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化完之后，化妆师给她选了一件深 v 的黑色连衣裙，外面搭一件长款风衣，露出锁骨和事业线。


    她对着镜子转了转，挺了挺胸：“这件好，显身材。”


    化妆师小声说：“领口要不要再收一点？”


    “不用，就这样。”


    爽儿拍了拍胸口的布料，“它撑得住。”


    小青化完妆之后基本没怎么变。


    因为她不化妆的时候就很好看。


    化妆师只给她打了个底，涂了豆沙色的口红，眉毛修了一下，整个人就从“高冷”变成了“高级高冷”。


    苏甜甜化了个日系妆，腮红打在眼睛下方，嘴唇是水光质地的粉色，看起来像刚哭过的样子。


    这是一种叫“宿醉妆”的东西。


    孟晚晴化了个很淡的妆，几乎看不出化了，但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温柔的光泽。


    小周化了个日常妆，不抢眼但耐看，像邻家姐姐。


    沈雅最后一个化完，化妆师给她画了全包眼线，深红色口红，眉毛画得锋利，整张脸看起来像杂志封面。


    李摄影师过来看了一下所有人，脸上惊艳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虽然他见过很多美女，但一下子见七个风格各异的美女还是很震撼的。


    李摄影师点点头：“状态都不错，那我们开始吧。先拍单人，再拍合影。外景和内景结合，银杏叶那边现在光线正好。”


    第一个拍的是小柚。


    外景，银杏树下。


    李摄影师让她站在落叶里，手捧一把银杏叶，往空中撒。


    小柚照做了，叶子落下来，有几片挂在头发上，她笑着伸手去拨。


    李摄影师连按快门，嘴里说：“对！就是这个感觉！笑！再笑！自然一点！”


    小柚笑得脸都僵了，但出来的片子确实好看。


    爽儿在旁边围观，大声说：“小柚你笑得好假！”


    小柚瞪她：“你闭嘴！”


    李摄影师没受影响，继续拍。


    拍完之后，小柚跑过来看预览，满意得眼睛弯成月牙。


    第二个是爽儿。


    她选的外景是一堵旧红砖墙，墙根有几株枯了的藤蔓。她脱掉风衣，露出那件深 v 黑裙，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头发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李摄影师的快门声明显快了几分。


    “好，头再偏一点，眼神看镜头，对——不要笑，冷一点。”


    爽儿不笑的时候其实挺好看的，五官立体，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野性。


    加上那条深 v 黑裙，画面冲击力很强。


    小柚在旁边小声说：“她这个不会走光吗？”


    小周仔细看了看：“应该贴了胸贴。”


    苏甜甜：“你怎么知道？”


    小周：“……我猜的。”


    林北仔细看了看，他觉得小周猜的很准。


    第三个是小青。


    小青选的外景是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稀疏。


    她站在树下，黑色高领毛衣，灰色阔腿裤，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李摄影师拍了几张，停下来，看了看预览，说：“不用看镜头，看那边。”


    他指了指远处的天空。


    小青侧过头，下巴微微抬起，颈线拉长，喉结下方那粒小小的痣在阳光下很清晰。


    李摄影师按快门的手没停过。


    拍完之后他看了看预览，说了一句：“你适合做平面模特。”


    小青面无表情：“没兴趣。”


    爽儿在旁边嘀咕：“她这人就这样，嘴上说没兴趣，心里高兴着呢。”


    小青听到了，没反驳。


    第四到第七个分别是苏甜甜、孟晚晴、小周、沈雅。


    苏甜甜在银杏林里拍了一组日系的，蹲在地上捡叶子，对着镜头笑，声音软糯糯的——虽然照片听不到声音，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说“好开心呀”。


    孟晚晴在溪边拍了一组，浅紫色的针织裙配深秋的枯黄色调，温柔得像一幅水彩画。


    小周在竹林边拍了一组，简单干净，像青春电影里的女二号。


    沈雅最后拍，她选的内景——一面灰色的水泥墙，一束侧光打在她脸上。


    她穿着那件深酒红色大衣，双手抱胸，眼神凌厉。


    李摄影师拍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看了看预览，然后抬头看着沈雅：“姐，你以前拍过吗？”


    “没有。”


    “那你是天生该吃这碗饭的。”


    沈雅笑了笑，没说什么。


    单人拍完之后是双人组合。


    小柚拉着林北拍第一组。


    “林北哥哥，你站我后面，手搭在我肩上。”小柚指挥。


    林北照做了。


    “近一点。”


    林北往前挪了半步。


    “再近一点，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林北贴上去了，小柚靠在他胸口，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李摄影师拍了几张，说：“男生不用笑，酷一点就行。”


    林北收起笑容，面无表情。


    小柚抬头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你这样好像青姐。”


    小青在旁边冷冷地说：“他学我。”


    爽儿喊：“那张脸是标配，谁都能学。”


    小青没理她。


    第二组是小青和林北。


    小青站在前面，林北站在后面。小青让林北把手放在她腰上，林北照做了。小青又后退了半步，几乎贴着他。


    李摄影师说：“手可以再往上一点。”


    林北犹豫了一下，手从腰滑到了肋骨位置。


    小青的呼吸顿了一下。


    快门声响起。


    拍完之后小青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了林北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爽儿在后面喊：“拍完了吗？轮到我了！”


    第三组是爽儿和林北。


    爽儿一上来就脱了风衣，露出那条深 v 黑裙，拉着林北站到红砖墙前。


    “林北，你搂着我腰。”


    林北搂了。


    “紧一点。”


    林北收紧了一点。


    “再紧一点。”


    林北：“……”


    李摄影师在旁边说：“可以了，可以了，就这样。”


    爽儿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的脸，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林北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但脸有点红。


    快门声噼里啪啦。


    第四组是苏甜甜。


    苏甜甜没让林北站她后面，而是让他坐在一把木椅上，她蹲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膝盖上，眼睛看着镜头。


    那张照片后来成了苏甜甜直播间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