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刚……”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孟晚晴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而且你今天陪小周吃饭了,我心里不踏实。”
林北坐到她旁边:“你答应过不争的。”
“我没争,我就是……”
孟晚晴咬了咬嘴唇,“想让你多陪陪我。”
她凑过来,吻了他。
带着一点醋意的吻,比平时更用力,更主动。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不是她自己的,是林北的。
孟晚晴今天格外主动,像是要把小周占用的时间补回来。
两个人一会在沙发头,一会在沙发尾。
有的时候还要低声呼喊对方。
甚至大汗淋淋。
互相谦让,又互相争夺位置。
学习了新的知识,温故而知新。
沙发上折腾到地上,地上再折腾到沙发上。
幸好是半夜,两个房间里的三个女人都没有厨房间。
话说两人也真的很大胆。
为什么不回林北房间。
不够刺激。
默契的选择了不回。
最后两个人瘫在沙发上。
孟晚晴枕着林北的胳膊:“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把你的宠物店点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主卧床上。
孟晚晴还在睡,头发散了一枕头,嘴角挂着一点笑意。
昨晚,林北在孟晚晴熟睡的时候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大早晨让其他三女一出卧室门就看到白花花的两条,属实不雅。
林北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服,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孟晚晴很聪明,从来不往看得见的地方留印子。
但锁骨下面有一个浅浅的红印,衣领能遮住。
刚洗完脸,手机震了。
小周发来的消息:“我买了早餐,给你送到店里?”
林北回:“这么早?”
小周:“今天早班,七点就到医院了。交接完了,闲着没事。”
林北想了想:“行,我在店里。”
他换了衣服下楼,开车去宠物店。
八点,林北刚打开店门,小周就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袋是粥和包子,一袋是咖啡。
“早。”
她进门,把袋子放到柜台上,“你吃了吗?”
“还没。”
“那正好。”小周打开袋子,把粥、包子、茶叶蛋一样样摆出来,“小米粥,趁热喝。”
林北坐到沙发上,端起粥喝了一口。
小周也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语气随意。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睡着了。”
睡得就是有点晚。
林北有点心虚。
小周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小周突然开口:“林北,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林北伸手摸了摸锁骨下面——衣领滑下去了一点,那个红印露出来了。
“蚊子咬的。”林北面不改色。
“现在是秋天。”小周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神不太对,“秋天有蚊子吗?”
“有,秋天的蚊子最毒。”
小周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行,蚊子咬的。”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但手有点抖。
林北意识到她看出来了。
但没拆穿。
女人有时候不拆穿,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不想把话说破。
八点半,爽儿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小周,愣了一下:“周姐?你怎么这么早?”
“送早餐。”小周笑了笑。
爽儿看了看小周,又看了看林北,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两个来回,最后落在林北的衣领上。
“你脖子怎么了?”
“蚊子咬的。”
“秋天有蚊子?”爽儿皱眉。
“小周也问了一样的问题。”林北说。
爽儿转头看小周,小周低头喝粥,耳朵有点红。
爽儿瞬间明白了,但没多说,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这包子不错,哪家买的?”
“医院旁边那家。”
“哦,那家我知道,皮薄馅大,好吃。”
三个人的早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吃完了。
九点多,小周走了,说上午要去银行办点事。
爽儿等她走远了,转身看着林北。
“那个印子,是孟姐留的吧?”
“……”
“你不说我也知道。”
爽儿靠在柜台上,双手抱胸,“昨晚半夜,我原本想起来上厕所,结果听到了一些好听的声音……”
“你上厕所还用耳朵?”
“你们声音那么大,想听不到都不能啊,我也不是小柚,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爽儿理直气壮,“而且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说——小周看出来了。”
“我知道。”
“她知道但不拆穿,说明她心里不舒服,但不想让你难做。”
爽儿难得正经起来,“这种人最吃亏,什么都憋在心里,早晚憋出病来。”
“那怎么办?”
“多陪陪她。你跟她刚确定关系,新鲜劲儿还没过呢,你就跑去陪别人。她心里能好受吗?”
林北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过你今天不能陪她,她上午去银行,下午上班。”
爽儿拿起抹布擦柜台,“晚上吧,她今晚不是夜班吗?你去医院陪她。”
“她值班我去陪?”
“值班怎么了?值班室又不是不能待。”
爽儿眨眨眼,“而且你去了,她肯定开心。”
下午,林北在宠物店给一只比熊做造型。
孟晚晴在旁边帮忙,递工具,递毛巾,配合得很默契。
爽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喊了一声:“卧槽,吴律师要带女儿来店里看猫!”
“吴律师?”林北放下剪刀。
“对,他女儿想养猫,来咱店里看看。”
爽儿把手机举起来,“他刚发的消息,问现在方便吗。”
“方便。”
林北洗了手,去整理待客区。
爽儿跳起来去烧水泡茶。
二十分钟后,吴律师来了。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 polo 衫,卡其裤,皮鞋擦得锃亮。
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眼睛大大的,长得很像吴律师。
“林叔叔好!”小女孩很有礼貌,进门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