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从小就混，城南那片谁不认识我？上次有个男的想抢我手机，我一脚踹他裤裆，他躺了三天。”
林北竖起大拇指：“狠人。”
林北把一瓶啤酒放在柜台上：“请你喝的。”
爽儿眼睛一亮，但嘴上还在装：“哥们敞亮啊，但这多不好意思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一把抓过啤酒，拇指一撬就开了，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哈”了一声，抹了抹嘴，“爽！吗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林北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
系统突然在他脑海里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新的帮助目标。
姓名：爽儿
年龄：18 岁
身份：便利店夜班店员，精神小妹一枚
当前困境：居无定所，睡在便利店仓库，长期营养不良
爱慕值：0】
林北愣了一下，下意识多看了爽儿两眼。
这姑娘瘦是真的瘦，但是第四档老爷爷老伴是真显眼，锁骨突出，胳膊细得像能折断，脸上虽然画着浓妆，但是遮不住眼下的黑眼圈。
“看什么看？”
爽儿注意到他的目光，双手护胸，“再看收费了嗷！”
林北收回视线：“你晚上睡哪儿？”
“关你屁事。”
“我就问问。”
爽儿喝了一口啤酒，大大咧咧地说：“睡仓库啊，这破店又没有员工宿舍，老娘就弄了个行军床，凑合睡。反正就值夜班，白天去朋友家蹭沙发。”
“你朋友家？”
“嗐，就是网吧。”爽儿摆摆手，“打打游戏就通宵了，不用睡。”
林北皱了皱眉。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看不得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天天睡仓库、蹭网吧。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林北说。
爽儿白了他一眼：“你是我爹还是我妈？管那么宽。再说了，我大，我乐意，身体不好也不怕，这里有储备。”
林北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姑娘的嘴，真的是百无禁忌。
他想了想，说：“我那儿有地方，沙发可以睡。”
爽儿手里的啤酒瓶一顿，抬起头盯着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想睡我？”
“不是。”
“那你让我去你家干什么？”
爽儿翘起二郎腿，晃着人字拖，“我跟你说啊，老娘虽然穷，但是不卖。别看你请我喝瓶酒就想占便宜，上次有个傻逼开价两千让我陪他过夜，我直接一瓶啤酒砸他脑门上，当场缝了五针。”
林北举起双手：“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姑娘睡仓库不安全。”
“切。”
爽儿哼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世界上哪有好人？你肯定有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睡个好觉。”林北老实说。
爽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咧嘴笑了：“行，你这个人有意思，长得还挺帅，真要打泼奥，我也不亏。加个微信，等我下班去找你。”
林北加了她的微信，备注“爽儿”。
他走出便利店的时候，系统提示来了。
【帮助行为：提供啤酒（价值 5 元）
新对象返利激活。】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50 元，余额
元。”】
十倍返利：50 元已到账。
【爽儿爱慕值：0+2，当前爱慕值为 2】
林北一惊。
什么情况？
这能算？
系统可以啊。
他笑了笑，提着啤酒往家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爽儿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一听，那大嗓门差点把他耳膜震穿。
“喂，林北是吧？老娘想了想，你是不是变态啊？”
“大半夜的请小姑娘喝啤酒还让去你家，你是不是想骗泼奥？我警告你啊，我爽姐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鸡儿……”
后面的话被切了，可能是超过 60 秒了。
林北哭笑不得，回了一句：“你不想来就不来，别骂人。”
过了半分钟，爽儿又发来一条，这次语气缓和了不少：“行吧，信你一回。老娘三点下班，你给个地址，我骑小电驴过去。要是你敢耍花样，我把你全家底裤都掀了。”
林北把定位发过去。
回到家，小柚和小青已经抢完了，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人抱一袋薯片。
“林北哥哥你去哪了？”小柚看到他手里的啤酒，眼睛一亮，“买酒了？我也要喝！”
“你上次喝了一口就睡了十二个小时。”小青吐槽。
“那是意外！”
林北笑着把啤酒放在茶几上，三个人一人一瓶。
小柚喝了一小口，皱着脸说苦，然后靠到林北肩膀上蹭了蹭。
小青坐在另一边，腿搭在林北腿上。
林北：“对了。一会儿有个朋友来借住，睡沙发。”
小柚抬头：“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两个女生同时坐直了。
“女朋友？”小青的眉毛挑了起来。
“不是，就一个刚认识的小孩，没地方住。”
林北解释道，“十八岁，在便利店上班。”
小柚嘟着嘴：“林北哥哥，你是不是又捡了一个？”
“没有，就是帮帮忙。”
小青冷哼一声：“你帮忙的频率有点高。”
林北正想解释，手机又震了。爽儿发来一条语音，他不敢当着两个人的面点开，转成文字一看：
“老娘到你们小区门口了，保安不让我进，说让你出来接我。你要是敢骗我，我现在就砸了你们的保安亭。”
林北赶紧下楼。
小区门口，爽儿骑着一辆粉色小电驴，车头挂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全部家当。
几件衣服和一双鞋。
她还是穿着那件黑色小吊带，外面套了件皮夹克，夜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保安大叔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林北跟保安打了个招呼，带着爽儿进了小区。
爽儿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嚯，这小区不错啊，你干什么的？这么有钱？”
“一般般。”林北没多说。
进了电梯，爽儿突然凑过来闻了闻他。
“你身上有两个女人的香水味。”
她说，眼睛眯起来，“一个甜的，一个淡的。你他吗养了两个？”
林北咳了一声：“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