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他看我的时候，我会紧张。他碰我的手，我会心跳加速。他走了，我会想他。”


    小周苦笑，“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林北身边那么多人，我还是放不下。”


    “你不是有病，你是动了真心。”


    爽儿拍拍她的肩膀，“真心这东西，控制不了。你要是能控制，那就不叫真心了。”


    小周看着爽儿，眼眶有点红。


    “谢谢你，爽儿。”


    “谢什么？”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爽儿笑了：“不客气，我们现在是姐妹了。”


    下午，小周没走。


    她在店里帮着洗了两只猫，剪了三只狗的指甲，一直忙到四点多。


    林北在给一只金毛剃毛，小周在旁边递工具。


    “你今天不是有事吗？”林北问。


    “取消了。”小周说。


    “什么事取消了？”


    “不记得了。”小周笑了笑，“可能本来就没啥事。”


    林北看了她一眼，没追问。


    小周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在金毛身上移动，动作很稳，很耐心。


    “林北。”


    “嗯。”


    “你喜欢我什么？”


    林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剃毛。


    “喜欢你认真。你给病人看病的时候，那个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就这？”


    “还喜欢你笑。”林北转头看她。


    小周脸红了。


    爽儿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这一幕。


    “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还是个孩子。”


    “你十八了，不是孩子。”林北说。


    “十八也是孩子，法律规定的，十八岁才成年，我刚好在门槛上。”


    爽儿理直气壮，“而且我心理年龄只有十四。”


    小周笑了：“你心理年龄比生理年龄还小？”


    “对，所以我需要被呵护。”


    林北摇头，继续剃毛。


    晚上肯定好好呵护她。


    下午五点，小周真的要走了。


    “晚上还要值班？”林北问。


    “对，夜班。”小周换下围裙，穿上外套，“明天早上八点下班。”


    “我去接你？”


    “不用，你开店忙。”小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晚上来陪我也行。”


    爽儿在后面喊：“快去，快去！一起走。”


    林北瞪了爽儿一眼，然后对小周说：“晚上我去。”


    小周笑了，笑得很好看。


    她走了之后，爽儿凑过来：“你看，她多好。喜欢你，还给你面子，不当面拆穿你那些破事。这种女人上哪找？”


    “你也是这种女人？”


    “我不是，我是骂你那种。你做得不对我就骂，骂到你改为止。”


    爽儿拍拍胸脯，“不过骂也是因为在乎你。”


    林北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头发都被你揉乱了。”爽儿拍掉他的手。


    晚上九点，林北到了急诊科。


    小周在护士站整理病历，看见他，嘴角翘了一下。


    “你真来了？”


    “答应你了。”


    小周妩媚的看了林北一眼。


    “走，去值班室。”


    小周放下笔，带着他穿过走廊，又进了那间小小的值班室。


    门关上，灯打开。


    小周转过身，看着他。


    “林北。”


    “嗯。”


    “今天爽儿问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帮我，还是因为你这个人。”


    林北靠在墙上，看着她：“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分不清楚。”


    小周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后来我想了想，其实分得清。”


    “所以呢？”


    “所以我喜欢你这个人。”


    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因为你有用，是因为你是你。”


    林北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这话说得我好感动。”


    “感动就对了。”小周笑了，“我难得说这种话，你好好记住。”


    “记住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站了一会儿。


    小周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林北，我跟吴律师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


    “爽儿今天撮合我们，我没接。”


    “我知道。”


    “那你吃醋吗？”


    林北想了想：“有点。”


    小周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小周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你以后多吃点醋，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更稳了。”


    “那你得补偿我。”林北捏住小周的下吧。


    “怎么补偿？”


    “请你吃饭。”


    小周心领神会。


    ……


    林北满意打了悟性好评。


    【小周爱慕值有变化：46→48。】


    林北：出来吧，皮卡丘。


    【小周有变化：48→50。】


    【小周爱慕值 5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20 点。】


    林北：“！”


    小周颜厚运动。


    林北感觉飞天神话。


    ……


    周康来宠物店，林北刚好不在。


    他去给一个客户送猫粮了，开车来回要四十分钟。


    店里只有爽儿和孟晚晴，两个人正在给一只萨摩耶吹毛，吹风机嗡嗡响，啥也听不见。


    爽儿先发现不对劲的。


    门口那辆黑色保时捷她认识。


    上次在日料店见过，周康的车。


    车门打开，周康下来了。


    穿的还是那种立领 polo 衫，大背头，劳力士，一副“我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后面跟了三个人，一个光头，一个黄毛，还有一个胖子，三个人都穿着黑 t 恤，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一看就是那种“你瞅啥”类型的选手。


    爽儿关了吹风机，捅了捅孟晚晴：“孟姐，来者不善。”


    孟晚晴抬头一看，脸色变了：“周康？”


    “对，就是那条疯狗。”爽儿把手上的毛擦了擦，走到柜台后面，顺手握住了拖把杆子。


    周康推门进来，身后三个打手鱼贯而入，本来就不大的宠物店一下子显得挤了。


    “哟，林北不在啊？”


    周康环顾一圈，目光落在爽儿身上，“就你们两个小姑娘？”


    “他不在，你有事？”爽儿语气很冲，拖把杆子握得更紧了。


    周康笑了，笑得很恶心：“不在也好，我先跟你们聊聊。”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你们告诉林北，让他离沈雅远点。那是我的女人，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