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看着他，微微一笑。
爽儿看到了，喊：“我也要！”
“你不是有围巾吗？”
“那个不配我的羽绒服！”
林北给她也买了一条大红色的。
爽儿围上，得意地照镜子：“好看！喜庆！”
路人纷纷侧目。
一个年轻男的，带着三个极品美女逛街，回头率百分之百。
有认识林北的老乡，凑过来打招呼：“林北？你这是带了谁回来？”
“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漂亮？”
爽儿抢答：“女——唔！”
林北捂住她的嘴。
老乡嘿嘿笑，眼神暧昧：“你小子，有福气。”
林北笑了笑，没解释。
中午在外面吃了顿火锅，下午回家。
林妈已经包好了饺子，韭菜鸡蛋和猪肉白菜两种馅。
小青、小柚、爽儿一起帮忙包。
爽儿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林妈看了直笑：“这姑娘，包的饺子跟她一样，大大咧咧的。”
爽儿不服气：“好吃就行！丑点怎么了？”
小青包的饺子褶子均匀，摆在案板上整整齐齐。
林妈夸：“小青手真巧。”
小柚包的也不错，但比小青差一点。
她嘟着嘴，更加认真地捏褶子。
林爸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屋子人忙活，难得脸上有了笑模样。
晚饭时，林爸喝了点酒，话多了。
“林北，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不小了。”林爸看了一眼三个姑娘，“你要是定了，就早点办事。”
林北差点被饺子噎住。
爽儿举手：“叔叔，我不急！我还小！”
小柚脸红：“我、我也不急……”
小青淡淡地笑了一下，没说话。
林爸点点头，没再问，继续喝酒。
晚上，林北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苏甜甜发来一张照片，她在老家包饺子的样子，穿着大红色毛衣，脸上沾着面粉，笑得甜甜的。
林北回：“好看。”
苏甜甜：“你那里热闹吗？”
“热闹，三个女人一台戏。”
“想我没？”
“想了。”
“有多想？”
“很想。”
苏甜甜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我初六一早的高铁，你来接我。”
“好。”
爽儿又溜出来了，这次直接躺到林北身上，头枕着他肚子，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哥，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嗯。”
“你给我们包红包吗？”
“包。”
“多大的？”
“看你表现。”
“我表现好不好？”爽儿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一般。”
“那我今晚好好表现。”爽儿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林北抓住她的手腕：“你消停会儿，明天还要早起贴春联。”
爽儿撇嘴，但还是老实了。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开始飘雪花了。
这是三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但林北却觉得挺暖的。
……
大年初一，林北还在被窝里，手机就炸了。
老家初中同学群，有人@他：“林北，听说你回来了？中午聚聚呗，老地方，大年初一咱班同学都来。”
发消息的叫刘洋，初中时班里的混子，家里开矿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
当年没少欺负林北。
往他书包里塞垃圾，体育课故意绊他摔跤，还当众嘲笑他“穷鬼”。
林北一直没退群，就是想看看这群人还能蹦跶多久。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刘哥请客？那必须去！”
“林北好久不见，听说你在外面混得不错？”
“开问界回来的？真的假的？不会是租的吧？”
刘洋发了个语音，声音大得能震破手机：“林北，来啊！我请客，你人来就行！带你那几个女朋友一起来，让兄弟们开开眼！”
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
爽儿趴在林北胸口，也看到了消息，眼睛一亮：“同学聚会？去去去！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我？”
小柚从被窝里探出头：“又是去显摆？”
“什么显摆？是去教育他们怎么做人！”
爽儿翻身坐起来，睡衣领口大开，两个老爷爷老伴晃了晃，“我今天要穿那件红色的，低胸的，让他们眼珠子瞪出来！”
小青端着水杯走进来，淡淡地说：“你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别太咋呼。”
小青看了林北一眼：“你去不去？”
林北想了想，笑了一下：“去。为什么不去？”
小柚犹豫：“可是……他们都是你初中同学，以前欺负过你，你现在去不是找不痛快吗？”
“找不痛快？”林北摸了摸她的头，“我是去给他们找不痛快。”
小青嘴角弯了弯：“那我穿那件黑色的。”
“我也要穿最漂亮的！”小柚开始翻行李箱。
爽儿已经跑去化妆了。
……
上午十一点半，问界 m9 停在县城最贵的一家酒店门口。
刘洋订了个大包间，里面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初中同学。
林北扫了一眼，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了，但有几个刻在脑子里——刘洋、张浩、王磊，当年霸凌三人组。
刘洋坐在主位，穿着一件亮面的羽绒服，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手上戴着块绿水鬼。
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挺晃眼。
看到林北推门进来，刘洋站起来，笑着张开双臂：“来了来了！林北！好久不见！”
林北没跟他拥抱，点了点头。
刘洋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收了回去。
然后，林北身后进来三个人。
小青第一个，黑色长裙，外面一件白色皮草短外套，头发大波浪，冷艳得像女明星。
包间里的目光齐刷刷盯过去，几个男同学嘴巴都张开了。
小柚第二个，粉色毛衣裙，白色毛绒外套，乖巧可爱，像个瓷娃娃。
几个女同学眼睛都直了。
爽儿最后一个，红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事业线深不见底，外面套了件黑色皮夹克，踩着细高跟，一进门就喊：“哎呀，这包间够大的啊！刘哥破费了！”
刘洋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坐、坐坐。”
林北坐下，小青坐他右边，小柚左边，爽儿挨着小青坐。
对面坐着刘洋、张浩、王磊，三个人盯着三个女人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