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沙发上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沈雅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坐到单人沙发上。
小周和孟晚晴洗完碗也过来了,苏甜甜在楼上剪视频,还没下来。
客厅里七个人,零零散散地坐着。
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上画出一道道斜线。
林北靠在小青肩上,小柚靠在他腿上,爽儿的脚搭在小青腿上,沈雅端着水果在吃,孟晚晴坐在蒲团上织围巾。
她最近在学这个,小周在旁边看着手机上的教程,时不时指导一下。
小周:“孟姐,你这一针松了,拆了重新织。”
孟晚晴拆了,重新织。
织了几天才织了一小截,但已经很有成就感了。
爽儿看着那条围巾:“孟姐,你给谁织的?”
孟晚晴脸微微红:“还没想好。”
爽儿指了指林北:“是不是给他?”
孟晚晴没承认也没否认,继续织。
小柚抬头看了孟晚晴一眼,又低头继续躺着了。
沈雅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傍晚的时候,沈雅说晚上吃饺子,中午剩下的,煎一下更好吃。
小柚举手:“我来煎!”
爽儿:“你煎过吗别把厨房烧了。”
小柚:“你行你上。”
爽儿:“上就上。”
然后她煎糊了第一锅。
小柚笑弯了腰:“你行你上,上了也是糊。”
爽儿瞪她,把糊了的饺子夹出来自己吃了,第二锅调小了火,煎得金黄酥脆。
小柚吃了一个,不说话了。
晚饭吃煎饺和中午剩的羊肉汤,简单热乎。
吃完小青去刷锅,小周帮忙,孟晚晴收拾餐桌,沈雅去院子里接电话,苏甜甜终于剪完视频发出来了,窝在沙发上看反馈。
爽儿在客厅做拉伸,穿着那件紧身瑜伽裤和一件运动背心,在地毯上摆出各种姿势。
小柚路过:“你能不能回房间做?”
爽儿:“房间太小伸展不开。”
小柚:“那你别穿这么少。”
爽儿:“我穿得少是为了伸展方便。再说就林北一个男人,怕啥。”
林北正巧从厨房出来,看到爽儿正在做下犬式,臀部翘得很高,瑜伽裤绷得紧紧的。
我去。
林北慨叹,真的是没办法移开目光啊。
尤其是他是知道瑜伽裤里是什么样子,基本上是无视瑜伽裤的。
爽儿正好抬头看到了,笑了:“林北,你眼睛往哪看呢?”
林北面不改色:“看地板。”
“地板在我屁股下面?”
小青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冬至过了,春天还早。”
爽儿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小青喝了口水,“发春太早。”
爽儿坐起来,“青姐,你说谁发春?”
小青已经上楼了。
爽儿追上去,楼梯上咚咚咚的脚步声,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小柚摇了摇头:“天天吵。”
沈雅从院子进来,收起手机:“晚上谁睡林北房间?”
小柚举手。
爽儿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一声“我”。
小青:“随便。”
其余的人的没说话。
沈雅:“那我睡自己房间。”
果然,晚上十一点,林北的床上躺了四个人。
小柚在最左边,旁边是林北,林北右边是小青,小青右边是爽儿。
四个人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房子。
爽儿还没睡,在黑暗中说话:“青姐,你今天的饺子包得真好,教教我呗。”
小青:“不教。”
“为什么?”
“你学不会。”
“你都没教怎么知道我学不会?”
“因为你笨。”
爽儿沉默了两秒:“你才笨。”
小柚:“别吵了,明天还要去店里。”
爽儿:“明天不是放假吗?冬至放假一天。”
小柚:“后天要开门,明天要准备。”
爽儿:“开后门?啊?林北要开谁后门么?”
林北:“!”
聊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小柚:“……”
小青:“……”
林北:“要不试试?”
“不可以~”
“想得美!”
“滚啊~”
……
冬至过完第三天,小青从舞蹈室带回来一个消息。
市里的文艺汇演,她们舞蹈室的节目被选上了。
当时林北正在店里给一只英短剪指甲,小青走进诊室,把一张红色烫金的邀请函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周六晚上,市文化宫,七点半。”
林北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由衷的为小青感到高兴。
“太好了,你跳什么?”
小青微微一笑:“独舞。”
爽儿从前台溜过来,探头看到了邀请函,“哇”了一声。
“小青你跳独舞?什么舞?”
小青:“现代舞。”
爽儿又问穿什么衣服。
小青没回答,转身走了。
爽儿对林北说:“她肯定穿得很少。”
林北没理她。
周六下午五点。
沈雅开奔驰载着苏甜甜、孟晚晴和小周,林北开着问界载着小柚、爽儿和赵雨晴。
赵雨晴今天也来了,香肠哥回了老家,她一个人没事做,小柚拉着她一起来的。
市文化宫门口停满了车,来看演出的人不少,大多是中老年观众和各舞蹈工作室的亲友团。
七女一男从两辆车里下来,同时出现在文化宫门口的广场上。
路过的几个大妈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拉着同伴的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你看那个小伙子,带了一群姑娘,是不是电视明星?”
另一个大妈说:“不像明星,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经纪人!”
爽儿听到了,冲大妈笑了笑:“对,他是经纪人,我是他带的艺人。”
大妈信了,点点头:“难怪长得这么好看。”
小柚白了爽儿一眼,小声:“你什么时候成艺人了?”
爽儿:“从刚才开始。”
进了文化宫,找到座位,在第三排正中间,是小青提前留的。
七女一男坐成一排。
刚坐下,爽儿就发现一个问题:“青姐呢?”
林北说她在后台准备。
爽儿:“我们要不要送花?”
小柚:“没买花。”
爽儿:“那送什么?”
小周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束用毛线钩的向日葵,花瓣是黄色的毛线,花杆是绿色的毛线。
小周:“我织的。”
六个人同时看向那束毛线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