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站在岸上,忍着笑。
爽儿和小青从水仗打到水上摔跤。
爽儿想抱住小青,小青灵巧地一闪,爽儿扑了个空,一头栽进水里。
小青从后面按住爽儿的肩膀,把她往水里按。
爽儿挣扎着冒出头,喊了一句:“青姐你谋杀亲姐妹。”
“你不是我亲的。”
“干的不行吗!”
“不行。”
两人闹了好一阵,累了,靠在一起喘气。
爽儿靠在浅水区的沙滩上,海水只没到小腿。
小青坐在她旁边,两人都没说话,看着远处的海面。
小周拿了两瓶矿泉水过来,递给她们。
爽儿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小青。
小青也喝了一口,放旁边。
爽儿伸手搂住小青的肩膀,小青没有推开。
两人就这样坐着,在夕阳下,像两只晒够了太阳的海豹。
小柚跑到林北旁边,小声说:“哥哥,你看爽儿和青姐,她们和好了。”
“她们没吵架,就是闹着玩。”
“那她们现在为什么不闹了?”
“累了。”
小柚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太阳慢慢往下沉,天边从淡金色变成橘红色,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子。
苏甜甜举着手机拍日落,小周帮忙整理沙滩垫上的东西,孟晚晴收防晒霜瓶子。
爽儿从海里走上来,走到林北面前,甩了甩湿头发,水珠溅了他一脸。“林北哥,明天还来海边不?”
“来。”
“那后天呢?”
“后天也来。”
“大后天呢?”
“大后天回家了。”
“那回家之前每天都来。”
爽儿笑着,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回去洗澡了,身上都是盐。”
七女加林北再次沿着沙滩往回走。
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在沙子上拉出十几条长长的线。
爽儿走在最前面,踩着林北的影子:“我踩你影子了,你的魂被我踩住了。”
“那不是魂,是影子。”
“影子就是魂的一部分。”
爽儿用力踩了两脚,“你的魂现在在我脚下,你得听我的。”
林北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
爽儿双腿乱蹬,比基尼的布料随着动作移位,林北赶紧把她放下来。
“你故意的。”爽儿笑着。
“不是,是条件反射。”
小青走在后面,冷冷说了一句“幼稚”。
但她的影子也在踩林北的影子——她故意走的那个位置。
沈雅看着前面一群人,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回酒店,洗澡,换衣服。
晚上在酒店的餐厅吃海鲜自助。
爽儿吃了三盘虾、两盘螃蟹、一盘生蚝、一盘扇贝、一碗椰子饭、两个芒果、一个火龙果。
林北看着她堆成小山的盘子,问了一句:“你胃不撑?”
“不撑,我在海里游了一下午,消耗大。”
爽儿又拿了一盘虾。
小柚吃得不多,她主要帮林北剥虾。
小周吃得很清淡,沙拉加烤鱼。
苏甜甜边吃边拍 vlog,用播音腔介绍每道菜,弹幕刷“主播吃播了”。
孟晚晴在帮林北把鱼刺挑出来,然后为了林北一口鱼。
沈雅给林北拿了几块西瓜。
小青吃了很多生蚝。
爽儿注意到了,凑过去问:“青姐,你怎么吃这么多生蚝?”
“好吃。”
“生蚝壮那什么的,你不知道吗?”爽儿压低声音但没低到别人听不到。
小青筷子停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我吃的是味道。”
“哦——味道。”爽儿拖长了音。
小青在桌子下面踢了爽儿一脚。
爽儿“哎哟”一声,林北在对面问怎么了,爽儿说“被螃蟹夹了”。
林北关掉面板,夹了一块烤鱼。
爽儿凑过来,用筷子夹了一块生蚝递到他嘴边。
“林北哥,你吃这个,壮——”
“我自己夹。”
林北接过生蚝,吃了。
爽儿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完,小声说:“晚上我房间?”
“你房间不是跟小柚小青一起吗?”
“她们睡着了我就过来。”
林北没接话。
爽儿当他默认了,高兴地又去拿了一盘虾。
晚上十点,爽儿洗完澡,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溜进了林北的房间。
沈雅已经沉沉睡去。
刚才和林北运动量太大,累坏了。
林北正在阳台上看夜景,听到身后门响,没回头。
“头发没吹干。”林北说。
“等你帮我吹。”爽儿走到他旁边,趴在阳台栏杆上,浴袍领口敞开了一半。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咸咸的,混着酒店花园里鸡蛋花的香味。
林北进房间拿了吹风机,插在阳台上的插座里。
爽儿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让他吹后脑勺的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两人都没说话。
头发半干的时候,爽儿抬起头,看着林北。“林北哥。”
“嗯。”
“你今天在海里抱我了。”
“你让我抱的。”
“我让你抱你就抱?那我让你亲我你亲不亲?”
林北放下吹风机,看着她。
爽儿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浴袍领口敞开的地方,锁骨以下一片白,还有一道浅浅的沟。
他低头亲了她。
爽儿踮起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浴袍的带子松了。
阳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楼下有人在泳池边聊天,声音很远,听不清。
海风把阳台的纱帘吹起来,裹住两人。
过了一会儿,爽儿推开他,喘了口气。“林北哥,你亲我的时候,我腿软。”
“那你坐会儿。”
“不坐,站着才能抱住你。”她又搂上去。
月光下,远处的海面黑漆漆的,只有偶尔的浪花泛着白。
阳台的灯没开,只有房间里的灯光透出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帘上。
林北摸了摸她的头,湿头发还有点凉。
“回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你帮我吹。”
“刚才不是吹了?”
“没吹干,要吹到全干。”
林北又拿起吹风机,这次吹得很认真,一缕一缕地吹,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爽儿闭着眼睛,嘴角翘着,像一个被顺毛的猫。
头发全干的时候,爽儿睁开眼,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浴袍的带子系好。
“我也帮你吹。”
“?我又没洗头,吹什么……”
林北明白了。
因为爽儿已经行动了。
卧槽~