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目光扫过去。
太难移开了。
精力旺盛惹的祸，本就好彩的他更容易虫虫上脑了。
他心里那股火已经蹿上来了。
不是因为爽儿一个人，是因为这五个人。
小青湿了鞋，但她的白衬衫在刚才排水的时候被水溅湿了。
苏甜甜的裙子湿了半截，面料变透，腿的轮廓一清二楚。
孟晚晴把裤子卷到大腿，小腿露出来，水滴顺着往下淌。
小柚的衣服也湿了后背，头发贴在脖子上，整个人像刚出水的芙蓉。
爽儿就更不用说了，t 恤缩水之后，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水、光线、半透明的衣服、白皙的皮肤、滴落的水珠。
林北站起身。
“今天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你呢？”小柚问。
“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回去。”
“那我们一起走。”
“你们先走，我锁门。”
五个人换了外衣，出了门。
爽儿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林北一眼：“你快点啊，别磨蹭。”
“知道。”
林北锁好宠物店的门，上了车，发动引擎。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圈，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箱矿泉水，然后才开回去。
进了门，客厅里五个人都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
小青换了睡袍。
苏甜甜穿着宽松 t 恤，似乎没穿内内。
孟晚晴穿着短裤显出长腿。
小柚穿着粉色睡衣。
爽儿只穿了林北的一件大衬衫。
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
一屋子刚洗完澡的香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矿泉水放到桌上。
爽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今天辛苦了，我给你按摩。”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按了几下。
林北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爽儿看着他。
“你今天差点把店淹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那你生气了吗？”
“没有。”林北拉着她坐下来，然后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四个人。
小青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表情淡淡的，但耳朵尖红了。
苏甜甜抱着抱枕，假装在看电视，但眼睛根本没看画面。
小柚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
孟晚晴盘着腿，脚趾头蜷着，脚尖在沙发上轻轻敲。
“我跟你们说个事。”
五个人都看着他。
“今天你们都湿了衣服，我都看见了。”
小柚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我不是要占便宜，我是想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对你们一样好。”
爽儿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今天晚上，谁也别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小青放下咖啡杯，面露惊讶。
苏甜甜把抱枕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
小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孟晚晴脚尖不敲了，深吸了一口气。
爽儿有些兴奋：“林北，你终于要学董卓了么？”
林北：“……”
小柚：“什么董卓？”
孟晚晴脸红透了：“就是酒池柚林……”
剩下的话她是贴着小柚耳朵说的。
小柚听后，惊呼一声。
爽儿站起来，走到灯旁边，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光线瞬间暗下来，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
“你关灯干嘛？”苏甜甜问。
“省电。”爽儿走回来，坐到林北旁边。
林北依次热爱运动。
沙发。
地毯。
厨房。
卧室。
（含泪怒删300字。）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林北第一个醒来。
他躺在正中央，左边是小柚和爽儿，右边是小青和苏甜甜，孟晚晴睡在床尾，脚伸到他腿边。
五个人都睡着了。
爽儿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小柚的睫毛上沾着泪珠。
昨晚她太激动哭了一次。
小青睡姿最规矩，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肚子上。
苏甜甜蜷成一团，像只猫。
孟晚晴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林北不想动，也动不了。
林北看着天花板，心想：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昨晚与五名目标深度互动，大幅提升情感连接。】
【孟晚晴爱慕值：56→66（+10）。】
【苏甜甜爱慕值：68→78（+10）。】
【小柚、小青、爽儿爱慕值已满，无提升。】
【孟晚晴爱慕值突破 6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6 点。】
【苏甜甜爱慕值突破 7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7 点。】
……
爽儿当上“扩张项目总监”后，总是跟装修工人干架。
不是动手的那种。
她那小身板跟工人们比起来还没拖把杆粗。
动嘴。
她站在工地上，手里拿着一个激光水平仪，冲着正在贴瓷砖的工人老李喊：“歪了，歪了！你这瓷砖贴歪了你没看见吗？”
老李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贴的瓷砖，拿水平尺量了一下，没歪。他又量了一遍，还是没歪。
“小姑娘，你那个激光仪是不是没校准？”
“你才没校准！我这眼睛就是尺！”
老李没跟她争，继续贴。
爽儿不干了，蹲下来，指着瓷砖接缝：“你看你看，这条缝宽了零点五毫米！你拿尺子量！”
老李心里苦。
他干了二十年瓦工，头一次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用肉眼看零点五毫米的误差。
旁边的工头老张走过来，看了一眼瓷砖，又看了一眼爽儿，转身去隔壁找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