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晴在整理茶几，小周在擦餐桌，苏甜甜在给窗台上的多肉浇水，沈雅在睡午觉。
小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背影很安静。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在想什么？”林北问。
“没想什么。”小青说。
“骗人。”
小青沉默了几秒，说：“以前下雪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
林北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
小青没有躲，靠了一下，然后推开：“行了，黏糊什么，她们看着呢。”
林北回头看，爽儿正好从楼上下来，换了件干衣服，看到这一幕，大声说：“哎哟，你俩也在‘取暖’呢？”
小青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
爽儿蹦过来，拍林北肩膀：“林北哥，下午干嘛？”
“下午物业来通下水道，我等着。”
“那我陪你等。”
“你不用去咖啡店？”
爽儿愣了一下：“我……我今天调休！”
林北知道她没调休，她就是想在家待着。
林北没拆穿。
下午两点，物业的人来了。
是一个中年大叔，拎着工具包，进门后看到满屋子漂亮姑娘，愣了一下，然后问：“哪个是林北？”
林北走出来：“我。”
大叔边干活边跟他聊：“小伙子，这些是你什么人？”
“朋友。”
大叔看了看爽儿正在调戏小柚，又看了看小青面无表情地擦着舞蹈室用的把杆（她在一楼客厅立了一根），又看了看苏甜甜在直播（不露脸）用播音腔念诗，又看了看沈雅从楼上下来，又看了看孟晚晴在厨房炖汤。
大叔沉默了几秒，竖了个大拇指：“身体真好。”
林北：“……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叔笑笑，低头继续通下水道。
爽儿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北哥，他是不是在夸你？”
“闭嘴。”
“我也夸你，你身体确实好。”爽儿眨眨眼，“昨晚你跟小青——”
“你再说，我把你丢到院子里跟雪人作伴。”
爽儿做了个封嘴的手势，但眼睛还在笑。
下水道通好了，林北送大叔出门。
大叔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众女，拍了拍林北的肩：“小伙子，注意肾。”
林北脸黑。
下午四点多，雪停了。
夕阳透过云层照在雪地上，整个院子金灿灿的。
爽儿提议再出去浪一圈。
小柚：“冷。”
爽儿：“穿厚点。”
于是众人又在院子里待了半小时。
这次没打雪仗，而是拍了很多照片。
爽儿让林北背她，林北不背，爽儿就跳到他背上赖着不走。
小青在旁边冷冷说“幼稚”，但被苏甜甜拉着一起拍了合照。
小周用手机给林北拍了几张单人照：“发给阿姨看。”
林北心中一暖。
不愧是小周，够细心。
孟晚晴给每人倒了一杯热巧克力。
沈雅抱着小轩，站在银杏树下，背景是雪和夕阳。
林北站在她旁边，沈雅示意林北靠近点。
林北走近一步，沈雅把脸靠在他肩上。
爽儿喊：“这张好！存下来！以后当全家福！”
小柚喊：“我也要拍！”
最后所有人又拍了一张大合影，站在银杏树下，背景是雪地和远山的轮廓。
拍完后，爽儿看照片，放大自己的脸：“我最好看。”
小青：“你 p 图了。”
“我没 p！”
“那你脸上那团光是什么？”
“那是夕阳！是光线！懂不懂审美！”
两人又吵起来了。
……
晚上，孟晚晴做了一大锅羊肉汤，说是小寒吃羊肉，暖和。
众女围坐一桌，热气腾腾。
爽儿吃了三碗，打着嗝：“我身上有暖气片了。”
小柚喝了一碗就饱了，然后靠在林北肩上打盹。
小青吃得少，但喝了两杯白酒，脸微微红。
苏甜甜又开了直播（不露脸），镜头对着羊肉汤，用播音腔说：“小寒吃什么？当然羊肉啦。”
弹幕刷“主播求声音指导”，“这声音我能吃三碗饭”。
小周默默帮林北盛了第二碗汤，放了几块最好的羊肉。
沈雅吃的很优雅，同时把自己碗里的肉给林北也夹了几块。
晚饭后。
孟晚晴又煮了一大锅红糖姜汤，每人一碗。
林北端着碗窝在沙发上，小柚靠在他左边，苏甜甜坐在右边的扶手上，小周在茶几旁整理药箱，沈雅睡觉去了。
爽儿去洗澡了。
二楼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北喝着姜汤，觉得嗓子有点辣。
苏甜甜凑过来，用播音腔小声说：“北哥，今晚你一个人睡？”
“嗯，一个人。”
昨晚太疯狂了，今天休息一下。
“那我去你房间‘聊天’行不行？”
“聊什么？”
“聊人生。”苏甜甜眨眨眼，“顺便聊你的六块腹肌。”
小柚抬头，警惕地看着苏甜甜：“甜甜姐，你不能偷偷去。”
“那你一起去？”
小柚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楼上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爽儿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带着浴室的回音：“林北哥——我背后搓不到——你上来帮我搓一下呗——”
声音很大，整个别墅都能听到。
林北假装没听见，低头喝汤。
小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苏甜甜用播音腔说：“爽儿，你小声点。”
“哦——”爽儿的声音小了半格，但还是清晰可闻，“那林北哥你小声上来就行——”
林北放下碗，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朝上喊：“自己搓！不是有搓澡巾吗！”
“搓澡巾够不着！”
“那用毛巾！”
“毛巾也够不着！”
“那你别搓了！”
爽儿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那你能帮我递一下浴巾吗？我忘拿了。”
林北：“……你出来拿不就行了？”
“我什么都没穿！”
林北转头看向客厅里的众女。
小柚低头假装玩手机，苏甜甜在直播（不露脸），对着麦克风说：“大家听到什么了吗？我家狗在叫。”
弹幕狂刷“你家狗是女的？”
孟晚晴笑着摇头，去厨房洗碗了。
小周默默把药箱收好，上楼回自己房间，路过二楼浴室的时候，顺手帮爽儿把浴巾塞进了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