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爱你哟”带着气泡音,听得爽儿浑身一激灵。
“这声音,我骨头都酥了。”爽儿搓了搓胳膊。
小柚撇了撇嘴:“她天天这样。”
小青冷冷地补了一句:“你嫉妒?”
“我才没有!”小柚脸红了。
林北把手机揣进口袋,看了看时间。
下午四点半,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今天的营业额不错,返利系统那边今天到账了三万多,虽然之前也花了很多,但架不住每天返利都很给力,自己也尽力买买买,账户里的存款已经悄悄突破了五百三十万。
提前下班,做绝世好老板。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林北拍了拍手。
爽儿第一个冲向更衣室:“我要换衣服!这件工装勒得我喘不过气!”
“你那不是勒的,是本来就大。”小柚小声嘀咕。
爽儿听到了,回头冲她抛了个媚眼:“羡慕?”
小柚气得把梳子扔了过去。
爽儿笑着躲开,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林北摇了摇头,走到诊室门口,敲了敲门:“赵医生,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赵雨晴从诊室里探出头来,犹豫了一下:“沈雅姐那儿?”
“对。”
赵雨晴想了想:“行,我换件衣服。”
她关上门的时候,林北看到她的耳尖红了一瞬。
这姑娘,八成也知道了点什么。
……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林北的别墅从早上就开始热闹了。
小柚天没亮就爬起来,一个人蹲在厨房里对着手机学做月饼。
她穿着一件粉色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了面粉,活像一只偷吃面粉的仓鼠。
“林北哥哥!这个月饼模具怎么用啊!”她喊了一声。
没人理她。
小青在二楼房间里做瑜伽,戴着耳机,根本听不见。
爽儿还在睡觉,她那个房间门关着都能听到呼噜声。
孟晚晴在阳台浇花,苏甜甜昨晚直播到凌晨两点,现在正抱着被子装死。
小周倒是醒了,但她今天值班,七点就要出门,正在一楼客厅换鞋。
沈雅从三楼走下来,他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头发随意挽着,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小柚,嘴角抽了抽。
“你这是在和面还是在和稀泥?”
小柚抬起头,鼻尖上沾了一坨面粉:“沈姐,你会做月饼吗?教我!”
沈雅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盆里的面团。
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她叹了口气,把咖啡放下,卷起袖子。
“去,再拿一袋面粉来。”
小柚屁颠屁颠去储物间了。
林北从三楼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沈雅系着围裙在揉面。
小柚在旁边打鸡蛋。
爽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穿着吊带睡裙靠在厨房门口,两个大胸把睡裙撑得满满当当。
她一边啃苹果一边点评:“沈姐,你这面揉得不够劲道,得摔。”
沈雅头都没抬:“你行你来。”
“我不行,我就动嘴。”爽儿嘿嘿笑。
林北走过去,顺手在爽儿头上敲了一下:“去换衣服,一会儿出去买点水果。”
爽儿捂着脑袋:“大过节的打头,你是不是想让我变傻?”
“你还能更傻?”
爽儿瞪了他一眼,扭着腰上楼了。
小青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瑜伽裤,身材线条一览无余。
她走到林北身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今天过节,我要吃螃蟹。”
“买。”
“还要喝酒。”
“喝。”
小青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林北看着她背影,虽然已经深入了解了很多次,但每次看都忍不住想流口水。
这时候,苏甜甜从楼梯上滚下来。
不是真的滚,是扶着栏杆懒洋洋地往下走,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下面光着两条腿,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林北哥……”
她揉着眼睛,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气泡音,“早上好呀~”
林北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苏甜甜这声音,不管听多少次都受不了。
她明明是个正经大学生,一开直播就变成娇滴滴的“甜妹”,反差大得离谱。
“去刷牙,一嘴味道。”林北嫌弃地推了她一把。
苏甜甜嘻嘻笑着,蹭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去了卫生间。
小周已经换好了护士服,拎着包站在门口。
她走过来,细心地把林北卫衣领子上的一根线头揪掉:“我今天值班到下午三点,回来帮你做晚饭。”
林北摸了摸她的头:“行,路上小心。”
小周脸微微一红,踮脚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快步出了门。
爽儿正好换完衣服下来,看到了,大声嚷嚷:“哎哎哎,小周你说什么悄悄话呢?大声点,我也听听!”
小周已经跑远了。
爽儿哼了一声,看向林北:“她是不是说晚上要跟你‘赏月’?我跟你说,今晚月亮归我,我先预约的。”
林北白了她一眼:“月亮是大家的。”
“那我不管,我先到先得。”
小青从楼上下来,冷冷地接了一句:“你到得最早?我六点就醒了。”
爽儿不服:“我五点就醒了!”
“你那是被尿憋醒的。”
两人拌起嘴来。
孟晚晴从阳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刚摘的薄荷叶,温柔地笑了笑:“别吵了,今晚大家一起过,谁都跑不掉。”
爽儿眼睛一亮:“一起?林北你行不行啊?”
林北:“……我去买水果了。”
他逃也似的出了门。
上午十点,别墅里已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沈雅霸占了厨房,小柚给她打下手,两人做了三斤月饼。
豆沙的、莲蓉的、五仁的。
五仁的是小柚非要加的,被所有人嫌弃。
小青去市场买了六只大闸蟹,还有一条鲈鱼。
爽儿负责买水果,买了一堆柚子、石榴、葡萄,还顺带买了两瓶红酒和一瓶白的。
“白的谁喝?”林北问。
爽儿指了指自己:“我,还有沈姐。”
沈雅从厨房探出头:“我不喝白的,我喝红的。”
“那我自己喝。”
爽儿把白酒往桌上一顿,豪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