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像在露营?”爽儿突然开口。
“闭嘴,睡觉。”小青说。
“我睡不着,太激动了。”
“激动什么?”
“激动我们有一个这么牛波的老公。”爽儿理直气壮,“警察都拿他没办法。”
“不是警察拿我没办法,是我没做错事。”林北纠正。
“对,没做错事。”爽儿把头往林北肩上蹭了蹭,“但是你会不会有一天做错事?比如出轨?”
“他出什么轨,家里都快住不下了。”苏甜甜小声说。
“也是。”
几个人小声笑起来。
孟晚晴也笑了,虽然声音很轻,但林北听见了。
第二天早上,林北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姿势很壮观。
爽儿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腿上。
小青侧着身,手搭在他肚子上。
小柚抱着他的左胳膊。
苏甜甜抱着他的右胳膊。
孟晚晴缩在角落里,但手抓着他的衣角。
沈雅靠着沙发,脚伸到他腿边。
林北动不了,也不想动。
手机震了一下。
小周发来的消息:“周恒今天早上醒了,警察问他是谁打的他,他说不记得了。只说了一句‘肯定是林北找人干的’。林北,你要小心,我感觉他在演戏。”
林北回:“我知道,谢谢你。”
小周:“不客气,值夜班的人互相帮助。”
然后又发了一条:“对了,孟孟还好吗?”
林北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孟晚晴,回:“好多了。”
小周发了一个笑脸。
早上八点,吴律师来了。
他看到一客厅的人,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表情。
“我有新发现。”
所有人立刻清醒了。
“什么发现?”林北揉着眼睛坐起来。
吴律师打开平板,调出一张截图:“这是周恒出事地点附近一个商家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车。事发前十分钟,他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然后走到巷子里。过了五分钟,他浑身是血跑出来。”
“自己打自己?”爽儿惊呼。
“不一定是自己打,但至少说明,事发时没有第二辆车,也没有其他人。”吴律师推了推眼镜,“他可能是自己撞的,或者让同伙打完之后立刻离开。关键是,那个监控拍到了他下车时身上没有血,五分钟后就有血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拿砖头拍自己?”小柚问。
“有可能。”吴律师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林北雇凶伤人,而是周恒自导自演的诬陷。”
“那现在怎么办?”林北问。
“我已经把这段监控视频提交给了警方。同时,我找了一个法医朋友,让他评估周恒的伤是不是自己造成的。比如伤口的着力点、方向、力度,这些都能分析出来。”
吴律师合上平板:“林先生,这个案子现在对我们有利。你不要慌,该干嘛干嘛。剩下的交给我。”
“谢谢你,吴律师。”
“不客气。”
吴律师站起来,看了林北一眼,“另外,孟女士的贷款伪造案,我也有了新进展。当年的贷款业务员还在,他愿意做证人,说签字不是孟女士本人,是周恒代签的。”
孟晚晴捂住了嘴。
“真的?”她声音发抖。
“真的。”吴律师笑了笑,“所以,两个案子很快都会有结果。”
吴律师走后,客厅里炸了锅。
爽儿第一个跳起来:“卧槽!吴律师太牛了吧!这效率跟开了挂一样!”
“人家是专业的。”小青难得夸人。
“那周恒是不是要进去了?”小柚问。
“伪造贷款合同,加上诬陷,够他喝一壶的了。”
沈雅靠在沙发上,“如果他自导自演打自己这件事也被证实,那就是报假警、诬告陷害,刑事责任跑不掉。”
孟晚晴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甜甜坐过去,搂着她:“你怎么了?”
“我没事。”
孟晚晴抬起头,满脸是泪,但这次是笑出来的,“我就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爽儿递了纸巾过去:“哭什么?该笑才对。那个狗日的终于要遭报应了。”
“我是笑着哭的。”
孟晚晴擦了擦眼泪,“谢谢你们,真的。如果没有你们,我不知道现在会在哪里。”
“你会在我们这里。”爽儿咧嘴笑,“因为我们不会让你走的。”
林北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孟晚晴爱慕值:0→12(+12,重大突破)。】
【孟晚晴爱慕值 1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19 点。】
“走,今天请大家吃大餐,庆祝一下。”
“去哪吃?”爽儿问。
“火锅。”
“又是火锅?你能不能换点花样?”
“那你说吃什么。”
“火锅。”爽儿一秒变脸,“火锅最好吃了,永远吃不腻。”
……
吴律师的效率高得离谱。
第三天上午,林北正在宠物店给一只比熊剪毛,吴律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先生,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
吴律师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周恒的伤是他自己造成的。”
林北放下剪刀,按了免提。
爽儿立刻凑过来,耳朵都快贴到手机上了。
林北:“具体怎么说?”
“法医分析了伤口的方向和着力点。”
“他肋骨断裂的角度是从内向外,说明是自己在硬物上撞击造成的,不是外力击打。”
“脾脏裂伤的力度也不符合被殴打的特征。”
“简单说——他是自己开车撞墙,或者自己拿东西撞自己,然后报了假警。”
“我就知道!”
爽儿一拍大腿,“这人就是个戏精!”
吴律师继续说:“警方已经把鉴定结果通知了周恒。他现在还在医院,但已经转为监视居住。等伤好了,直接拘留。”
“那他诬陷林北的事呢?”爽儿追问。
“报假警、诬告陷害,两个罪名跑不掉。加上伪造贷款合同的案子,数罪并罚,三到五年是有的。”
挂了电话,爽儿抱着林北的胳膊晃了三圈:“老公!你清白了!你是清白的!”
林北:“……”
“我一直是清白的。”
“对,你是清白的,但现在是法律认证的清白,不一样!”
爽儿蹦跶了几下,胸口跟着晃,旁边那只比熊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