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在浴室里喊：“谢谢小周！还是你对我好！”
小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不客气。”
爽儿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胸口那里敞着，露出白白的一片。
她下楼走到客厅，看到林北还在喝姜汤，就凑过去，湿头发甩了他一脸水。
“林北哥，你真不帮我搓？”
“小周帮你递了浴巾，你没手搓？”
“我搓了，但背中间那块还是够不着，你看——”爽儿转过身，把浴袍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光滑的后背，中间确实有一块没搓到的痕迹。
林北：“你找小青帮你。”
“青姐在练舞，不理人。”
“找小柚。”
小柚疯狂摇头。
爽儿叹了口气，自己把浴袍拉好：“行吧，我自己克服。但今晚你陪我睡。”
“不行。”
“那我陪你睡。”
“也不行。”
“那你陪我聊天，聊到睡着为止。”
林北看了看表，九点半。
他今天确实有点累，昨晚被小青折腾到两点，今天又打雪仗堆雪人，体质再好也架不住。
“行吧，聊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
“成交。”
小柚站起来：“我也去。”
爽儿拦住她：“我先约的，你排队。”
小柚气鼓鼓地站在原地，看着爽儿拉着林北上楼。苏甜甜在她身后悠悠地说：“没事，等爽儿睡着了，咱俩再去。”
小柚：“……甜甜姐你也是。”
苏甜甜笑出声。
三楼，林北房间。
爽儿进门就直接跳到床上，在被子里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一个卷。
她只露出一个脑袋，浴袍的带子散了也不管。
林北坐在床边，把被子拉开一点：“你盖好，别着凉。”
“你帮我盖。”
林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顺便把浴袍带子系上，闭着眼睛系的。
他怕精力旺盛又被刺激着，就没法休息了。
爽儿笑：“你闭眼干嘛？怕看到不该看的？”
“怕长针眼。”
“你上次还说我熊型好看呢。”
“我什么时候？”
“上次，在泳池，你说‘爽儿你身材真好’。”
“那是你逼我说的。”
“但你说了，说明你心里这么想。”
林北不想跟她掰扯了，靠在床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爽儿从被子里伸出手，抢走他手机：“别玩手机了，陪我聊天。”
“聊什么？”
“聊你。”爽儿侧过身，枕着胳膊看他，“林北哥，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对谁都好。”
“不是那种好。”爽儿想了想，“你对小柚是宠，对小青是惯，对晚晴姐是敬，对甜甜姐是逗，对小周是谢，对沈雅姐是……我也说不上来。对我呢？”
林北认真想了想：“对你？忍。”
爽儿愣了一秒，然后笑起来，笑得浴袍领口又敞开了：“哈哈哈忍！你确实忍我挺多的！”
“知道就好。”
“但你还是对我好。”
爽儿收住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林北沉默了一下：“你值得我对你好。”
爽儿脸红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脸红。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别突然说这种话，我会害羞的。”
“你还会害羞？”
“当然会！”爽儿抬头，脸确实有点红，“我也是女孩子好不好！”
林北笑了：“行，你是女孩子。”
“不是那种女孩子，是那种……算了。”爽儿又把脸埋回去。
两人沉默了几秒。
“林北哥。”爽儿又抬头。
“嗯。”
“你真不陪我睡？”
“真不。”
“那亲一下总行吧？”
林北俯身在爽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爽儿不满意：“要亲嘴。”
“得寸进尺。”
“我本来就是。”爽儿仰起脸，闭着眼，嘴唇微微嘟起。
林北犹豫了一下，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爽儿睁开眼，舔了舔嘴唇：“没尝出味道，再来一次。”
“没了。”
“小气。那你送我回房间。”
爽儿房间。
爽儿重新躺好，这次把被子拉到了下巴，“林北哥，晚安。”
“晚安。”
“说‘爽儿晚安’。”
“爽儿晚安。”
“说‘爽儿我爱你’。”
“滚。”
爽儿嘿嘿笑，缩进被子里。
林北站起来，准备回自己房间。
走到门口，爽儿突然喊：“林北哥。”
“又怎么了？”
“谢谢你。”
林北回头，看到爽儿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
“谢什么？”
“谢你没嫌弃我。”
林北笑了一下：“早点睡。”
他关上门，返回自己房间。
他正准备睡觉，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小柚探头进来，小声说：“林北哥哥，你睡了吗？”
“没。”
小柚溜进来，钻进被窝，靠在他怀里：“我以为你在爽儿房间，爽儿说你在自己房间，我过来看看。”
“爽儿没再跟过来？”
林北困惑。
不像她的风格啊。
“她迷迷糊糊的，马上睡着了。”
原来如此。
“苏甜甜没来？”
“甜甜姐说等你睡着再来。”
林北无语。
小柚抱着他的胳膊，闭上眼睛：“林北哥哥，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小柚睡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又被推开。
苏甜甜穿着丝质睡衣，披着毛毯进来，看到小柚已经占了位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挤到另一边，毛毯一盖，躺下。
“我就说等睡着再来。”苏甜甜小声说，“没想到小柚比我先。”
“你俩约好的？”
“没有，但想一块儿了。”
林北左边小柚，右边苏甜甜，被夹在中间。
“你们不睡了？”
“睡啊，这不正睡吗？”
苏甜甜闭上眼睛，用气声说，“北哥，明天早上起来别告诉爽儿，她会闹。”
“没事，闹我就收拾她。”
苏甜甜偷笑，她听出来收拾的含义。
二十分钟后，小青也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已经躺了三个，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从床尾掀开被子，无声无息地躺了下去，头对着林北的脚。
林北感觉到脚边多了一个人，低头一看是小青的头发：“你干嘛？”
“睡觉。”
“睡你房间去。”
“懒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