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的脚步顿住了，回头看看小青，又看看林北，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她走出化妆间，随手带上了门，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化妆间里只剩下林北和小青。


    小青背对着他，把披在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身体。


    她从镜子里看着林北，林北站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没动。


    “来。”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怎么了？”林北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青。


    腿真好。


    真是有魔力。


    “帮我拉一下拉链。”


    小青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后背。


    从脖子到腰际一条长长的拉链。


    林北伸出手，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缓缓滑开，黑色紧身衣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她的后背很白，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微微隆起，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雕刻出来的。


    拉链拉到腰际，停住了。


    林北的手指碰到她腰部的皮肤，微凉，光滑，像丝绸。


    他是故意碰的。


    小青的背，小青的腿。


    双绝。


    致命的诱惑力。


    小青的呼吸顿了一下。


    林北：“好了。”


    小青没动。


    她站着，后背裸露，头发垂在一侧，化妆镜的灯光在她肩头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林北。”


    “嗯？”


    “觉得怎么样？”


    “好看。”


    小青沉默了两秒：“就好看？”


    林北想了想：“腿也好长。”


    小青终于转过身来，黑色紧身衣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


    她看着林北，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冷。


    这个男人是唯一让她能柔软下来的人。


    林北看到了小青的眼神。


    他的想法其实和小青恰恰相反。


    小青是绝对能让他坚硬起来的人。


    “你来。”她又说了一遍。


    林北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小青抬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香水还有淡淡的体香。


    林北猛吸一口。


    顶级过肺啊。


    “噗呲！”


    林北夸张的动作把小青逗笑了。


    “小青，门没关。”


    “她知道。”


    “谁？”


    “爽儿。”


    林北回头看了一眼门缝，外面没有声音，但他知道爽儿肯定在某个角落里蹲着偷听。


    小青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五分钟。”


    林北的手放在她腰上，皮肤的温度比刚才高了。


    化妆间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


    林北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黑色紧身衣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往下褪。


    小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双手撑在化妆台上，指尖抠着台面的边缘。


    化妆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


    “小青。”


    “嗯。”


    “你这套衣服，跳完舞不冷吗？”


    “冷。”


    “那你还穿这么少？”


    “好看。”


    林北笑了，“确实好看。”


    小青从镜子里妩媚的瞪了他一眼。


    林北不说话了。


    五分钟太少了，他必须全神贯注。


    化妆间外面，爽儿蹲在门边，耳朵贴着门缝。


    小柚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看到她蹲在那里，问：“你干嘛？”


    爽儿食指放在嘴唇上：“嘘——”


    小柚走过来，也蹲下来，耳朵贴上去。


    两人一起听，像两个偷听墙根的小丫鬟。


    里面没什么声音，只有偶尔的布料摩擦声和一声很轻的闷哼，被音乐声盖住了。爽儿听了三十秒，站起来，“没意思，走吧。”


    小柚：“你再听听。”


    爽儿：“听不到了。”


    两人一起走了。


    走廊拐角处，苏甜甜举着手机在拍视频，镜头对准化妆间的方向，但没有走过去。


    她对着镜头小声说：“家人们，今天来看小青跳舞，后台好热闹。”


    沈雅端着两杯咖啡从楼梯口走过来，看到苏甜甜在拍视频，问：“在拍什么？”


    苏甜甜：“拍后台花絮。”


    沈雅看了一眼化妆间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递给她一杯咖啡，自己端着另一杯走开了。


    化妆间里，小青靠在林北肩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黑色紧身衣已经拉好了，拉链也拉上了，但她的脸颊还泛着红，不是腮红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那种。


    “她们马上也回来了。”


    林北知道，她们就是那些演员。


    林北：“五分钟，顺利解决。”


    这次算是他最快的一次了。


    要不是和小青的双倍感受，特别爽，也不可能这么快。


    “嗯。”


    “出去吗？”


    “等一下。”


    小青从他肩上抬起头，对着化妆镜整理头发，补了一下口红，前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任何痕迹，然后站起来，拎起羽绒服穿上。


    “走吧。”


    林北拉开化妆间的门。


    门外没人。


    走廊里灯光昏暗，偶尔有演员走过，没人注意到他们。


    小青走在前面，林北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


    爽儿在楼梯口等着，看到他们下来，笑着问：“青姐，你衣服换好了？”


    小青面无表情：“换好了。”


    “怎么换了这么久？”


    小青看了她一眼，“衣服拉链卡住了。”


    爽儿点点头，“哦，卡住了，林北帮你拉的？”


    小青没回答，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爽儿偷笑，对林北比了个口型：“五分钟。”


    林北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文化宫门口，八女一男集合了。


    小青穿着自己的衣服——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毛呢大衣，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好像舞台上那个跳舞的人不是她。


    爽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试图找到一点破绽，但小青的脸上没有破绽。


    只有林北知道，她大衣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子比平时翻高了一截，遮住了脖子侧面一个不太明显的红色痕迹。


    问界 m9 和奔驰 glc 一前一后开回家。


    爽儿在车上刷手机，苏甜甜把今天拍的视频剪了发出去，配文是“舞蹈家小青的舞台首秀”。


    弹幕很快刷起来了。


    “这是你们店那个高冷姐姐？”


    “她居然会跳舞！”


    “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爽儿念给车里的人听，念到“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的时候，看了林北一眼，“你说是真实存在的吗，林北哥？”


    林北笑了，“当然是。”


    这腿，他可太爱了。


    爽儿嘿嘿笑了一声，继续念下一条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