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哥哥。”
“嗯。”
“青姐生气了吗？”
“她说没生气。”
“她说没生气那就是生气了。”
小柚的眉头皱了起来，“女人说没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了。”
林北看着她：“你到底是想让我夸你懂女人，还是想让我夸你懂自己？”
小柚眨了眨眼，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走到林北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仰着脸看他。
“林北哥哥。”
“嗯？”
“软不软？”
林北：“！”
“是真的，大不大？”
林北要疯了。
“你捏的我有点疼了。”
“下，下次我，我轻点儿。”
林北下意识地回答，答完了才想起来，自己这回答的什么啊。
林北落荒而逃回主卧。
“等你下次不喝酒的时候。”
“林北哥哥，你刚才在卫生间里，心跳得好快。我听到啦。”
主卧门关上了。
林北贴门站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心跳确实还很快。
他下意识的弯弯手指。
说真的，手感是真的太好了。
绝对，绝对能上瘾。
……
小青今晚没来。
小柚也没来。
一米八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被子太宽，翻身碰不到人，不习惯。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柚裹着浴巾和掉了浴巾的样子。
她站在浴室门口的样，湿透的头发，红色从脸颊烧到耳根，锁骨上的水珠，还有……
越想越睡不着，索性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柚发的微信。
小柚：林北哥哥，你睡了吗？
林北：还没。
小柚：我也睡不着。
林北：喝点水，早点睡。
小柚：我在喝水。青姐给我的，蜂蜜水。
林北：她给你泡的？
小柚：嗯，她说喝蜂蜜水对胃好。她还帮我吹了头发。
林北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小青帮小柚吹头发？
刚才还一副冷脸回房间关门，转头就去给小柚泡蜂蜜水、吹头发？
小柚：小青说让我下次不要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她没生气，她真的没生气。
林北：那就好。
小柚：林北哥哥，我下次不喝酒了。下次我清醒的时候，你再试试。
林北：“……”
林北看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小柚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没有再说话。
林北放下手机，重新闭上眼睛。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脚步声很轻。
不是小柚，小柚走路是啪嗒啪嗒的。
是小青。
小青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躺到右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林北。
林北：“……”
小青好直接好习惯啊。
林北也好喜欢。
直接好啊。
爽。
六指相扣。
“你刚才不是回房间了吗？”林北小声问。
“那个房间朝北，冷。”
“开了暖气也冷？”
“心理上的冷。”
林北没拆穿。
“林北。”
“嗯？”
“睡吧。”
林北：“……”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
小青感受到指间的膨胀，露出狡黠的笑容。
“动一动。”
“不动。”
“那我可要来真的了。”
说罢，林北翻身而起。
“不行，小柚万一进来怎么办？”
“那君子动口不动手。”
小青一愣，反应过来，刚要还嘴，就被塞满了。
……
林北从新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小柚和小青两个人在客厅抢电视遥控器。
一个要看偶像剧，一个要看舞蹈综艺，闹得跟两只炸毛的猫似的。
林北趁机溜出来买啤酒，准备回去当和事佬。
楼下有家 24 小时便利店，招牌坏了一个字，原本的“美宜佳”变成了“美宜”，那个“佳”字掉在地上也没人捡。
林北是第一次来。
林北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欢迎光临～帅哥你要什么？要烟要酒要套？老娘这里都有！”
林北被这嗓门吓了一跳。
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染了一头脏橘色的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穿着一件紧身黑色小吊带，外面套了件便利店工服但是没拉链，就这么敞着。
大。
第四档老爷爷老伴。
工服都快撑爆了，吊带也绷得紧紧的，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裤。
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说话的时候糖在嘴里滚来滚去，含混不清但嗓门贼大。
林北愣了愣：“……我就买两瓶啤酒。”
“啤酒在第三排货架，往前走，别回头。”
那姑娘一甩头，继续低头刷手机，嘴里嘟囔着，“吗的这把又输了，队友全是孤儿……”
林北去拿啤酒，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瞟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王者，0-8 的蔡文姬。
他拿了三瓶雪花，走到收银台放下。
“十五块。”
姑娘头都没抬，扫了码：“要不要袋子？两毛一个，环保的，国家要求的，不买你就是破坏环境。”
林北笑了：“你这嘴是开过光的？”
“那可不，我这嘴不仅能说，还能口……”
她突然抬头，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咧嘴一笑，“算了，你长得还行，但是一看就没钱，老娘不调戏穷人。”
林北：“……”
他付了钱，扫码的时候发现有人给她发微信，叫她小爽。
“你叫小爽？”
“咋地，想搭讪？”
姑娘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舔了舔嘴唇，“老娘叫爽儿，江湖人称爽哥，今年刚满十八，胸大腰细屁股翘，单身可撩，但是你得先请我吃顿烧烤，低于两百块的免谈。”
林北被这一串话砸得有点懵。
他注意到这姑娘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瞟他手里那袋啤酒，喉结动了一下。
林北：“你想喝？”
爽儿嘴硬：“不想。我戒了。”
“那你咽什么口水？”
“我嗓子干不行啊？”
爽儿翻了个白眼，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啤酒上瞄，过了两秒她一拍桌子，“行吧行吧，你给我留一瓶，当是保护费。你这大半夜的在街上晃，万一遇到坏人，报我爽姐的名号，好使。”
林北乐了：“你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保护我？”
“你是不是瞧不起女人？”
爽儿一拍胸脯。
这一拍，颤得林北赶紧移开视线。
视觉效果太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