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赶忙辩解:“我可没说要出手。”
爽儿意味深长:“你现在不出手不代表以后不出手。那个护士,估计一个人寂寞得很。还有她那个朋友,一看就有故事。”
“你怎么知道她有故事?”
“我第六感。”
爽儿拍拍胸口,“36 弟的第六感,准得很。”
苏甜甜放下筷子:“林北,明天约那个赵鑫出来,你真带爽儿去?”
“带啊,怎么了?”
“我也想去。”
“你不行,他认识你声音。你一开口就暴露了。”
“我可以不说话。”
“那也不行,万一他认出你了呢?”
苏甜甜还想争,小青打断她:“听林北的。这种事你不能露面,有点脑子。”
苏甜甜闭嘴了,低头喝汤。
小柚给林北夹了块鱼肚:“林北哥哥,明天我陪你。”
“你不上班?”
“请假。”
“你不用去,爽儿一个够了。”
“她一个人万一打不过呢?”
“我打得过。”
爽儿撸起袖子,“你别看我这样,我以前在街上混的时候,跟人打过架。”
“结果呢?”小柚问。
“结果被人家一巴掌扇地上,哭了一下午。”
“……”
林北差点笑出声:“那你还说你能打?”
爽儿理直气壮:“我能骂人啊,你到时候就说,让我骂他,我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行,你负责骂,但骂的时候要文明,不要带脏字,我负责录。现在辱骂可算犯法了。”
吃完饭,小青收拾碗筷,爽儿去洗澡,苏甜甜回房间直播。
小柚拉住林北的手,大眼睛扑闪扑闪:“你今天下午去沈雅姐那干嘛了?”
“说了啊,修水管。”
“修了俩小时?”
“嗯,水管堵得厉害,通了半天。”
“是吗?”
小柚咬了咬嘴唇,“那你现在有空吗?我房间的水管好像也堵了。”
“……你房间没有水管。”
“那你就不能找个借口来陪我吗?”小柚委屈巴巴。
林北笑了,揉了揉她脑袋:“你先去洗澡,我待会儿过来。”
“真的?”
“真的。”
“说话算话?”
“算话。”
小柚高兴地跑去洗澡了。
林北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爽儿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干嘛呢?等小柚?”
“嗯。”
“你也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爽儿擦着头发,“对了,明天几点去约那个赵鑫?”
“下午三点,约在城东那个咖啡厅。”
“行,我穿漂亮点,气死他。”
“你穿什么都行,别穿太烧就行。”
“我就烧,怎么着?”
爽儿一挺胸,“我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林北懒得理她,去洗澡了。
晚上十一点,林北敲开了小柚的门。
小柚穿着粉色睡衣,头发吹得半干,靠在床头看书。
“看什么呢?”
“小说。”
小柚把书放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北哥哥,来。”
林北躺上去,小柚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脑袋埋在他胸口。
“林北哥哥。”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变小气了?”
“没有。”
“有。”
小柚抬头看他,“我以前不这样的。以前你觉得你帮我,我就很开心了。现在看到你去陪别人,我就难受。”
林北抚摸她的头发:“正常,这叫占有欲。”
“那你呢?你对谁有占有欲?”
“都有。”
“贪心。”
小柚哼了一声,“但你贪心的样子还挺帅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一直都会,就是平时不说。”
小柚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朵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像一圈光晕。
“今晚你是我的,不准想别人。”小柚说。
“没想别人。”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林北看着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葡萄。
小柚俯下身,亲了他。
林北也亲了她,然后去亲了另外两颗葡萄。
……
第二天早上,林北醒来的时候,小柚还在睡。
她睡相不好,四仰八叉的,被子踢到床下,睡衣卷到肚脐眼上面。
林北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客厅里,爽儿已经醒了,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在阳台上做深蹲。
“你干嘛呢?”林北打了个哈欠。
“锻炼。”
爽儿喘着气,“今天要去见那个傻逼,我得保持最佳状态,好发挥我的口才。”
“你做深蹲跟口才有关系吗?”
“有,蹲的时候能练丹田气,骂人声音更洪亮。”
林北无语,去厨房热牛奶。
小青也从房间出来了,穿着真丝睡袍,头发散着,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早。”
“早。”
“小柚还睡着?”
“嗯。”
“你昨晚又折腾她了?”小青接过热牛奶,喝了一口。
“她自己折腾我。”
“得了吧,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小青瞥了他一眼,“对了,今天的事你小心点。”
“放心。”
小青认真:“我不是说你打架,我是说,那个赵鑫万一是个疯子,你别激怒他。该报警报警,别逞英雄。”
“知道了。”
“还有,爽儿那张嘴你也看着点,别让她把人骂急了。”
“骂急了正好,他先动手,我报警或者动手就有理由了。”
小青想了想:“也是。”
上午十点,林北在宠物店给一只泰迪做造型。
爽儿坐在旁边刷手机,时不时念出赵鑫的朋友圈内容。
“这人真是个傻逼,天天发什么‘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
“然后配图?”
“配图是自己吃泡面的自拍,胡子拉碴的,恶心死了。”
“还有呢?”
“还有,‘今天又被老板骂了,但我不会放弃,因为心中有光。’”
“这人有病吧?”
“有病,中二病。”
爽儿翻了个白眼,“甜甜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这种人盯上。”
林北没说话,继续给泰迪修毛。
下午两点半,他收拾好东西,换了身干净衣服,带上爽儿,出发去城东。
车上,爽儿翻出包里的小镜子,补了补口红。
“你看我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