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
“有谁能证明？”
“我家里有五个人。”
林北把爽儿、小柚、小青、苏甜甜、孟晚晴的名字都说了一遍。
“五个人？都住一起？”
“对。”
李警官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惊讶。
警官一般都不会惊讶，除非忍不住。
“周恒说你找人打他，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做过。”
林北语气平静，“我建议你们查周恒自己。我之前被他前女友孟晚晴的律师告知，周恒有伪造贷款合同、家暴、威胁恐吓等行为。他可能是在自导自演，嫁祸给我。”
李警官又记了几笔。
这时候，吴律师到了。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拎着公文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我是林北先生的律师，吴建国。”
他把名片递给李警官，“在律师在场之前，我的当事人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林北：“……”
自己这是多嘴了。
李警官看了看名片，点点头：“行，那去所里谈。”
派出所的审讯室。
吴律师坐在林北旁边，对面是李警官和王警官。
“林北，我们调取了周恒出事地点附近的监控，发现在事发前一个小时，有一辆白色轿车在附近停留。车牌号我们查了，是套牌。”
李警官把一张截图放到桌上，“你能认出来吗？”
林北看了看截图，画面很模糊，看不清人脸和车型。
“认不出来。”
“周恒的女朋友，不，应该是前女友，孟晚晴，现在住在你家？”
“是。”
“她跟周恒有经济纠纷？”
“有。周恒伪造贷款合同，让她背了两百三十万的债。”
李警官皱了皱眉：“这个我们会调查。”
审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吴律师全程把控节奏，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滴水不漏。
最后李警官站起来：“林北，你可以走了。但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知道。”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
爽儿、小柚、小青、苏甜甜、孟晚晴五个人都在门口等着。
还有沈雅。
她靠着 m9 的车门，看见林北出来，直起身子。
“没事了？”
爽儿第一个冲过来，抓住林北的胳膊到处看，“他们没打你吧？”
林北：“……你这太刻板印象了，少看点剧，派出所又不是黑社会，打什么人。”
“那就好那就好。”
爽儿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被关进去了。”
小柚也跑过来，眼眶红红的：“林北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配合调查。”
小青站在后面，抱着手臂，表情淡淡的，但林北看见她松了口气。
苏甜甜没说话，但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孟晚晴站在最后面，低着头，不敢看林北。
沈雅走过来，拍了拍林北的肩膀：“走吧，回家再说。我开车吧。”
回家的路上，六个人挤在一辆车里。
沈雅开车，林北坐副驾，后面五个女孩。
“你说那个周恒是不是故意的？”爽儿第一个开口，“自己找人打自己，然后嫁祸给林北？”
“有可能。”吴律师坐在另一辆车上，但林北开了免提，“这种自导自演的手段，经济纠纷中很常见。”
“那他图什么？”孟晚晴声音很小。
“图你。他故意搞林北，就是想让你孤立无援。你唯一的依靠就是林北，他进去了，你就没人帮了。到时候他再去找你，你就是他的。”
车里沉默了几秒。
“这人真他吗阴险。”爽儿骂了一句。
“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柚问。
吴律师：“先按兵不动。我明天去调取周恒出事地点的监控，争取找到他自导自演的证据。”
“同时，伪造贷款合同的案子也要抓紧。只要两个案子有一个破了，另一个就好办了。”
林北：“辛苦你了，吴律师。”
“不辛苦，我就喜欢这种有挑战的案子。”吴律师挂了电话。
到家之后，沈雅停好车，跟着一起进了家门。
七个人坐在客厅里，谁都不想睡。
“今晚都在客厅吧，”小青开口，“挤一挤也能睡。”
“对，万一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小柚点头。
爽儿已经把毯子从房间搬出来了，在地上铺了一排。
“来来来，林北睡中间，我们围着他睡。”
爽儿安排得明明白白，“这是战术，万一有人来偷袭，我们可以第一时间保护他。”
“你是想占便宜吧。”苏甜甜笑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那种会在危急时刻还想占便宜的人吗？”爽儿理直气壮，“是的，我就是。”
孟晚晴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林北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
“别想太多。”
“都是因为我。”
孟晚晴声音发抖，“如果不是我，周恒不会来找你，你就不会被陷害。”
林北：“你不来找我，他也会找别人。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祸害，跟你没关系。”
孟晚晴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才认识几天。”
“缘分吧。”林北站起来，“而且你也看见了，我不是一个人。我背后有一群人。”
孟晚晴看了看周围的女孩们。
爽儿、小柚、小青、苏甜甜、沈雅——她们都在看着她。
不是敌意，是接纳。
“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爽儿走过来，把孟晚晴拉起来，“来，一起睡，位置给你留好了，就在林北旁边。别想歪，是为了保护他。”
林北：“！”
“这不太好吧……我……”
孟晚晴破涕为笑：“好的，我没想歪。”
林北：“！”
自己就这么被安排出去了？
爽儿这个虎妞。
“你想歪也没关系，反正想歪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爽儿眨眨眼。
凌晨两点，客厅的灯关了。
当然最后并没有如此安排。
太夸张了。
地铺上躺了一排人，林北在中间，左边爽儿右边小青，爽儿旁边是苏甜甜，苏甜甜旁边是小柚，小青旁边是孟晚晴，孟晚晴旁边是沈雅。
六女一男，挤在不大不小的客厅里。
林北叹口气，照比韦爵爷，自己还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