匀。
林北：“睡着了？”
“嗯。”小青站在床边，看着小柚的睡脸，“这丫头一杯啤酒倒，以后别让她喝了。”
林北笑了。
两人回到餐桌前，菜还剩不少。
小青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林北满上。
“继续？”她举起杯。
“继续。”
两人碰杯，各喝了一口。
红酒不贵，几十块一瓶的那种，但胜在口感柔顺，不会太涩。
小青脱了外套，里面穿着那件黑色紧身吊带。
吊带是棉质的，贴身但不透，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锁骨很漂亮，又平又直，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被衣服遮着，现在露了出来。
林北看了一眼，九移不开视线了。
小青：“你看什么？”
“看你的锁骨。”
小青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红酒，把杯子放下，用手指摸了摸锁骨上那颗痣：“这颗痣从小就有，我妈说这是福痣。”
“确实是福痣。”
“什么福？”
林北：“旺夫。”
小青白了他一眼，“看来你灌醉小柚是打我的主意啊。”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不像小柚那样狼吞虎咽，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的。
林北傻笑。
他原本没那意思，但小青既然提了，那就有意思了。
小青：“林北。”
“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小青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上，想了想措辞：“就是……你现在不上班，每天就是陪我们，花钱。你总有花完的一天吧？”
“看你的生活习惯，也不像个富二代。”
林北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他没办法解释返利系统：“我有投资，每天都有进账，你放心。”
“什么投资？”
“股票，基金，数字货币。”林北随口编了几个。
小青不太信，但没追问。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酒痕。
小青：“你这个人，浑身都是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
“你的秘密特别多。”
小青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比如，你一个人打六个，一点伤都没有。比如你明明没工作，每天都有钱花。比如你对我这么好，却从来没提过任何要求。”
“什么要求？”
小青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林北知道。
小青说的是你为什么不睡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那种可以用钱换的人。”林北说，“你很珍贵，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小青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林北没说话。
“在夜店跳舞的时候，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肉。”
小青的手指沿着杯口慢慢划圈，“他们觉得，我在那种地方上班，穿的又少，肯定是个随便的女人。有的人直接开价，五千、一万、两万，问我一晚多少钱。”
她抬起头，看着林北。
“只有你，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林北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小青的手指凉凉的，指尖有一点薄茧，是跳舞磨出来的。
“以后别去夜店了。”
小青愣了一下：“不去夜店我去哪儿？喝西北风？”
“去舞蹈室当老师。你不是已经在试课了吗？”
“一周两节课，一节课一百五，一个月一千二，连房租都不够。”
“剩下的我补。”
小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北握紧了她的手。
“我不是养你。我是投资你。你以后开了工作室，赚了钱再还我。”
小青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眶慢慢红了。
“你这人，连让人感动都说得像做生意。”
林北笑了。
小青把手抽回去，拿起酒杯，一口气把剩下的红酒干了。喝完脸更红了，眼神有点迷离。
“林北。”她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
“嗯。”
“你过来。”
林北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小青坐着，他站着，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有红酒的醉意和别的东西。
“蹲下来。”她说。
林北蹲下来，跟她平视。
小青伸手，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慢慢摩挲。
她的手心很热，带着红酒的温度。
“你这个人，长得不算帅，但越看越顺眼。”
她说着，嘴唇慢慢凑过来，在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林北，我想亲你。”
林北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喝多了。”他说。
“我没有。”
小青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
嘴唇贴了上来。
软。很软。
带着红酒的涩味和温度。
小青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在试探，像在确认。
林北没有动。
他让她贴着，感受着她嘴唇的温度和颤抖。
小青贴了几秒，然后退开，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里有一层水雾。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你今天想不想……”
林北蹲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打鼓。
“想！”
林北噌的一下站起来。
微醺的小青更有魅力，看了林北一眼，转过身……
（自己想象三千字。）
一个小时后。
小青站起来，踉踉跄跄的绕过林北，走到床边，爬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睡觉。”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林北所有的腿都麻了。
又麻又爽。
心中更是澎湃！
终于！
终于！
林北爬上床的时候，小柚在左边睡得正香，小青在右边背对着他。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有过的滋味，是右手无法给予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