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女朋友坐他旁边，一个染黄头发的姑娘，看到小青的皮草，酸溜溜地说：“这假皮草吧？淘宝买的？”


    爽儿立刻怼回去：“假的？你摸一下，摸摸这毛，真的假的？”她把袖子伸过去。


    黄毛姑娘不敢摸，缩了缩脖子。


    刘洋干咳一声，转移话题：“林北，听说你读研究生了？”


    “嗯。”


    “什么专业？”


    “宠物。”


    “宠物？”刘洋笑了，“就是给猫狗看病的？”


    爽儿接话：“怎么？看不起宠物医生？你知道现在给猫看个病多少钱吗？比人还贵。”


    刘洋被噎了一下。


    张浩端起酒杯，对着林北：“来来来，喝酒喝酒，大过年的，不说这些。”


    林北举杯碰了一下，没喝多少。


    饭桌上，刘洋一直在炫他的新生意。


    在县城开了个二手车行，一个月能赚好几万。


    “林北，你要不要来我车行干？给你开八千一个月，比你读研强。”刘洋拍着胸脯。


    爽儿又接话：“八千？你知道林北一个月多少钱吗？”


    刘洋愣了一下：“多少？”


    “不告诉你。”爽儿嘿嘿笑，“反正比你多。”


    刘洋脸色不好看了。


    王磊在旁边帮腔：“林北，你现在开什么车呢？外面那辆问界 m9 是你的吗？”


    “嗯。”


    “落地多少钱？”


    “五十出头。”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五十万的车，在县城里算是顶级了。


    刘洋开的也不过是一辆奥迪 a4。


    刘洋女朋友，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酸溜溜地说：“五十万？分期吧？月供不少吧？”


    小柚忍不住了：“全款买的，不用分期。”


    全场又安静了。


    刘洋的脸已经有点发绿了。


    他端起酒杯，想转移话题：“来来来，咱们喝一个，祝林北新年快乐！”


    众人举杯，林北碰了一下。


    爽儿喝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嗝，声音不小，所有人都听见了。


    她面不改色：“这酒不错，刘哥破费了。”


    刘洋嘴角抽了抽。


    吃到一半，张浩喝多了，开始说胡话。


    “林北，你他吗不就是有几个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在我们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包间安静了。


    爽儿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说什么？”


    张浩站起来，指着林北：“我说他！以前就是个怂包，被我们欺负了都不敢吭声！现在开个破问界，带几个女人，就以为自己牛了？”


    林北没动，看着他：“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张浩拍桌子，“我清醒得很！你林北这辈子都别想在我们面前装——”


    “啪。”


    不是林北打的。


    是爽儿。


    她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跳起来，然后指着张浩：“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躺这儿？”


    张浩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胸大无脑的女人这么凶。


    刘洋赶紧拉张浩：“坐下坐下，大过年的，别闹。”


    张浩被按回椅子上，嘴里还在嘟囔。


    爽儿坐下，端起酒杯，对着刘洋：“刘哥，我敬你一杯。你这朋友，酒品不行啊。”


    刘洋尴尬地笑了笑，喝了一杯。


    小青伸手，在桌下握住林北的手，捏了捏。


    林北回握了一下。


    小柚靠过来，小声说：“林北哥哥，别理他们。”


    林北点头。


    林北完全不用出面。


    他看出来了，有爽儿在，自己绝对不会吃亏。


    林北实在太喜欢爽儿的性格了。


    敢说敢干，乐观开朗。


    按东北话说叫虎。


    虎妞。


    【爽儿爱慕值：80→82（维护行为+2）。】


    饭局快结束时，刘洋提议拍张合照。


    “来来来，大家站一起，我发朋友圈。”


    爽儿第一个站起来，拉着小青和小柚站到林北两边，挽着他的胳膊。


    刘洋举着手机，镜头里——林北站在中间，左边小青冷艳，右边小柚可爱，爽儿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胸前的事业线正对着镜头。


    刘洋按下快门，看了一眼照片，表情复杂。


    这张照片发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林北赢了。


    拍完照，林北站起来：“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刘洋站起来：“别走啊，晚上还有活动呢！”


    “不了。”林北拿起外套。


    爽儿回头喊了一句：“谢谢刘哥请客！下次我们请！”


    刘洋干笑了一下，没说话。


    出了酒店，爽儿兴奋得跳起来：“爽！太爽了！你没看到刘洋那个表情，绿得跟黄瓜似的！”


    小柚也笑：“那个张浩，喝多了胡说八道，真丢人。”


    小青没说话，但嘴角一直翘着。


    林北发动车子，问：“饿了没？刚才没吃饱。”


    “没吃饱！那菜太差了！”


    爽儿喊，“去吃烤肉吧！我知道县城有一家特别好的！”


    “行。”


    烧烤摊，烟火气升腾。


    爽儿大口吃肉，满嘴油光，丝毫不在意形象。


    小柚斯文地咬了一口烤鸡翅，嘴角沾了辣椒，林北帮她擦了一下，她脸红了。


    小青安静地吃，偶尔给林北倒饮料。


    “哥，你那个同学刘洋，也太能装了吧？什么二手车行月入好几万，吹牛逼。”爽儿边嚼边说。


    “他说的是真是假？”小柚问。


    林北想了想：“应该不假，他家里确实有钱，但跟我没关系。”


    “就是就是，他家有钱也不是他的，是他爹的。”爽儿又灌了一杯啤酒。


    小青看着林北：“你以后不会再跟他们来往了吧？”


    “不会。”


    “那就好。”小青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


    吃完了，四人开车回家。


    路上，林北妈打电话来：“早点回来，你舅一家要来拜年。”


    “好。”


    挂了电话，爽儿问：“拜年？这流行下午拜年么？不都是上午么？”


    “谁知掉呢。”


    ……


    下午四点多回到家，舅舅一家已经到了。


    舅舅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舅妈烫着卷发，表弟二十出头，染着黄毛，一脸吊儿郎当。


    看到林北进门，表弟先开口：“哥，听说你开问界回来的？牛逼啊！”


    “还行。”


    表弟目光落在小青身上，愣了两秒，然后看到小柚和爽儿，眼睛都直了。


    “哥，这三位是……”


    “朋友。”林北说。


    爽儿直接坐到他旁边，搂着他胳膊，对表弟说：“女朋友，三个都是。”


    表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